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有混天鷹王帶領的關系,項天一路上可謂是暢通無阻。一看 書? ?··
身爲骷鴉洞的總指揮,又是此次魔宗聯軍的中堅力量。通向裂天鷹王的住所也算得上是三步一哨,五步一崗,前後不到百米的距離,竟有不下二十支巡邏隊,這種密度堪稱恐怖。
項天看着這些巡邏修士,心中起伏不定,可表面上依然面色如常,沒有絲毫的表情流露在外。
混天鷹王原本想借此看看項天的深淺,但沒想到後者居然将表情掩飾的極爲到位,使得其走了這麽長時間,依舊沒有看出半點端倪來。
“咳咳,項兄弟,你看我骷鴉洞的兵馬如何?與閣下的萬魔門修士相比,哪一個能更勝一籌呢?”在看不出項天破綻的前提下,混天鷹王突然打了個哈哈。
“凝象之下,盡皆蝼蟻!蝼蟻之輩,又有何需要評論的呢?”項天兩眼一翻,竟直接說出了一句讓混天鷹王爲之一愣的話來。
“呃,哈哈哈,項兄弟說得不錯。這些修士隻要沒達到凝象境,貌似還輪不到我等的點評。”
随後,混天鷹王又是跟項天介紹了一些骷鴉洞大軍事情,希望能得到項天的點評,可後者依舊巧妙的将這些話題避開。??? ?? ?? 要看?書 書? · ? ·
混天鷹王見項天嘴巴太緊,撬不出什麽有用的信息,當下也隻得收斂起來,轉而給項天介紹起了骷鴉洞的好處來。
不得不說,裂天鷹王雖是枭雄,但他這位三弟也絕非常人,兩人走了這一路,若非項天暗中留了個心眼,隻怕就被其套出一些話來。
兩人一路且行且說,最後終于來到了裂天鷹王的住所。
骷鴉洞大軍雖然來此時日較短,但他們卻将飛舟上的裝飾盡數轉到了地面之上。裂天鷹王身爲此次三大總指揮之一,休息之地更是美輪美奂。
項天目光閃動,堪比聚神境的神念亦在此刻盡數放出。
在其神念探測中,周圍不少地方都暗藏強大禁制,若是走位出錯,搞不好就會飛灰湮滅。每一個巡邏的修士身上,更是内置一個靈印,周圍所有巡邏修士的靈印組合起來,剛好又是一套威力十足的防守大陣。如此看來,這骷鴉洞中,貌似也有幾個陣法大宗師,否則想要布成這種陣法,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
“項天兄弟,裏面就是我二哥的住處了,平日二哥都喜歡一個人喝喝茶,看,不喜歡被打擾。項天兄弟若是進去之後,還請多多擔待。”
混天鷹王雖爲窺天境強者,但其卻絲毫察覺不出項天動作。其在叮囑了項天幾句之後,就自行離開了這裏,貌似沒有和項天一起進去的意思。
“骷鴉洞這兄弟三人,我到底還是小瞧了他們。先前碎天鷹王和混天鷹王一個白臉一個紅臉,很顯然是要激我。從這一點來看,碎天鷹王粗中有細,不似表面上那麽簡單。而混天鷹王也可以将姿态放得極低,真心與我交個朋友。若這一戰結束,他們能逃脫魔族之手的話,前途一定不可限量啊!”
項天心中暗自盤算了一番,腳下依舊緩步走進了裂天鷹王的住所當中。
吱呀~
項天打開房門的一瞬間,其突然心有所感,不禁放眼看去。
在其面前,盡是一片暖玉玉闆,玉闆之上氤氲缭繞,竟淹沒到項天的膝蓋處。空氣當中,更是散發着一種淡淡的芳香,這種香氣雖沒有任何增加修爲的效果,但卻能讓你不由自主的沉醉其中,放下心中的沉重。
對面不遠,隻見裂天鷹王竟罕見的穿了一身白衣,與同樣一身白衣的項天相對而立。其嘴角含笑,銳利的目光也被盡數遮掩,靜靜的站在那裏,好似這片天地就隻爲他存在一般。
每一個生靈都有着自己的氣場,而這些氣場則關系到他們未來幾天甚至更長時間的一種狀态。一旦這種氣場完全成型,這個人的未來也會因此定型。
現在的裂天鷹王,雖然将自己一身的銳利之氣盡數收斂,可項天依舊能在空氣當中,嗅出一陣若有若無的血腥之氣。這種血腥之氣,并不是銳利之氣。銳利之氣隻是一個前提,而這股血腥之氣,才算得上是一個結果,也就是定型狀态。
這樣的狀态,并不是誰都能模仿出來的。更主要的在于,在這股銳利之氣下,能夠一直在高位之上維持下去,自然能曉得對方也不是什麽平常之人。
能夠将一身銳利遮掩到這樣的地步,這也表明裂天鷹王對此已經達到了收放自如的狀态。而能夠達到這種狀态的人,應該和葉柳棠的等級差不多,處于一種窺天境巅峰的實力。
項天對此也是自然的産生了一種見獵心喜的感覺,其腳步一動,竟跟着周圍的氤氲變得似真似幻起來。
裂天鷹王見此,瞳孔深處不禁一陣收縮,旋即恢複如常,對項天拱手說道:“遠來是客,項道友今晚親臨,在下有禮了。”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項天剛才看似挪動了一兩步,實則暗藏旋即,淩駕于法則之上。能産生這種感覺的,也隻有萬物之道才夠這個資格。那裂天鷹王自然不是傻子,項天這個動作,明顯是對他布局的一種抵制,而且效果很明顯。所以後者才會如此開口,算是重新認識了項天一番。
“鷹王言重了,在下能有幸來到鷹王雅舍,實在是天大的福氣。隻是項某冒昧打擾,還請鷹王不要見怪才是。”項天捋着額前的碎發,眼神倒是有些玩味。
“哈哈,豈敢豈敢!三日之後,我等便要攻占寶樹城了,我兄弟三人身具撕天任務,但本身還要依靠像道友這樣的強者護衛,否則就算我等能力再強,也不能再撕天之時抵禦寶樹城裏面的秃驢攻擊啊!”
項天聞言,目光微微閃爍,當下搖了搖頭,一臉正色道:“鷹王閣下,這裏沒有外人,你我也别藏着掖着了。我隻想問道友一句話,你對這次進攻寶樹城,到底有何看法?”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