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唐氏珠寶店後,蘇杭摸摸口袋裏的一萬塊,略一思考,然後去了趟超市。逛了一圈,他買一些食物,還有幾件小女孩的衣服。滿滿當當一大袋子,看起來像過年一樣。
随後,蘇杭提着裝滿物品的袋子,朝着垃圾站行去。
而此時的垃圾站,闫雪正遭受有史以來最大的危機!
幾個經常在附近溜達的混混,其實早就主意到了闫雪。雖然她那半張臉的疤痕很吓人,但另外半邊,卻很清秀。而且,那凹凸有緻的身材,更是引人遐思。
眼見到了快傍晚,他們頓時起了邪惡心思,偷偷摸摸跑過來。等闫雪發現不對的時候,門已經被堵住了。
看着那些一臉怪笑的混混,闫雪心裏頓時升起不好的預感。她面色蒼白,抱着妍妍直往後退,厲聲說:“你們是誰!想幹什麽!”
“我們想幹什麽?哎,她問我們想幹什麽啊。”一個混混哈哈大笑。
“我們當然是想幹…;…;你啊!”另一個混混忽然撲過來。
闫雪猛地閃開,那混混一把抓住她的外套,将之扯落,然後放在鼻前聞了聞,陶醉的說:“香,真香,一股女人味!”
沒有了外套,闫雪那成熟的身材,立刻顯露在衆人面前。雖然衣服破舊,但闫雪還是堅持經常洗澡,因爲妍妍的身體,不能接觸太多不幹淨的東西。就算住在垃圾場附近,但家裏還是被她弄的很幹淨。
幾個混混什麽時候見過如此白嫩而成熟的軀體,差點就要流口水。他們再也忍耐不住,紛紛圍過來。
闫雪吓的渾身發抖,抱着孩子不知道該怎麽辦。那一刻,她多麽希望有人來救自己。腦海裏,不由自主浮現起之前離去的那個身影。
眼淚,從眼眶裏飙灑出來,她心幾乎都要滴血,默默的想着:“對不起,我不能繼續做那個純潔的自己了…;…;”
面對這可怕的一幕,小女孩妍妍沒有畏懼,反而堅定而勇敢的說:“你們是壞蛋,再不走,小心天使回來打你們哦!”
童言無忌,幾個混混都更加猖狂的大笑,其中一人說:“天使?嘿嘿,你讓他來吧,我們要在天使面前,讓你們母子倆一起好好享受享受!”
“禽獸!”闫雪哭着大罵。
但是沒有用,一個混混直接過來,撕扯她的衣服。嘩啦一聲,本就不結實的襯衣,立刻被扯開大半。那結實而碩大的渾圓,立刻在内衣的襯托下,呼之欲出。幾個混混紛紛咽下口水,眼裏冒起了綠光。
心裏思考着應該用那杆低等靈筆制作什麽符箓的蘇杭,已經走到垃圾站附近。他忽然聽到前面傳來絕望的哭聲,這哭聲,讓他心裏一顫,擡頭看,頓時發覺,聲音是從闫雪所住的垃圾房裏傳來的。
泡沫闆做成的門雖然被關上,但他還是聽到裏面傳來幾個男人古怪的笑聲。這些聲音,讓他心裏一沉,眼中頓時露出寒意。
他提着東西,一個箭步跑過去,然後雙手抓住泡沫闆,用力扯開。
當門闆扯開的刹那,他看到闫雪被一個混混壓在床上,還有兩個人用力按住她的腿。她的衣服已經被人扯開大部分,而小女孩妍妍,則被一個混混抱住。小丫頭吓的不停哭喊,卻沒有半點用處。
這一切,讓蘇杭的心裏,充滿了殺機!
泡沫闆被扯開的聲音,早已驚動了幾個混混。他們轉回頭,看見一個男人背光站在那裏。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角度的問題,他們看不清這個男人的臉,卻感覺,一股無比壓抑的黑暗,正向自己等人襲來。
那強烈的殺氣,化作一根根鋼針,刺透他們的腦袋。屍山血海的恐怖畫面,在他們腦中忽隐忽現。
何曾遇到過如此恐怖的殺氣?幾個混混當場就吓軟了腿。
可是,蘇杭并沒有打算輕易放過他們,而是一步步走過去,口中發出陰冷的聲音:“你們,該死!”
