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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魔蟒被破,無數魔雲終于被激怒起來,縱使項天現在放出無數分解之力,它們也是源源不斷的彙聚成各種形狀,張牙舞爪的朝項天撲來。
東域有多大?項天曾經計算過,雖然這裏屬于修真時期,但凡間就如同華夏古國的封建時期,加上連年戰争,人口顯得相對稀少。
可就算如此,整個東域在鼎盛時期也有着二十億的人口,真算起來的話,其6地面積應該是地球上的十倍左右。
地球6地面積約爲一點五萬億平方千米,而東域就是十五億平方千米。
這麽龐大的土地,魔雲竟然能夠全面覆蓋,可想而知,這些魔雲加起來的量,到底是多麽恐怖的數字了。
轟!
就在項天放出分解之力的時候,隻見這片無邊的魔雲中陡然響起無數道刺耳的尖嘯聲,旋即整片覆蓋東域的魔雲迅朝着項天的方向聚攏,形成一道道萬丈的魔浪,以一種極端恐怖的姿态,瘋狂的對着項天席卷而去。
項天見此,眉頭微微挑了挑。雖然魔族派出的魔人最多也就隻有窺天境的修爲,但是這片魔雲,卻能夠輕易滅殺聚神境的強者了。
十五億平方千米的魔雲,如果聚集成一平方千米的面積,那它的濃度也就相當于增加了十五億倍,就算原本每平方千米的魔雲隻能讓元嬰期修士感到頭疼,但其實力增加了十五億倍,那就連聚神境強者也要飲恨于此了。
這些魔雲瘋狂彙聚在一起時,項天卻面色平靜的望着這一幕,等到它們彙聚到差不多有一半的時候,其當下單手一翻,大量的分解之力宛如一條蛟龍一般瘋狂的對着魔雲沖去。
嗤嗤!
兩者相撞之際,并沒有生驚天巨響,反而出了一陣極端刺耳的聲音。本來彙聚着讓聚神境強者爲之恐懼的魔雲兇怪,如今竟然在鎮界碑的分解之力下悄然溶解,形成一個個黑色的塊兒狀顆粒,被項天收了起來。
鎮界碑的分解之力極端可怕,那些魔氣逼人的魔雲看似可怕,但在分解之力的作用下,卻如同老鼠見了貓一般驚慌失措。而就是這麽一個照面,分解之力依然将魔雲彙聚的魔氣溶解了四分之三還要多。
剩下沒有聚攏的魔雲,仿佛也感受到了分解之力的可怕,當下尖嘯連連,不停的四散開來,意圖避開這個煞星。
如果單單隻有分解之力,就算魔雲敵不過,逃跑也是沒有問題的。但關鍵問題是,項天這位會神鬼真言術的人在這裏啊!
隻見項天看着四散逸散的魔雲,嘴角也不禁掀起了一抹笑意,旋即伸出手掌,微微一握,大喝一聲:“神鬼真言術,凝!”
霎時間,無數逸散的魔雲頓時制住了逃散的勢頭,并且以比之前的更快的度返回聚攏,被分解之力不斷的侵蝕,最終消散于天地之間。
“哼哼!魔雲一滅,魔族之人的大本營也就暴露出來了。雖然他們當中的凝象境強者遠遠多于東域,但東域之人乃是本土作戰,防禦禁制更是複雜強大。若我貿然統一東域,勢必會挨上不少苦頭。如此一來,莫不如借助魔族之手先清洗一遍東域的強者。”
項天看着腳下已經消失的魔雲,又看了看離自己數百裏外的一座座移動的黑色城堡,當下伸出手指,一道光芒瞬間飛射出,準确的轟擊在一座黑色的城堡之上。
轟隆隆……
一擊之下,原本堅不可摧的城堡登時爆炸開來,裏面除了少部分元嬰期魔人運氣太差,隕落之外,大多數魔人都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
“火藥桶我已經引爆,接下來,就看看東域這群人如何抗争……咦?那不是王籌嗎?”就在項天低喃之時,其神念感知當中,突然多出了一位金丹巅峰的魔人,在衆多至少有着元嬰期的魔人當中,他的修爲反而暴露了他。
眼看着自己尋找無果的王籌突然出現在這裏,項天不禁驚訝的睜大了眼睛,身體也跟着顫抖了起來。
王籌,昔日跟自己情同手足的禦魂宗弟子,居然也是魔族之人。那郭雄呢?難道他也是?對了,想要搞清楚狀況,恐怕隻有将王籌擄過來才能知曉。
不過項天剛要有所行動之時,其卻突然怔了一下,并沒有過去。
因爲他看王籌雖然類似于魔人的樣子,但他本身還是偏向于人族,而且從其他魔人的目光中,反而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了些許讨好之色。
見此情形,項天念頭一轉,還是決定先将王籌留下,等到魔族進攻東域之時,再去找他問個清楚。至于現在,自己還是先回去吧!
“快快快!敵人來襲,我們魔皇陛下命人煉制的魔雲也被毀去的一幹二淨,看來這東域萬年時間也沒有白待,竟然能夠組織這一次反擊,确實是厲害。”
“能不厲害嗎?東域屏障破滅的同時,我們大軍中的窺天境強者悉數隕落,連個渣都沒有留下。最要命的是,我們用于往返的空間通道也就此破滅了。”
“怕什麽?這東域就算再厲害,難道我們還剩近位凝象境強者,就打不破東域的壁壘嗎?”
“……”
這些魔人對于大本營的襲擊,以及魔雲的消失,在經曆最初的慌亂之後,便重新穩定下來。随後那些凝象境魔人更是聚集在了一起,商讨着下一步的計劃。
如今魔雲已失,天空中的魔族城堡現于東域,以東域修士的性格,勢必會接連不斷的偷襲,意圖将城堡摧毀。
與其放着東域修士偷襲,莫不如直接出擊,将東域攪個天翻地覆。
計劃一定,大量的凝象境魔人、元嬰期魔人飛掠出,直奔東域殺奔過來,東域大戰亦是在此刻全面打響。
“嗯?仇公子,你怎麽了?”就在衆魔人動全面進攻東域的戰争時,王籌卻突然有所感應,遙望着項天之前站立的方向看去,引得其他魔人上前詢問。
“哦!沒什麽,剛才恍惚了一下,還以爲是多年前的老友呢!”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