( .)更可氣的是,面對項天的制止,對方不僅沒有流露出任何的歉意,反而向自己要起了人。哪怕項天準備低調行事,也不可能受這種窩囊氣啊!
聽得對方話語,項天當即怒笑一聲,寒芒微露道:“你們擅闖我住所在先,欲毀我住所在後,如今見了我之後,居然還要倒打一耙。我不管你背後是什麽人,但是這裏絕對不歡迎你!”
“嗯?區區一個元嬰小修士,居然跟我如此猖狂!找死!”那名修士聞言,周身殺意暴湧而出。其當即大手一揮,竟連帶着整片空間的法則都泛起了波動,最後化爲一根根利刺,朝着項天暴掠而來。
項天見此,也不見其動作,隻見其面前空間一陣模糊,兩道人影突然出現在其身前,正好暴露在項天和那些利刺的中間。
“啊!老鬼,你幹什麽!”那兩道人影不是别人,正是先前進入陣中的夢姓修士二人。待二人回過神來,竟駭然的發現,自己這位同僚竟然對自己突下殺手。
面對這種情景,夢姓修士二人也不敢怠慢,急忙雙手前伸,雄渾的法力鋪天蓋地的湧現出來,最後組成了一個巨型的防護罩,将他們罩在其中。
轟!轟!轟!……嘭!
“啊!”“哼!”
那巨型光罩看似給人以一種堅固厚實之感,不過到底還是倉促凝聚而成,在對方的攻勢下,便開始迅速龜裂,最後“嘭”的一聲,化爲漫天光點。
随後,隻見那剩餘的攻擊竟然毫不留情,對着二人刺來。二人雖然身爲凝象境修士,肉身已經得到了極大的改善,但面對同爲凝象境修士的含怒一擊,周身登時就被刺的千瘡百孔,血如泉湧。
一切隻發生在瞬息之間。在衆人回過神來之後,赫然發現那夢姓修士二人跌坐在地上,肉身受到重創。很顯然,這二人是被項天所算計。當成了後者的擋箭牌。如果這些攻擊全部落在一位元嬰期修士身上,隻怕其絕對會被秒殺!
“夢長老!”“老夢,你怎麽會出來。”
對方三人見自家同伴受傷,當下也顧不得項天,紛紛跑了過來。拿出靈藥給二人喂上。而旁邊那兩位奚姓修士和谷姓修士看着眼前的一幕,一時間怔在了那裏,眼神中充斥着濃濃的震撼之色。
本來是一場三方争人的舉動,沒想到剛過了這麽一會兒,竟然發展到傷了兩名凝象境修士,而且這兩名傷員還是楚副尊主的“六影”成員。如果把這件事情捅出去,隻怕他們馬上就會成爲别人的笑柄了。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楚副尊主一方擅闖項天住所在先,而後又率先動手來。一番動作之後,項天沒有任何事情。而“六影”之中的兩名卻受了傷,要是楚副尊主追究起來,隻怕項天也讨不了好。
對于此種情形,項天也有過考慮。自己剛來戰界,副指揮這個位置還沒坐熱乎呢,就平白無故惹了一個大仇人,隻怕自己日後也是低調不成。
不過項天對此并不後悔,自己選擇隐藏,無非是爲了有足夠的時間快速提升修爲,而免去了諸多因果。如果不選擇隐藏。項天修煉速度可能會因爲跟對方鬥智鬥力而耽誤,但同樣也會被進行磨砺,福禍相依。
這裏是戰界,不是萬魔門。他項天已經再也不是依靠龔拜才等人的庇護而肆無忌憚的青年了。如果想不被别人踩,要麽變成****,要麽就比他們站的更高。
正是因爲悟出了這些道理,項天在面對對方充滿殺意的攻擊時,将誤入陣中的兩位凝象境修士傳送在其面前,替自己擋下這一劫。
項天看着一旁施救的衆人。臉上絲毫不帶感情,眼中也是猶如一潭死水,讓人不由自主的發出一種恐懼之意。
徐蠻見夢姓修士二人沒有大礙,心中稍稍松了口氣,可當其擡頭看到項天的眼神時,心中竟然泛起了一絲悸動。
如果項天的眼神中充斥着憤怒,殺機,或是其它的東西,徐蠻倒是不會怕他。不過前者此時的眼中,沒有流露出一絲一毫的情緒,剛才做的一切對他來說,就好比是一樁小事而已。
恍惚間,徐蠻仿佛回到了當年和他的胞弟徐聖交鋒,那一場戰鬥,自己底牌盡出,可徐聖卻一直用一種冷漠的态度來對待他。
“徐聖,怎麽,你難道怕了嗎?有本事就攻過來……啊!”徐蠻當年苦戰無果,最後還利用言語來刺激徐聖。而正是因爲這一激怒的動作,使得自己的身形微微一滞,旋即被對方的暗靈爪擊中。
“啊啊啊!可惡,可惡啊!爲什麽總是你得到賞識,爲什麽我每次都不如你?你說啊!爲什麽!”倒在地上的徐蠻披頭散發,狼狽不堪。但是他卻未曾在意這些細節,而是一臉猙獰的望着自己的胞弟。
