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項天能跟對方抗衡如此長的時間,已經出乎在場所有弟子和大多數凝象境修士的預料。但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項天不僅能跟對方正面打鬥,而且還能在這場交鋒中略勝一籌。
最讓衆人意想不到的是,項天不僅在正面對戰中讓對方吃了一個暗虧,現如今還搶先動手,先對方一步選擇進攻。這對于在場所有修士而言,絕對是奇迹!
對于别人來講,項天表現出的實力來對戰凝象境,那絕對是九死一生,但是對于項天來講,其對戰經驗卻是極爲豐富。
從到禦首天時,項天就跟凝象境的栾英傑交戰,而且把對方算計緻死;第二次就是在執行宗門任務時,憑借着自身實力的發揮,最終擊敗方商笑,并且将其收服;第三次則是跟自己的師父鬼蒼對戰,這次其隐藏了絕大部分修爲,換來了對凝象境巅峰修士的實力評估。
三場與凝象境對戰的戰績,項天是一平(跟栾英傑那次算是同歸于盡)、一勝、一敗。這種戰績拿到外面,絕對會引起軒然大波的。
至于後來奪取先天石胎時,其更是在凝象境傀儡的硬碰硬中拔得頭籌,自此信心百倍。如今到了戰界,項天除了在窺天境實力的強者面前不太敢招搖以外,窺天境之下的修士,其都不會太過畏懼。
也正是如此,項天在利用吞靈煉體決破了古勞的道法時,才會在第一時間搶先出手,直接飛射過去攻擊對方。
如玉半的拳頭,在古勞瞳孔中快速放大,一連串的音爆之聲,更是讓他不敢有任何的小觑之心。他如今已經知道,項天的實力,的确有跟他叫闆的資格。
“臭小子,當我怕你不成!”那古勞此時也是發起狠來,隻見其眼中戾氣湧現。單手對着項天的拳頭就要怒拍而去。
電光火石之間,項天拳頭上突然湧現出一股森白色的霧氣,附着在上面;而古勞的手掌中,也是凝聚出一道道法則符文。轟然相撞!
轟!
一拳一掌對撞的瞬間,二人周身的空間也是陡然炸裂,雄渾的靈力更是猶如實質。一道道足以重創半步凝象境的恐怖勁風,也是自二人中心四散而出,瞬間充斥在整個比武場。
嘭!嘭!嘭!
就在那些勁風要飛出比武場時。比武場外圍卻突然爆發出一陣耀眼的光幕,将這些恐怖的勁風一一抵擋下來,這才免除了一場災禍。
“這!這種實力絕對不是一個小小的元嬰期修士所能擁有的!那項天難道真的隐藏了實力不成!”場外的長老再也坐不住了,而之前被項天擊敗的曹揚,此時也是拖着其重傷的身軀,雙目大睜的看着場中震撼的一幕。
“他奶奶的!老大,你耍我!”高空中的萬盛見此,也是罕見的爆了一句粗口,一臉悲憤的看着鄭淳道。
“我就說嘛,你好端端的爲什麽突然欣賞一個元嬰初期的小子。原來他居然隐藏了實力,而且隐藏的這麽深!”
看着滿臉悲憤的萬盛,鄭淳也是吓了一跳,旋即急忙上前安撫道:“老弟,你先消消火,項天那小子打娘胎出來到現在,也不過活了半百歲月。他是人族,又不是真靈異獸,怎麽可能會在這麽短的時間内達到凝象境呢!”
“那小子在宗内傳聞有着匹敵凝象境的實力,但其修爲絕對沒到凝象境。所以你先冷靜冷靜,爲兄絕對不是在騙你啊!”
其實不止鄭淳慌了手腳,就是旁邊三人也都一臉驚容的看着場中爆發出來的氣浪,兀自不敢相信。
“這是項天搞出來的!”水碧寒櫻桃小口“哦”成了圓形。雙手也是攥的發白,看着下面的波動,終于失去了冷靜。
薛吾那剛毅的面龐也是有些呆滞,過了好半晌,這才抹了一把臉道:“嗎的!原來這小子這麽厲害!難怪了,當初他無意中爆發出來的氣息連我都有些吃驚。如今看來,這小子的确不是普通人啊!”
這兩人在給衆位新來的長老接風時,就已經見過項天。當時項天雖然表現出的實力最弱,但其身爲戰界副指揮,二人也給予了他足夠的尊重。但那些隻是對其職務上的尊敬而已,并不是對于強者的敬重。
而今天,項天爆發出來的實力徹底打破二人之前的認知,以至于像他們這種泰山崩于前而不亂的凝象境巅峰強者,也在此時失了方寸。
五毒士中,現在最冷靜的就當屬雪魅了,不過其也好不了哪去。在其聽到鄭淳的解釋時,前者果斷的抓住了重點,開口說道:“大哥,你剛才說什麽,項天如今連五十歲都不到。如果這樣的話,那他是什麽時候修煉的?”
