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場中的氣氛已經因爲項天的關系變得緊張起來,而那名女子的驚叫聲,更如同平靜的湖面落下一塊大石,瞬間将場中的氣氛掀起了一個更大的浪潮。
“嗯?這個小女娃是什麽人?怎麽這麽不懂規……等等,聽她剛才的意思,難道她知道項天!”原本那位女修突然被打斷,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煩悶之意。可當其反應過來後,這才怔怔的看着剛才失态的那名女弟子,凝聲問道。
被叫的那名女弟子,此時也是臉色陰晴不定。在這麽多位窺天境修士集體看過來時,她的靈魂在本能上就感到了顫栗。
“好了,你們不要這麽看她,這樣反而讓她說不出話來。”
最後還是宮主冷靜了下來,制止了衆人的逼視,旋即看着那名惶恐不已的女弟子,目露一絲柔和之色道:“小娃娃,别害怕。你先跟我們說說,你是誰的弟子,怎麽過來的。”
這個時候,宮主并沒有直接詢問其問題,反而從小事情一點一點的發問,并且在言語之間利用了一絲靈魂法則,将其本來驚恐的心安撫了下來。
随着宮主由淺入深的問問題,那名女弟子終于恢複了平靜,将其本人和對項天的一些情報說了出來。
“啓禀宮主,弟子乃是瓊花尊者的記名弟子,名叫郦娅。當年弟子無意中尋得一處遺迹,被裏面的傳送陣傳到了這裏,當時被師尊見到,這才将弟子救下。”
說話間,那名女子擡起頭來,正是東域八大宗門之一,自在宮的年輕一代第一人——郦娅!不過她如今既然都來到了戰界,那麽自在宮自然也就找不到她了。
隻見郦娅平複了自己激動的心情,聲音有些沙啞道:“據我所知,項天此人本是東域禦魂宗幽冥洞弟子,在我見到他之前。其便以魔門豪傑聞名東域。”
“其初入禦魂宗時,因爲靈根較差,所以被收爲普通弟子。但其因爲不滿親傳弟子欺負同門,最終毅然反抗。并殺掉了對方。這麽做看似大快人心,而且也獲得了幽冥洞那位老祖的賞識,收爲親傳弟子。但那個時候的他入宗不到一年,就敢當衆殺人,其魔性也由此顯露。”
“後來項天的魔性更是徹底爆發出來。因爲其師姐被家人逼婚,所以其憤怒之下便将其師姐許配的家族連根拔起,就連他師姐的父親等人,也被其殘忍殺害。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項天卻突然失蹤了數年。待其重新出現的時候,就已經快要到我和他交鋒的日子了。”
說到這裏時,大殿内不管是宮主,亦或是其她窺天境修士,此時都不禁将目光投向了這裏,一副仔細聆聽的模樣。
在郦娅的話語中。多少也摻雜這一些個人的感情因素,不過在場這麽多修士,自然也能從對方略帶感情因素的話語中,将項天的信息正确的捕捉到。
随後,郦娅又說出項天重新出現時,先是将八大宗門之一的金甲宗弟子打傷,又在不久打殘打死不少九龍盟弟子,後來在秘境之中,他又是如何布局,将正道聯合分化打破。最後稀裏糊塗的讓無極門頂了缸。
面對着數十位窺天境強者的注視,郦娅不敢有絲毫的編造。她在這種情況下,将所了解的事情加入自己的感情來說明,這已經算是很不容易了。
而在了解了郦娅所說的這些後。在場的衆人也不禁一個個變得沉默起來。
過了半晌,主座上的宮主不禁輕咳一聲,環視着在場衆人道:“聽郦娅這些話,不知道你們有什麽看法?”
