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唯一看着他們堆了那麽久的雪人,靜靜的伫立在一起,可是堆雪人時的心情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歐巴,它們會很快化掉吧?那是我們一起堆的,可是就沒有了。”
“你拍了照片,它們其實已經被你留下了,小蠻,你不要胡思亂想,我們以前說過的話都不會改變,将來,我們不住在家裏,我買一個房子,我們自己在外面住。”
顧臨擡手攬住了她的肩膀,将她的頭靠在自己肩頭,顧唯一靜靜的沒有動。
他憧憬的未來她仿佛看得見,隻不過盤旋在心尖的那絲不安,卻怎麽也不能在他的話語裏消散掉。
回去的時候兩個人都有些沉默,顧唯一坐在副駕座上,她看着他的車裏,這幾年被她放置的東西,從零食到玩偶到擺件,甚至包括紙巾,全是她的痕迹。
應該要怎麽假裝分手,要把這些都扔了嗎?
她将這個疑慮問出口,顧臨開着車,搖頭道:“當然不需要,他們又不會來檢查我的車。”
“顧臨,其實我今天好生氣。”她垂着眸子靜靜的說道。
顧臨探出一隻手來摸了摸她的手,“我知道是我不好,唯一,隻等半年,相信我。”
半年以後他們就能光明正大,重新在一起了嗎?
顧唯一歪着頭看着他的側臉,他側顔很是漂亮,濃濃的劍眉,高挺的鼻梁,淡粉色的,薄薄的唇,他是她的。
她點了點頭,又說道:“顧臨,以後我是不是都不能親你了?”
他彎了彎唇,爲了她這個好笑的問題,“當然可以,你覺得我忍得住?”
“那你完了,分手期間我們就是陌生人,我絕對不會讓你碰我一下的!”顧唯一癟了癟嘴,見他笑得那麽可惡,忍不住義正言辭的說道。
顧臨突然轉臉看了她一眼,他将方向盤打了個轉,緊急的停在了路邊。
顧唯一有些愕然:“你怎麽突然停車了?”
她愣愣的看着他,他卻已經俯身到了她面前,“現在就忍不住了!”
“喂——”
不等她出聲抗議,他已經低頭噙住了她的唇,吮`噬着她的唇瓣,輕易的就撬開了她柔軟的嘴唇,長驅直入,攻城掠池般深深的吻她。
顧唯一被他這麽壓着,有些害怕外面有人會看,可是又有些推不開他。
想到回家他們就是分手的狀态,她一時間情難自禁,微微嘤咛了一聲,擡手攬上了他的脖子,用力的回應着他。
顧臨一手扶在她臉頰邊,另一手卻有些克制不住的在她身上摸索,他一隻大手從她羽絨外套裏鑽了進去,隔着一件薄毛衣,罩住了她胸前的柔軟,或輕或重的揉`捏着,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的吻也從她的唇上轉移到了她的耳後,脖頸處……
他埋在她頸間細細的吮吻着她脖子間的芬芳,唇齒用了力,顧唯一覺得有些疼。
他揉的她也有些疼,忍不住蹙眉抗議的推了他一下。
以往兩個人擁抱熱吻,太過火的時候她就有些怕,隻要這麽一推,他就會克制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