鄭淳見雪魅發問,這才将視線從萬盛身上挪開,一臉的苦澀道:“從本部傳過來的資料上看,項天是二十四歲才拜入萬魔門在東域支部的門下,從理論上來說,其已經錯過了修煉的最佳年齡。不過無論是誰都沒有想到,這小子居然走到了今天這一步,其成長速度的确夠吓人的。”
“二十四歲?就算項天如今已經五十歲,那麽刨去二十四年成長時間,其修煉時間也就二十餘年。這麽短的時間内,竟然從一介凡人達到了凝象境強者的實力,若是将這個消息傳出去的話,隻怕連尊主大人都會被驚動吧!”
雪魅原先冰冷的面龐,此時已經布滿了驚駭,而且她越想越覺得項天實力不一般,最後其突然想到了什麽,迅速制止了萬盛的胡鬧。
“四哥,你和大哥的賭約先放在一邊。現在的問題是,項天現在無論是潛力還是實力,都已經達到了我們的要求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萬一項天輸了比賽,而且古勞要下殺手的話,我們就算當場殺掉古勞,也要保住項天。”
誰說凝象境強者不能放棄?隻不過是因爲沒有相應的利益犧牲罷了。如今項天的表現已經征服在場所有人了,面對這種天才,縱使犧牲一兩個凝象境強者,在此刻也顯得無所謂了。
雪魅的話音一落,衆人這才如夢方醒,而那鄭淳更是直接撸胳膊,挽袖子,一臉煞氣的盯着比武場中道:
“妹子你就放心吧!有我鄭淳在,那古勞休想傷項天一根寒毛!”
見到鄭淳這番模樣,那薛吾等人也是反應了過來,旋即滿臉凝重的看着場中的情景。隻要項天稍有意外,他們就會立刻出手,将古勞擊殺!
轟隆隆!
一連串的爆裂聲響徹在整個廣場當中,此時的比武場内煙塵彌漫,衆人除了能看到兩具拼鬥的天地法象外,也就隻有凝象境修士,才能用神念探測到煙塵内的情況。
在他們的神念探測中,項天和古勞的影像幾乎快到了極緻。前一刻有可能在比武場的極東處,下一瞬就可能到了比武場的極西處。
兩人的戰鬥都是拳掌相向,衆人神念中那糾纏在一起的兩道人影,此刻更是不斷傳出那種拳拳到肉的聲音。那種聲音顯得極爲沉悶,哪怕在兩具法象的對轟之下,衆人也都聽的一清二楚。
他們都知道,此時兩人在肉身上開始相互較量,這對于任何一方,都是一種宣洩、一種感悟、以及一種折磨。他們都在賭,賭對方先經受不住,那樣一來,整個戰況将會開始向這一場交鋒的勝者傾斜。
嗤!嗤!
一道道鮮血,時不時的自兩人戰圈噴出,拳風掌風你來我往,本來彌漫在整個比武場的煙塵,終于在他們肉身的對轟中盡數散去。
“呼!呼!呼!”
“哈!哈!哈!”
兩道粗重的喘息聲,自比武場中清晰的傳進了衆人的耳中。此時場内的石闆盡是溝壑,四處飛灑的鮮血,更是觸目驚心。而那兩具天地法象,也在這個時候雙雙住手,重新回歸到各自的主人身體中。
“項天,老夫縱橫戰界這麽多年,今天終于打了一把痛快仗!”煙塵散盡之後,隻見古勞滿身血污的站在場中,上身微微前傾,鮮血更是順着他的眼角滴在石闆上,顯得十分狼狽。
“我也沒想到,自我修行以來,竟然會有人在肉身戰鬥能與我比肩。”在古勞對面,項天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眉骨上面還能清晰的看見一處傷口,将裏面的骨頭血肉給露了出來。
兩人一對比,誰勝誰負一眼就能看出來。
項天經過修煉多年的吞靈煉體決,加上虎南山所傳授的幽冥拳解,其肉身強度已經處在星雲境的中期,都可以媲美那些真靈異獸。這種肉身強度,就算是凝象境傀儡都經受不住,更别說是有血有肉的凝象境修士了。
“嗎的,老夫千算萬算,也沒有算到你小子的肉身會這麽強。也罷,肉身之戰我不敵你,法象之戰卻是我勝你一籌,這也就算打平了。現在,我們還是在法術兵器上見真章吧!”
古勞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污,當下拿出一根一丈長的黑棍,直接朝着項天砸來。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