衆人聞言,紛紛沉默不語。
如果真按照郦娅說的那般,項天這個人乃是一個集劊子手、殺人魔王、戰鬥天才、軍事家、陰謀家等于一體的修士。像這種人。雖然表面看上去人畜無害,但骨子裏卻永遠都有一顆反抗的心思。
“咳咳。”這個時候,底下的一位窺天境強者突然輕咳了一聲,開口說道:
“宮主,依我之見,此子智謀可謂算無遺策。像這種人,如果他有十成的力氣,他最多也就隻暴露一成力。而且其心性明顯不是那種隻知道熱血戰鬥之輩,所以我們的激将之法是不可能實施了。”
“不過這種人也有他本身的缺點,因爲這種人絕對不會久居人下。隻要能給他一絲機會,他就會從中脫離出來,哪怕會遭到原本組織的報複。”
這位女修話音一落,站在一旁的郦娅明顯吃了一驚。其年紀比項天還要小一些,機緣巧合之下拜天羽門修士爲師,數年的時光,才從築基期達到了金丹六層。但其閱曆還是沒有這老一輩豐富,更不會想到,對方僅憑自己的隻言片語,就将項天的一些習性和心性猜的八|九不離十。
主座上的宮主聞言,美眸微微閃爍,臉上也開始浮現出了一絲笑意,顯然已經猜到了什麽。而周圍那窺天境修士,也是神色變幻,但最終也沒有出聲。
這位女修見衆人不語,心中不由松了口氣,旋即繼續道:“既然此子有這種特點,我們不如放長線,釣大魚。如果他真跟我們天羽門隊伍在外遭遇,我們就假裝不敵,故意示弱。同時我們也要派遣一些精明的弟子接觸項天,許以好處,到時候還說不定能爲我們所用。”
“那項天進入萬魔門時間不長,而且還算半道出家,對于宗門的歸屬感也不會太強。而我們隻要将他養成一條狼的程度,那他絕對會在第一時間對萬魔門出手,而我們無論是坐山觀虎鬥,亦或是幫他一把,主動權都在我們手上。”
其這時面露一絲難色,有些不太确定道:“這裏,我敢确定項天絕對會爲了實現他的野心而冒險與我們合作,但卻摸不準項天的胃口。所以這個問題,還得請宮主定奪。”
與秦右使的和稀泥不同,這位女修不僅将項天的一些特點推測出來,而且還指出了一些有效的策略。這些情報在整理出來後,宮主隻需要進行一些細節上的分配,自然就可以輕松搞定了。
見衆人沒有出聲反對,宮主當下也是微微颔首,随即命令道:“秦右使,這件事情就由你負責吧!項天如今雖然隻是個小角色,但卻是一個非常好的棋子。若是利用好了,對我天羽門來說也非常有利。”
之前那位秦右使聞言,立刻站了起來:“宮主放心,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好了。”
“哦,對了!剛才那個小姑娘,你叫郦娅對吧!你剛才提供的情報,遠遠比本部那裏的情報來得詳細,爲我天羽門增加了一絲勝算。”
宮主這時突然想起了殿中站立的郦娅,旋即看向她,目光柔和。
“來人,郦娅提供情報有功,特此賜下法寶三件,靈玉千萬,道元十顆。若你能在五百歲之前達到半步凝象境,我可親自出手,幫你達到真正的凝象境。”
無論是宮主之前賜給她的這些寶物資源,還是後面的承諾。這對于現階段的郦娅來說,無疑是一筆天大的财富。
其本身不過是一個金丹修士,一般來講,能被賞賜千萬靈玉已是天大的造化。而那三件法寶和十顆道元,乃是因爲這份情報來的及時,這才多加賜予的。
當然,這也隻是一個情報的價值而已,距離項天那種輕則上千,重則過億的道元交易量來說,其還是有一定差距的。
……
不提自在宮的郦娅如何在天羽門開始嶄露頭角,單說項天如今開始兼修心力功法,真可謂是一日千裏了。
此時在項天的修煉之處,整個房間如同被塗抹了一層血色,原本就富麗堂皇的房間内,如今也被一種暗紅色所取代。
隻見項天的周圍擺放着十數顆道元,濃郁而又炙熱的靈氣在上面翻滾,一縷縷漆黑的魔火更是不斷的從裏面竄出,然後迅速蔓延在項天的全身。
這些魔火,乃是項天從魔晶米中提純出來的魔氣,加上道元的力量激發出來的。這些魔氣不僅能讓生靈魔化,還有着溝動心魔的作用,如今用來修行心力,絕對是最上等的滋補靈藥。
而在這一瞬間,項天全身被黑色的魔火覆蓋,而其本人身上,則出現了一股粘稠的血色。兩色一疊加,就出現了之前的暗紅之色。不過詭異的是,這些魔火除了包裹住項天的身體外,房間内所有的事物竟然一點都沒有被損壞。
如今,項天整個人被包裹在魔火中,那些魔火看似沒有一點破壞力,但附着在項天身上時,項天的一身血光充盈,而其面色更是時悲時喜,時嗔時懼,看起來異常詭異。
“項天,老夫當日傳你化血神刀,讓你重振我截教之風。你如今竟然罔顧你我師徒情義,斷了你與我截教的命運。今天我就要清理門戶,廢了你這個孽障。”
項天的識海中,隻見餘化怒發沖冠,提着一把血色大刀,對着項天劈頭砍來。
……
(終于把郦娅弄出來了,相信大家還沒有忘記鳳仙子這位徒弟吧!哎,這妮子其實在創作之初就想把他寫成壞蛋的,但是肉肉寫着寫着,忽然覺得根本沒這個必要。她壞可以,好也可以,都是随着周圍的事物而變化。而且肉肉也可以稍微劇透一下,本書的轉折,也正是項天和郦娅“等”人一起發生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