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連環殺人案，死者都是女孩

距離那件失蹤案解決已經過了兩個星期了，當時的報紙把雷斯垂德的辦案能力吹得沸沸揚揚，夏洛克對此沒太大在意，解決案子的那些錢夠他快活一陣子了。

夏洛克坐在那個木椅上，雙腳搭在辦公桌上面，用那修長的手指撥動着他那心愛的小提琴。

房間裏一塵不染，這是赫德森太太幫忙打掃的，赫德森太太在一周前就回來了，她也非常歡迎約翰的到來，并且整理出一個房間給約翰當寝室。

今天一大早，約翰就出門了，至于去幹什麽，夏洛克也懶得問。他已經很久沒接過案子了，因爲他現在還不缺錢，沒必要自讨苦吃。

房門突然被打開，進來的是赫德森太太，她用那慈祥的目光看着夏洛克，雙手端着早餐。一杯熱氣騰騰的牛奶和幾個面包圈被擺在夏洛克面前。

夏洛克放下小提琴，同時也罷搭在桌上的腳放下來，道：“噢，沒有什麽比深秋的早晨喝一杯熱牛奶更美好的事情了。”

赫德森太太一笑，臉上的皺紋緊緊挨在一起。和夏洛克閑聊幾句後，就離開了。

夏洛克随手拿起一本書，嘴裏咬着個面包圈，靜靜地享受着這個美好的早晨。

正午的時候，約翰才回來，他手裏握着張報紙，快步走向夏洛克，興奮道：“嘿，夏洛克，快看！連環殺人事件！是時候需要我們這種大偵探出馬了！”

夏洛克隻是瞟了一眼他手上的報紙，目光又回到他的書中。

“喂，你這什麽态度啊？”約翰有些生氣了。

夏洛克充抽屜裏取出一張前幾天的報紙，丢給他，道：“自己看。”

約翰迅速抓起那張報紙閱讀起來：

黑羽快鬥被控告殺害一位五歲的女孩埃米，快鬥的母親黑羽有希子找來羅伯特律師爲其兒子辯護。

報紙上并沒有詳寫其他内容，約翰又看看自己剛才拿來的那張報紙：

泰晤士河大道發現一名五歲左右女孩貝姬的屍體，和之前埃米的兇殺案類似，兩位女孩不僅年齡相仿，而且同樣是披頭散發，穿着連衣裙，就連殺人手法也一樣。但此時的嫌疑犯黑羽快鬥正在牢裏，是巧合，還是兇手另有其人？

約翰不解道：“夏洛克，有什麽不對嗎？”

夏洛克放下手中的書，道：“看來你還不是太了解。羅伯特律師，你知道嗎？他是在律師界出了名的反向邏輯律師。”

“反向邏輯？”約翰根本沒聽說過這個詞。

“大緻也就是說，如果有人被控告入了獄，隻要委托羅伯特，付十分昂貴的委托費，羅伯特就總能讓嫌疑犯無罪釋放。他所用的方法就是在嫌疑犯還在牢裏時，自己也按照嫌疑犯相同的手法去殺人，于是就出現了現在這一幕。”

“也就是說貝姬是他殺的？！”約翰差點跳起來。

“沒錯，因爲他也是個律師，所以把事情辦得滴水不漏，之前有一批精英警察去查他，仍舊沒結果。”夏洛克聳了聳肩。

“怎麽會？”夏洛克聽到這則消息，有些崩潰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辦法讨碗飯吃，我也不想幹預，而且他有個原則，隻有他查明嫌疑犯是無罪的才會接案，否則他是不會接的。”

“可是那些女孩是無辜的啊！”

夏洛克看着約翰，不語。

約翰的正義感似乎是爆表了，他氣憤地指着夏洛克的鼻子，道：“好！這事你不管，我管！告訴我那該死的羅伯特在哪！”

夏洛克把地址告訴了約翰，他覺得約翰太過輕狂，是時候讓他碰碰壁，認識一些事理。

約翰很快就來到羅伯特的住處。

羅伯特家裏的裝飾很富麗堂皇，他穿着一套西裝，坐在房間内查閱着什麽資料，他發現約翰到來後，連忙起身歡迎：“你好，我是羅伯特律師，有什麽能幫到你的嗎？”

“我勸你最好去自首！”約翰一來就給了羅伯特一個下馬威。

“哦？此話怎講？”羅伯特知道來者不善。

“貝姬是你殺的吧？”約翰還是想問清楚。

“原來是爲了這件事啊！沒錯，人是我殺的。一條女孩的命值不了多少錢，隻要我給點錢她的父母，他們就拱手相讓了。”羅伯特直接承認了。

“你這個人面獸心的家夥！”約翰吼道。

“我也隻是爲了混口飯吃，沒必要這樣吧。”羅伯特想了一下，道：“好，咱們來玩一把，怎麽樣？”

“玩什麽？”

“隻要你找到殺害埃米的人是誰，我就去自首。”

“那你爲什麽不去找？你身爲律師，居然用這麽卑鄙的手段！”

“我的工作是使我的委托人無罪釋放。找兇手？呵，那好像是警察們的事情吧？”羅伯特用一種很欠揍的表情看着他。

“好！玩就玩！我找到兇手後，你就給我乖乖去自首！”

“好！我就喜歡你這種爽快的人！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名字呢。”

“約翰·H·華生。”

“好的約翰先生，祝你好運。”羅伯特笑道。

約翰轉過身便要離開，身後又傳來羅伯特嘲笑的聲音：“對了，忘了告訴你，隻有一次相同的受害者出現可能會被法官認爲是個巧合，所以我還會殺害一個女孩，如果你不希望再有女孩死去的話，就麻煩請在我下手之前把兇手揪出來，反之……你誰也就不了！”

約翰握緊了拳頭，他不用看都能想象出，羅伯特說出這句話時臉部那猙獰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