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正是學生們考完試集體出來的時候。
溪小沫和王文君挨得很近,兩人并沒有注意到那道身影正一步步的向她們靠近過來。
帶着棒球帽的男人的視線緊緊的落在溪小沫身上,也就在他要動手之際,幾道身影頓時就沖了過來!身手利落迅速的将他制服在地!
“夫人!您沒事吧?”零号沉着臉,走到一臉愕然的溪小沫面前,焦急問道。
溪小沫還有些莫名其妙,“我能有什麽事兒?”而且就算是有事兒,也不該是她啊,應該那個被按在地上的男人吧?
零号頓時就長籲了口氣。
隻要少夫人沒事兒,那麽他們所有人都不會有事兒。
幸好他的眼睛一直都在少夫人四周看着,否則的話,還不知道這個男人會做出什麽事兒來呢。
王文君也是一臉好奇的看着被按在地上不斷掙紮的男人,随後看向零号,“那個,能不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周圍也是圍上來了一群人,他們好奇的看着被按在地上的人,甚至還有些驚恐的看着零号等人。
隻是在衆人聽到零号叫溪小沫爲少夫人後,他們頓時就釋然了。
果然是有錢人家的世界,你不懂啊。
“這人,比較危險。”零号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周圍的人太多了,他總不能把那人帶着槍的事情給說出來吧?
溪小沫還是不明白,“他隻是個人啊。”到底怎麽危險了?
零号頓時就滿臉黑線了。
爵爺到底是怎麽想的!爲什麽會選擇這麽個女人做夫人!這樣的女人日後可怎麽進入他們的組織!
這樣的女人怎麽可能會被手下的那群兄弟們給認可?
零号心底不斷吐槽的時候,王文君已經替他回答了。
“我覺得,這種事情,就不用你來問了。”王文君淡淡的說着,“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人應該是爵爺身邊的人吧?他既然會出手,就證明那個男人有問題,所以說,你也别糾結了。”
溪小沫哦了一聲,随後還真是什麽都沒有問了。
既然零号說那人有問題,那麽那人自然就是有問題了。
“那我們就先走啦?”溪小沫開始詢問零号。
零号點頭,随後對身後的幾個人使了個眼色,他們連忙在溪小沫身後護着。
以防這人有什麽同黨,那可就真不怎麽美好了。
直到溪小沫的車離開了A大,零号的人方才将那男人給拽起來,零号走到那人面前,一把拿下那人的帽子,唇角上帶着一絲冷意。
“敢在這裏動手?夠真是夠有膽子的。”零号的聲音很冷,就在衆人驚奇的視線下,他揮手,“将人帶走。”
“喂!你們不能這樣你知不知道?你們這樣做可是犯法的!”A大的學生突然喊道。
周圍的恩人都像是看白癡一樣的看着那個喊話的男生。
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和誰作對啊?
零号卻是淡淡的看着那人,“犯法嗎?我不過是想要請他到咖啡廳裏,好好的和我們聊聊人生理想而已。”音落,零号轉身帶着人就走了。
而那那個和零号說話的男生卻是整個的都愣在了原地。
剛才那個男人的目光,好冷。
甚至裏面還浸滿了殺意。
如若他沒有感覺錯的話,那應該是殺氣。
而此時的車内,溪小沫還是有些疑惑。
“剛才那個男人到底有什麽問題啊?”溪小沫問的是司機小餘。
“夫人,剛才那人的手上有槍。”司機恭敬的說着。
溪小沫頓時就給驚了,“爲什麽我沒有看到?”
王文君差點兒沒有給溪小沫一巴掌,“你要是看到了的話,那人還玩兒什麽暗殺?”
溪小沫這下子更是驚悚了,“那個人要殺我?他爲什麽要殺我?我又不認識他!”
“你不認識的人多了去了,但是那些人爲什麽不是綁架你,就是想要殺你的?”王文君歎息,“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爲你家爵爺太招人了,你知不知道?”
“這也不是他的錯啊,誰讓他那麽優秀呢?”溪小沫說道唐爵就開始嘿嘿直笑,那表情簡直不能再開心了。
王文君搖頭歎息,“我每次都總是懷疑。”
“懷疑什麽?”
“爵爺到底是不是眼瞎了,才會看上你這麽個白癡。”
溪小沫頓時就怒了!
“我告訴你,你可以侮辱我的長相,但是絕對不能侮辱我智商!”
“我有侮辱你智商嗎?”王文君冷哼,“你這會所的好像你有智商一樣。”
溪小沫氣的牙癢癢,也就在她還要說什麽的時候,車卻是緩緩地停了下來,王文君該下車了。
“你還是想想,之後回去要怎麽和你家爵爺交代吧,好走,不送。”音落,擡手便見車門給關上了。
溪小沫簡直哼哼不已,甚至想要磨牙咬人了,奈何現在人都給下車了,她想咬也咬不了。
……
同一時間。
鐵門砰的一聲響起,随後來人将之前那個帶着棒球帽的男人直接給扔了進去。
男人發出一聲悶哼來,神情看起來有些痛苦。
“說吧,是誰派你來的。”零号的聲音中帶着一絲冷意,“不說也沒關系,這房間裏的所有刑具,我們都可以一一在你身上試試,到最後的時候,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挺的過去……啊對了,你千萬可以放心,我們不會要了你的命的。”
“是啊,我們隻會讓你生不如死。”另外一邊響起一道似乎很是興奮的聲音來,“我這邊已經很久沒有實驗體了,你真的是我的福星!”
“你可以了啊,千萬不要把人玩兒死了,否則到時候我們也不好交差。”零号拍拍那個看起來極爲瘋狂的人,笑道。
那個人身穿一身白大褂,看起來像是醫生的樣子,實際上他在唐爵的手上,卻是個标準的科學瘋子,在他的手上可是出了不少好東西的。
人們都叫他醫怪,因爲醫怪他不僅僅隻是個科學瘋子,更是個醫學上的瘋子,在他的手上,任何奇迹都有可能會發生。
醫怪手上拿着一個巨型的針筒,蓬頭垢面的他一步步走向那男人,聲音有些蒼老,“來,不要怕,隻要打一針,打一針就會讓你醉生夢死,來……”
男人不斷後退,緊抿雙唇,卻是一句話都不說。
最後,整個囚室内發出一陣陣痛苦的叫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