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天這隻黃金袋子名曰“收天”,是其在之前的仙府内所得到的寶物之一。這個名頭雖然有些誇張,但是收幾個凝象境的修士卻是不成問題。
在得到此寶之後,項天便将其迅速煉化,如今第一次施展,倒是有幾分威力。
何茂升見項天收了黃金袋子,也不知道是鬼迷心竅,還是貪心作祟,竟然直接開口道:“項道友,剛才那些修士乃是我聽雨閣通緝之人,不如你先将那黃金袋子交于我,等我将裏面之人盡數押負于聽雨閣,再将寶物還你。你看如何?”
“嗯?”項天一聽,臉上頓時煞氣一閃,何茂升周圍的修士都不禁吓了一跳,急忙打了個圓場。
“項道友,何道友不過是開個玩笑,還請您不要見怪啊!”
“呵呵,剛才那夥人殺我宗門弟子,老何是因爲氣不過,才想向道友讨得此寶,将裏面的那些修士殺掉洩憤。剛才如有冒昧,還望項道友不要見怪才是。”
“”
剛才項天瞬息功夫就将對方收入黃金袋子中,已經讓在場剩下的修士感受到了一股極其嚴重的危機感。而就在這個微妙的當口,何茂升竟然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來,要是真把項天惹急了,隻怕他們就要步前面那群修士的後塵了。
衆人的辯解之聲,也終于讓何茂升清醒了過來,其看着項天臉上煞氣浮動的樣子,心中竟沒來由的一陣恐慌,旋即強笑一聲道:“道友勿怪,剛才我隻是殺敵心切,才冒犯了道友,沒有其它的意思。”
“哼!何道友,有些事情,最好想清楚後在說,免得麻煩纏身,那就不好了。”項天雙眼微微眯起,心中殺意被其壓制了不下數十次。
何茂升此人着實可惡,先前項天想要回東域,就是他想将自己留下來,爲聽雨閣所用。若不是其他人勸阻的份兒上,隻怕他早就身死多時了。如今自己好心好意幫他收了那些修士,沒想到這個家夥竟然看上了自己的寶物。
好在項天經曆的太多的事情,對于這種傻缺還是有幾分耐性的,如果換做是當年參加位面大戰時候的自己,隻怕何茂升這小子連死都會成爲一種奢望。
聽到項天暗含威脅的話語,何茂升頓時大汗淋漓。之前其夫人骨靈兒出手,就将修爲達到凝象境巅峰的白離完全壓制,身爲她的夫君,項天的實力自然毋庸置疑,更何況他手中還有這件寶物呢。
不過這也不能怪何茂升,畢竟有這麽一個能将凝象境修士輕易收進去的黃金袋子,那簡直就能讓他的實力翻倍啊!這種誘惑下,像他這種修爲高深,智商低下之輩,自然會熱血上腦,伸手讨要了。
“項師兄,我們趕路要緊,還是不要在這裏浪費時間了吧!”感受着場中尴尬的氣氛,花鵲兒眼中光芒一閃,旋即上前急忙打了個圓場。
“也罷,那就依花師妹之言了。”項天見花鵲兒給了他一個台階,其也樂得不再糾纏,跟何茂升這種蝼蟻之輩計較,簡直就是貶低了自己啊!
衆人見一場鬧劇結束,自然也就一同趕路了。在路上,項天也告訴了他們,那些修士被收進這個袋子中,如果一個時辰之内沒被放出,便會被裏面的禁制同化,徹底消失在世間。
其他人聽見項天解釋,紛紛點頭稱是,卻是不敢再出現類似于何茂升這種類似檢查項天寶物的想法了。
時間又過了四天左右,在這段時間中,項天按照仙府之靈的描述,将自己所拿到的寶物暗中祭煉了一番,留下印記。日後哪怕賜予别人時,真正掌控寶物的,依然是他本人。
這種方法乃是高階修士的習慣,沒有人會傻到将自己的法寶借給别人時,還沒有在其中留下後手的。
四天時間匆匆而過,項天一行人也終于來到了何茂升等人所謂的目的地。
一到這裏,項天一行人便察覺到天地間漸漸變得異樣起來,腳下的大地,也不是荒草遍地,而是呈現出一種如同火焰般的赤紅之色。最讓人感到震驚的是,踩在這片土地上面,他們心中的心魔竟然也還是浮現出來,一個個雙目赤紅,一副擇人而噬的模樣。
“這裏的土地能溝動心火,看來應該是原主人特意布置的練功場所了。”項天眼睑微垂,暗中祭出孕魔令,将周圍修士的心魔悄然吸收,使得他們不至于到達目的地前,先紛紛走火入魔。
一行人又走了兩個時辰,隻見在他們不遠處,竟有一層赤紅色的光幕将這片天地分隔開來。那光幕之上,還殘留着一種強大的波動,就算強如項天這樣的拓海境修士,也不敢說一擊之下将其摧毀。
布置這層光幕之人,其陣道知識極爲豐富,法力更是無人能比,如果想要以蠻力将其破開,那就必須要有着比這層光幕靈力還有強大的力量。
何茂升等人對視一眼,面露沉吟之色,随後其手掌一翻,隻見一棵袖珍樹苗出現在其手中,然後其手中一抛,直接将那棵樹苗抛向了光幕。
古老的氣息悄然彌漫,光幕上的符文也開始流轉起來,那棵樹苗在接觸到光幕時,光幕上面竟發出了一道耀眼的光幕,在整棵樹苗上來回巡視。
在此期間,這棵樹苗上面的一絲絲凡塵之氣,竟被其這道光幕剔除幹淨,随後光芒一閃,便消失無蹤,隻留下一個兩人多高的圓形缺口來。
衆人望着面前這道缺口,紛紛對視了一眼,何茂升首先深吸了一口氣,一馬當先沖邁了進去。而其他人見此情形,也紛紛踏入光幕之中。
嗡嗡!
一步踏入光幕之内,就見無數黃澄澄的晶石印入他們眼簾,那些晶石一個個晶瑩剔透,隐隐間有霞光缭繞,一看便知道不是凡物。
這時,聽雨閣中一位天驕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之色,旋即突然飛身而起,伸手抓向其中一塊晶石。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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