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項天,接下了古勞的樹海花魂葬!
一時間,無數道目光紛紛向項天投射過來,有畏懼的,有震驚的,也有崇拜的,但這裏面,就是沒有嫉妒的。
因爲項天爆發出的實力實在是太強了,強大到了另外一個次元,已經不是他們所能企及的。所以面對這種情況,他們心中根本就沒有什麽不甘的情緒。
“不可能,不可能啊!我這招的殺手锏明明是……”在看到項天接下了自己的殺招後,古勞便一臉失魂落魄的站在場中,喃喃低語。
看着場中失魂落魄的古勞,項天心中也不禁有些怅然。
自己辛辛苦苦研究出來的殺招,就這麽被别人輕而易舉的破解了,而且還是一個後輩。就算以凝象境強者的心性,恐怕也有些經受不住吧!
“不!”這時,古勞突然大吼一聲,體内所剩無幾的法力迅速噴湧而出,猛烈的勁風,更是将其發簪沖掉,披頭散發,狀若癫狂。
“我還沒有輸,隻要殺了你,就是我赢!對!殺了你!殺了你啊啊啊啊!”古勞擡頭盯着項天,雙目赤紅,旋即雙腳一蹬,迅速朝着項天這邊飛掠而來。
“項師兄,小心啊!”突如其來的變故,不禁讓場外一衆弟子大驚失色。他們怎麽着都沒想到,那古勞竟然到最後還輸不起,要趁機殺了項天。
“勿傷吾主!”就在這時,已經将狼魔打成半死的地獄三頭犬突然狂吠一聲,瞬間便沖到了項天和古勞的中間,欲要将後者制服。
“三首,你先退下吧!”未等地獄三頭犬施法阻止古勞,項天突然開口說道。
“是!”面對項天,地獄三頭犬表示了極其強烈的忠誠。而在前者讓其退下時,它也沒有絲毫遲疑。
“項天,給本座死來!”地獄三頭犬退下之際,那古勞幾個呼吸的功夫便來到項天數十丈遠處。其雙目赤紅。臉色猙獰,完全就是一副不顧性命的樣子。
“呵呵!你當我的寂滅法珠,是白白讓你吸收的嗎?”項天看着即将殺來的古勞,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奇異的笑容。
随後。隻見項天單手一伸,對着古勞的方向輕輕一握,低喝一聲道:“爆!”
轟!
項天聲音剛一落下,那古勞雙目猛然大睜,旋即其大半個身體便在一道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中。炸成了漫天血霧!
“啊!”衆人見得這般變故,不禁紛紛驚呼一聲。不僅那些弟子一臉的不可置信,就連凝象境修士都在此時雙目大睜,面色震動。
“幾位,剛才項天那一招,你們看清楚了嗎?”鄭淳呆呆的看着項天那裏半晌,最後聲音略顯生澀的開口,向周圍四人問道。
其他四人聞言,卻在這一時刻沉默了下來。顯然,哪怕以他們的眼力。也沒有看出來項天到底是怎麽将古勞的肉身炸毀的。
而在五毒士上方,雲霧中的藍蛛夫人秀眉微挑,頗有一絲意外的看着項天,喃喃說道:“沒想到這小子會這麽謹慎,居然将自己少部分神念寄托在寂滅法珠中。那古勞将寂滅法珠爆發出來的鬼氣吸收,但是沒有‘消化’,而項天則借此機會,在其體内重新凝聚出寂滅法珠。”
“這種謹慎的心性,精密的布局,實在是讓人佩服!凝象境修士雖然肉身強悍。但是體内卻相對脆弱。看來古勞将鬼氣吸收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他的失敗。”
“不過項天怎麽知道古勞會将鬼氣吸收,亦或是還有其它後手?算了,不管怎樣。這小子倒是有一種運籌帷幄,決勝千裏的能力。如果好好發展下來,興許會成爲宗門的中流砥柱吧!”
場中血霧散盡,一個人頭重新出現在衆人視野,不是古勞還能有誰。
“啊啊啊!小崽子,你居然敢毀我肉身。我要讓你……啊!”古勞還未說完,隻見其整個頭顱瞬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直接将其元神禁锢其中,并且隔絕了其與天地法則之間的聯系。
“古長老,你已經輸了,按照你我約定,你可是要供我驅使兩千年哦!兩千年的時間,對你這位凝象境修士來說,簡直就是毛毛雨啊!”項天見古勞被自己暗中下的禁制困住,兀自還不放心,當下又打了三道靈符,一邊開口說道。
“哼,老夫輸了又能怎樣,想讓老夫當你的奴隸,做夢!”古勞雖然被項天控制住,但其剩下的一顆頭顱依舊不屈的面對着項天,大聲嘶吼道:
“項天,老夫告訴你。在這個世界上,我古勞永遠都是站着的,想讓我跪在你的面前,聽你發号施令,還不如殺了我來的痛快!”