當年的徐聖也是天才一個,不過卻沒有後來一般滑頭。其聽到徐蠻的話語時,前者隻是略微偏了偏頭,就那麽一言不發的看着後者。
那雙眼睛沒有絲毫的感情可言,甚至可以說流露感情是對自己的一種麻煩,覺得是浪費時間。
那一刻,徐蠻充斥着憤怒,一直到如今,那種眼神還是記憶猶新。
現在,他終于從項天的眼中,重新看到了當年自己那位胞弟流露出的眼神。他突然明白了,這是一種對世人的不屑,對身處環境的一種傲慢,甚至是對生命沒有半點憐惜之意。
這種感覺,哪怕以主修魔道的萬魔門修士,也很少有人出現過這種類似的感情。這可以說是一種“心魔”,也可以說是一種執念。它存在于每一個生靈的身體當中,但是能否将其挖掘出來,就要靠他們自己了。
毫無疑問,項天是他看到繼徐聖之後的第二人,這種人不動則已,一動則出手雷霆,讓對方毫無反抗之機。
“徐聖,沒想到你臨死之前,居然還能培養出一個這麽優秀的弟子來。我是該羨慕,還是該感歎啊!”看着場中如雕塑一般站着的項天,徐蠻此刻的心中複雜,暗中說道。
将夢姓修士二人救治一翻後,之前那位出手的修士不禁怒目圓睜,指着項天罵道:“好你個小輩,竟公然偷襲我‘六影’之人,待我回去禀明副尊主,必要有你好看!”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此次乃是“六影”一方理虧在先,如今卻要反咬一口。待其說完之後,他們自己的成員倒是不露聲色。而旁邊的奚長老和谷長老卻是看不下去了,隻見後者腳步一跨,開口說道:
“陳牧,你小子嘴巴放幹淨點,什麽叫偷襲你們,分明是你實力不濟,誤傷了自家兄弟,如果這事傳了出去,隻怕‘六影’這個稱呼可就要真正聲名遠播了。”
陳牧聞言,面色不禁微微一變,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爲了這個弟子,那谷行修士竟然出面得罪他。
不過他現在隻是吃了一驚,而奚長老出面之後,他的面色又是變了變。
隻見奚姓長老先是“呵呵”一笑,旋即走出來道:“老陳,爲了一個小誤會,你犯得着跟一個小弟子鬧成這樣嗎?而且我看此子天賦不錯,尤其在陣法一道更是變幻莫測,這樣一個人才,我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看着谷長老和奚長老同時站了出來,陳牧的臉也微微抽了抽。
自己這邊一共有五個人,真要打起來的話,絕對是碾壓這二人。不過若是真因此事鬧掰了,這無異于同時跟他們身後的兩大勢力交惡,葬送了自家副尊主的前程。到時候副尊主怪罪下來,隻怕沒自己好果子吃。
思忖之際,陳牧眼中突然閃過一絲陰毒,蓦然開口道:“既然兩位說情,那我陳牧也并非小肚雞腸之人。隻要這小子拿出三千道元,權當是給我們的醫藥費,我們就對此事不追究了。”
奚長老聞言,不禁苦笑了一聲,而一旁的谷長老,眼神也是變了變。
三千道元,那可是隻有凝象境才能凝練出來的,而且每一顆道元,至少要消耗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凝練出來。三千顆道元,基本趕得上一位凝象境修士三百年的收獲了。
在場哪一個是傻子,先不說項天隻有元嬰期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提煉出道元。就算他有道元,對方也是獅子大開口,要訛詐項天。誰讓項天一沒有實力,二沒有底蘊,三沒有幫手呢?
奚長老張了張嘴,可最終還是沒有多說什麽,畢竟對方的勢力不比自己小,自己也犯不着爲了一個項天而把對方往死裏得罪。
項天見此一幕,眼中一直古井不波,在陳牧長老話音落下之際,就見項天轉身看了看奚長老和谷長老二人。略一沉吟下,其最後來到谷長老面前,開口說道:
“谷長老,可否借我三千道元,等我籌備一段時間之後,再把這些道元如數還給你。”
……
(一場小病下來,弄得肉肉僅有的幾掌存稿見底,明天說什麽也要帶病碼字了。嗚嗚嗚!)(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