當他出現的時候,闫雪也看到了。淚眼朦胧中,她看到一個仿佛腳踏烈陽的男人走進來。那個男人身上,散發出陰寒的氣息。可這氣息,和那駭人的憤怒,卻讓她得到了無與倫比的安全感。
她更加控制不住自己,大聲的哭了出來。
妍妍睜大眼睛,看着一臉殺氣的蘇杭,忽然大聲喊:“天使!天使快來救我們!”
蘇杭沖她微微點頭,然後抓住其中一個混混的腦袋,狠狠的朝着泡沫闆撞去。泡沫闆并不硬,那混混一頭撞破,立刻大聲叫媽罵,但還不等他反應過來,蘇杭便抓起他的手,然後擡起腳,兇狠的踹了下去。那混混慘叫一聲,又被蘇杭一腳踹在臉上,直接從剛才撞破的牆洞飛出去,倒在地上不知生死。
另一人剛想要動,也被蘇杭一腳踹在臉上,他上前一步,腳底闆踩在對方臉色,狠狠碾了幾下:“連女人和孩子都不放過,你們真是該死!”
那混混被踹的腦袋都暈了,根本沒有力氣掙紮。半個腦袋被碾進土裏,血水混着牙齒從嘴裏伴随着模糊的慘叫吐出來。蘇杭再次狠狠的一腳踏下,那混混立刻沒了聲音。
抱着妍妍的混混何時見過如此狠辣的人,一臉驚恐,說:“你,你别過來,你再過來,我掐死她!”
蘇杭沒有理會他的話語,依然一步步走過去。他那猶如冰山一般的寒意,充滿殺機的面容,兇狠的手段,以及無法言喻的壓力,讓混混渾身發抖,一股尿臊味,從他裆部傳來。他突然放開了妍妍,跪在地上沖蘇杭磕頭:“對不起,對不起,求你放過我,不…;…;”
他還沒說完話,就被蘇杭一腳踢在了胳膊上。咔嚓一聲響,他慘叫着倒地,胳膊應聲折斷,看樣子,就算治好也廢了。
有手卻隻會作惡,那就再也不要用那隻手了!蘇杭心裏想着,然後又給了他一腳,把另一隻手也踢斷。
這一腳是利息!
至于一開始爬在闫雪身上亂親的混混,早就吓的褲子都不知道怎麽提。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同伴失敗的太快,他忽然發瘋似的抓起旁邊的破木凳,狠狠向蘇杭砸過來。
即便沒有靈氣,可多年殺戮的本能還在。蘇杭輕而易舉的躲開了這一擊,眼中一寒,一拳打在對方的嘴上。
要嘴隻爲作惡,那就廢了吧!
混混滿嘴牙齒,直接被打的四處飛濺。蘇杭一把抓住他的雙臂,狠狠向後扭動。連續兩聲咔嚓,那混混疼的兩眼發白,但蘇杭沒有就這樣輕易的放過他,又狠狠一腳踹在對方胯下。那混混渾身抽搐,直接倒在地上,徹底昏過去了。
放開了混混,蘇杭看向床上的闫雪。
險些遭受侵犯,闫雪衣不遮體。她無力起身又覺得無臉見人,隻捂着臉痛哭。蘇杭脫下自己的外套,緩緩走過去,把她扶起來。将外套披在她身上,輕聲說:“對不起,我來晚了。”
這溫柔的聲音,讓闫雪幾乎要徹底崩潰。她直接倒在蘇杭懷裏,哭的那麽凄慘,甚至無意識的捶打着他:“爲什麽回來這麽晚!爲什麽!你知不知道!我們一直在等你!”
蘇杭沉默,他忽然明白,在闫雪心裏,或許更希望來的是另一個人。可實際上,幫助闫雪,又何嘗不是因爲她與心底的那個影子有所重合呢?
微微歎息一聲後,蘇杭沖一旁望着自己的小丫頭招招手,問:“妍妍,叔叔給你們換個地方住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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