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确定此人就是那位預言之子,也就是能夠幫助我們提升魔神柱的截教教主嗎?”看着遠處那道消瘦的身影,因波斯不禁咽了口吐沫,澀聲說道。
不止是因波斯,就連其他魔王見到項天的狠辣手段之後,都不禁目光發怔,面色發苦。項天剛才那一擊,已經讓他們清楚的認識到雙方的差距了。
其實他們并不知曉,項天之所以能發出如此威猛的一刀,有九成以上都算借助化血神刀的威力,而其本人隻是起到一個引導作用。
三百年來,項天不斷煉制仙府,一身根基也因爲煉制仙府而打下了深厚的基礎,但是修爲上面,全都是靠着千萬混沌之地吸收混沌之水才緩慢提升起來的。
如果讓項天單打獨鬥激戰魔皇,以兩者的實力而言,勝負也隻是五五開而已。但是對上那些不滅境的位面高手來說,那完全就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了。這不,在項天的一刀之威下,竟有近三位數的不滅境高手隕落,其他強者更不用計數。
“沒錯!當年剿滅我族在禦首天内的棋子時,這位預言之子還率領着其它宗門勢力,才有着與我布下棋子相當的陣容。轉眼四百多年過去了,當初那支小隊伍,如今也終于成了氣候。”阿加雷斯還是三頭模樣,看着不遠處橫刀立馬的項天,不禁感歎一聲道。
“四百多年的時間,七大位面打生打死,底蘊都耗得差不多了,而九天十三域卻早已被預言之子統一。若是隻有他一人,我們憑借人數上的優勢,自然不會太過在意,但是他身旁那位壯碩男子,一身實力更是略勝一籌。”
“二哥,我繼承了第六魔神柱,多少也知道了一些上任記憶。那位壯碩青年,就是滅殺上任的罪魁禍首。老七,你的感覺呢!”就在阿加雷斯話音落下之際,旁邊的一位長着騾子臉的魔王說道。
面對他的話語,旁邊的那位新任拜蒙卻是搖了搖頭,開口道:“上任的記憶中,就是慘敗給了預言之子。而且根據記憶來看,上任的殺招幾乎出盡,但預言之子卻還是遊刃有餘。不過這些年來,這位預言之子的氣息,貌似沒有太過增強,依照魔皇大人的修爲,應該能跟他鬥個不相上下。”
“隻是不相上下?如此一來,我們七十二魔神一出手,剩下那個壯漢豈不是要完蛋!剩下的九天十三域,不是難免一劫嗎?”巴爾看着對面的項天兩人,突然閃過一絲明悟,旋即轉過頭來,剛好捕捉到了阿加雷斯的莫名目光。
不過未等巴爾開口,隻聽對面的項天率先高聲叫道:“素聞三大魔界名震四方,七十二魔王更是厲害非常。本座修行五百餘年,雖有小敗,卻未逢敵手。近七十二魔王悉數到場,本座也是有些手癢,不知道諸位可敢進來與我一戰!”
項天說話間,隻見一個被缥缈的霧氣所遮擋的仙宮緩緩出現,而後其腳步一踏,率先邁入其中。
“哈哈哈哈,看來九天十三域和平慣了,就然有這等自大之人,想要同時挑戰我等七十二兄弟。也好,既然你想死,我等就成全你!”這時,隻聽阿加雷斯大叫一聲,旋即猛的一招手,便帶着餘下的七十一魔神紛紛掠入到仙宮之中。
“這家夥,居然被他捷足先登了。”韓龍見七十位白仙境強者,以及兩個半隻腳邁入白仙境門檻的小高手,不禁搖了搖頭,旋即不滿的看着遠處站着的魔皇,又掃過了衆人道:
“在這些人中,也就你小子能算得上是高手了。怎麽樣,咱倆來練練。當然,其他人有想和我過招的,也一并來吧!”
韓龍剛剛說完,便手臂一劃,在周圍劃出一道空間,率先進去了。
“哼!也好,本皇就先拿你的血做祭品,再将這九天十三域的大地盡數奴役!所有魔将聽令,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私自闖入空間之中,違令者殺!”
魔皇畢竟号稱八大位面的第一強者,自然有着他的尊嚴。就算爲了他的皇者尊嚴,也不能讓他跟韓龍打鬥時,有外人摻和進來——這就是魔皇!
不多時,九天十三域的上空,項天、韓龍、魔皇、七十二魔王盡數被調走,隻留下其他位面的強者面面相觑,目光閃動。
誠然,這幾位淩駕于不滅境之上的強者悉數離開,整片天地間也沒有什麽變态的存在了。而且九天十三域中雖然剩下的不滅境等強者也有不少,但跟七大位面的總和比起來,還是遠遠不足。
如果趁着這個機會,在九天十三域中撈上一票,那我們這次也算沒白來啊!
眼看着不少人已經跟九天十三域本土修士交上手了,場中剩下的人也是作勢要上。畢竟自己這邊人數可不少,就算分散開來,各個擊破,也夠他們喝一壺的。
可就在這時,一道破空聲陡然響起,衆人定睛一瞧,卻是一隻青色大鳥疾馳而來,上面站着兩道人影。一位面色俊朗,羽扇綸巾;另外一位面容姣好,正是消失已久的陳姝!
又是一位高手!
衆人自動忽略了旁邊的女修,反而面色凝重的盯着眼前的男子。雖然此人身上的氣息隻有不滅之境,但衆人卻隐隐察覺出一絲危險之氣來。
“來者何人,可否報出姓名!”
聽着對面大喝聲,青鳥之上的那名男子搖了搖手中的羽扇,含笑說道:“在下盧百萬,世人皆稱之我爲符皇。不知道哪一位是魔皇,可否現身一見!”
“符皇?那是誰?”在場不少不滅境或是聚神境的高手聞言,不禁面面相觑。
當年盧百萬雖然名聲極大,但這隻是在窺天境以下傳出的。像在場的高手,随便找出一個聚神境強者就能将他彈指滅殺。
可惜今時不同往日,如今的盧百萬,赫然已經有着不滅境的修爲,而且其一身打扮,更有一絲仙風道骨,讓人捉摸不透,暗自忌憚起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