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她不耐煩的嘟囔着,靠在他胸前,整個人都是放松的狀态,懶懶的再不想動一下。
顧臨擡手摸在她下巴上,“我們在做什麽?”
“睡覺?”
“不對。”
“就是要睡覺啊。”
“我可不可以把睡覺理解成另外一種意思?你這個小笨蛋。”顧臨歎了口氣,沒再逼問她,他将她翻了個身,讓她跨坐在他腿上,身體有些激動的僵硬着。
軟玉溫香在懷,他早已按捺不住,可遲疑的是,她不是清醒的。
“來幫我洗。”他拉住她一隻手按在自己胸膛上,呼吸重重的噴在她耳邊,隻想跟她來一場鴛鴦戲水,哪怕不實際的做什麽,就這麽溫情的抱着都覺滿足。
門鈴聲卻在此時響了起來,顧臨想起了他叫外賣的事,頓時有種被打擾了的煩躁。
他黑着臉看了眼懷裏的人,怕離開後她又掉進去,便幹脆将她一起抱了出來,兩人沖幹淨了身上的泡沫,他拿浴袍将她整個人裹住,抱到了外面的大床`上,“乖乖等我回來,不要再亂跑。”
重新取了件浴袍穿好,過去接了外賣。
他叫的是披薩,隻不過看唯一的樣子,恐怕也不會吃了。
想起廚房的水,早已經涼了,他又重新兌了杯溫水端到了卧室。
“小蠻,喝點水。”他将她半抱起來,她幾乎是閉着眼睛下意識的喝了兩口,顧臨将剩下的喝了,又問她:“要不要吃東西?”
“不要,睡覺。”
她鬧酒瘋都已經鬧了半晚上,這會兒終于折騰累了,一臉不爽的要推他。
顧臨捏捏她的臉頰,“沒良心的小東西。”
他将她伺候了一晚,她要睡了,可他還,疼着。
不想再去沖冷水澡,他俯下身子躺在了她身邊抱着她,“小蠻,先别睡,幫我一個忙好不好?”
他語氣輕柔,簡直就像是大灰狼在引誘小白兔一樣。
話說完他就将浴袍扯了扔到了地上,同時還有她身上的,他拉起被子蓋在了兩人身上,遮擋住了一室春光。
“什麽啊?”顧唯一喃喃着問道。
他輕輕的探手在她身上遊移,另一手卻握住了她的小手,指引着她握向了自己的某處,被她柔軟的小手一碰,顧臨險些沒忍住。
他漲紅着臉,呼吸粗重的不像話,喘息着,要求她:“乖,用手幫我。”
他知道現在兩人的關系還處在一種尴尬的境界中,她今晚這麽乖是因爲喝醉,他哪怕再想,也不敢真的跟她做,哪怕是委屈着自己。
頭一次,兩人什麽衣服都沒穿,顧臨無法克制自己,他應該幫她穿件睡衣的,可現在仍舊忍不了。
那晚,他便隻能哄着她讓她用手、甚至用腿來幫他,終于,兩人沉沉的睡去。
顧臨照顧了她大半晚,又發洩了兩回,晚上連夢都沒做一個,睡的很沉。
天方透白時,顧唯一是被喉嚨的幹痛弄醒的,睜開眼,她發現自己不僅喉嚨痛,連頭都痛,甚至整個身體都是疲累酸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