古勞的話語回蕩在整個比武場,在場大部分修士雖然對他恨之入骨,但是在這一刻,都情不自禁的對他産生了一絲敬佩。
項天聞言,眼中不禁閃過了一絲異色,其盯着古勞半晌,突然微微一笑道:
“既然古長老這麽有骨氣,那麽我若不殺你,還真體現不出來你的真性情!好,你古長老有如此想法,那我項天也成全你。”
“臨死之際,我再告訴你一句話:我今日殺你,一是因爲你殺我長老,傷我師兄;二是心腸毒辣,禍及同門;這第三嘛,就是你太不聽話了。”
說到這裏,項天眼中陡然一厲,當即單手一翻,青羽赤炎劍重新出現在其手中,當下大喊一聲:“小子,開飯了!”
咻!
未等項天說完,隻見那青羽赤炎劍陡然發出一陣嗡鳴,旋即閃電般暴掠而出,瞬間插入了古勞剩餘的頭顱之上。
“不!”古勞沒想到項天竟然如此殺伐果決,其心中的一些小心思還未來得及施展,就被其一劍斃命!
青羽赤炎劍插入到古勞的頭顱後,不出三個呼吸的功夫,那個頭顱便迅速的幹癟下來,微風一吹,便化爲漫天砂礫。而古勞的元神,也被青羽赤炎劍完全吸收,沒有留下一絲痕迹。
“項天,我已經幫了你一次。按照規定,你我契約時間減少一年。”方商笑的聲音悄然傳入進項天的耳中,後者一聽,也沒有表現出惋惜之意,當下不動聲色的将青羽赤炎劍收了回來。
呼!
古勞肉身元神盡數被項天擊殺,其之前肉身爆炸時,腰間的儲物袋和靈獸袋則被擊落到比武場中。項天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其當即伸手一吸,便将靈獸袋和儲物袋攝入手中,不動聲色的揣了起來。
古勞身爲凝象境強者,又常年在外殺戮,所積攢下來的資源必定不在少數。衆人看見項天大搖大擺的将古勞一身資源盡收囊中,雖然有些眼紅,但卻沒有一個人敢出聲制止。畢竟人家古勞都死在他手中,更何況别人了。
負責項天和古勞對戰的裁判這才姗姗來遲,其落到比武場中,面色帶着一絲前所未有的凝重看了項天一眼,這才高聲宣布道:“此次比試,項天勝!”
“不愧是我的弟子,這一局表現的真是精彩啊!”
陳姝輕輕一笑,看着場中潇灑的身影,螓首輕點,随即伸出玉手,輕輕的拍了起來。清脆的聲音,帶着一種奇異的波動,響徹全場。
啪!啪!啪!
随着陳姝的掌聲響起,衆人這才如夢方醒,一個個面色通紅的鼓起掌來。掌聲猶如雷鳴一般,響徹在整個廣場。
這一場戰鬥,項天的表現堪稱完美。也正是因爲這一場戰鬥,先前衆人對他的評價,已經徹底改變。
此時的項天,已經不再是那個修真界的富二代,隻知道用無數的資源來砸赢比鬥。現在的他,已經有了可以叫闆凝象境強者的資格,就算那些凝象境長老,也不得不承認這一點。
場外的某一處,夢洛、修雲等人一臉自豪的看着場中的項天,心中更是被狂喜所取代。就連穩重的嚴焚天,以及不苟言笑的周浩,也在這一刻露出了笑容。
這就是他們的師父,一個元嬰期的修爲,卻能匹敵凝象境的存在。隻有這樣的人,才配做他們的師父。
備戰區中,潘影、葛泉、吳索等人一臉驚駭的看着項天,最後衆人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苦笑出聲。
“原本我還想着跟項師弟找個時間切磋一下,如今看來,怕是沒這指望了。”潘影用手揉了揉額頭,顯得有些無奈。
“呵呵,說起來,我三弟倒是運氣不錯。當年有幸跟項天交過一次手,雖然最後無疾而終,但未來也有吹噓的資本了。”吳索此時也被場外的氣氛所感染,少見的開了一句玩笑,倒是把旁邊的吳猛給吓了一跳。
隻見那吳猛有些哀怨的看着吳索,苦着臉道:“大哥,你就不能不說當年的事情嗎?若非當年項師弟隻拿僵屍壓我,而是直接出手的話,隻怕我今天能不能站在這裏還是兩說呢?”
“哈哈!不管怎麽樣!你能在項師弟的比試中全身而退,足夠你跟别人吹噓的了。至于過程方面,隻要項師弟不介意,你就稍微改動一下也沒什麽問題的。”
潘影見得古勞被項天幹掉,心中也是極爲暢快,其拍了拍吳猛的肩膀,無良的笑了一聲道。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