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人都是昌平村的原村民,現在修爲提上來後,又因爲比較受楚軒信任,所以被當作心腹培養。同時,他們也是昌平村那些原住民中,修爲最高的幾人。
幾年前,他們隻想着躲避兇獸侵襲,在小村子裏安安生生過一輩子。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能夠通脈境,來到隻屬于傳說的顯魂期。而且,昌平鎮現在的發展,幾乎等同于一些大城,方圓十萬裏以内,沒有任何鎮子能與之相提并論。
現在他們無論走到哪,都備受尊敬,哪怕修爲比他們高的人,也要客客氣氣。
這樣的日子,簡直就像在做夢。
而能夠走到這一步,可以說全靠蘇杭。沒有蘇杭,昌平村依然是昌平村,他們依然是在底層混日子,坐吃等死的村民。
如果說這些人對楚軒是尊敬,是信服,那麽他們對蘇杭,就是徹徹底底的無腦崇拜了。别看楚軒在昌平鎮威望很高,蘇杭真要說句話,比他好使十倍。
越是底層的人,越容易記住别人的好,他們眼裏沒有太多的利益,隻有感恩。
比起幾年前,楚軒現在已經成熟了很多。這幾年裏,他處理了不少紛争,一次次戰鬥中,得到極大的成長。但再一次見到蘇杭,他覺得自己還是那個沒有太多抱負的小村民,隻有前輩在身邊,才能一直安心。
在楚軒的帶領下,蘇杭于一群人簇擁中進入密林。
密林現在經過宋語婧的規劃,變成了一片适宜居住的風水寶地。四周雖然沒有建立高牆,卻在許多喜愛陣法的年輕人幫助下,布起了密密麻麻的防護層。這些基礎陣法一個接一個,有很多還是互相穿插,形成了簡易的複合陣法。能在無人指導的情況下,還摸索出了複合陣法,不得不說,昌平鎮那些年輕人,确實很有天賦。
隻不過這個時代的修煉,還處于原始階段,大部分人閉門自珍,使得高效率的法門極少外傳。那些有天賦的人,又多半生活在底層,沒有法門,沒有資源,自然難以出頭。
進入密林後,楚軒很是興奮的爲蘇杭講解這裏的一處處變化。看着他興高采烈的樣子,蘇杭笑着搖頭,說:“都是顯魂期的高手了,怎麽還這麽不穩重。”
“那是因爲見到前輩,軒哥太高興了,平時在我們面前,可是很嚴肅的。”一名跟着過來的年輕人說。
“多嘴。”楚軒笑罵一聲,也沒有否認這一點:“見到前輩确實很高興,也沒什麽好瞞的。”
沒過多久,前方豁然開朗,大片的房屋錯落有緻,有些還建成了地球别墅的樣子。楚軒指着那些房屋,說:“這都是夫人設計的,一開始還覺得看着别扭,真住進去才覺得,特别舒服。”
這時,一名村民指着前方,說:“快看,是夫人他們來了!”
在蘇杭顯出蹤迹的時候,楚軒就立刻派人回去通知了。現在他們剛進來,宋語婧,闫雪,李樂樂等人就急匆匆跑來。
兩年沒見面,這幾個女人一見蘇杭就撲過來,個個眼淚啪嗒的。
不遠處,一個虎頭虎腦的家夥,歪着腦袋看着蘇杭,忽然跑過來踢了他一腳:“壞蛋!”
稚嫩的聲音,引得衆人大笑。蘇杭也笑着将他抱起來,說:“從小脾氣就這麽大,以後還怎麽得了。”
這小家夥和他小時候長的一模一樣,蘇杭一眼就認出來是小長生。李樂樂哼了聲,捶打一下他的胸口,說:“你還好意思說呢,生個兒子,幾年都不回來看一眼。我要是他,就把你活活踢死算了。”
“哎呀,他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不說這些了。”闫雪在旁邊抹着眼淚說。
“就你慣着他!”李樂樂哼了聲:“要不要晚上把他讓給你啊?”
如此直接的話語,讓闫雪頓時滿面通紅。和性格強勢的李樂樂相比,她更像一潭柔水,哪裏能與李樂樂比拼。
“辛苦你們了。”蘇杭也知道這幾個女人願意背井離鄉,全因爲對自己有着愛意。總把她們晾在一邊,确實有些愧疚。
“到晚上辛苦死你,讓你亂跑!”李樂樂嘀咕說。
能聽懂的人,個個都滿臉尴尬,就連宋語婧,都忍不住臉紅。蘇杭很是無奈,那麽多年了,李樂樂的性格還是沒什麽變化。不過這都可以算作夫妻情趣,也沒什麽好批判的,她想說,就任她說。憋了兩年,也是該讓她發洩一下心中的不滿了。
小長生對蘇杭這個爹,是沒什麽特殊看法的,在蘇杭拿出幾顆提升體質的靈丹後,立刻就被收買了。一口一個爸爸,喊的不亦樂乎。
以蘇杭的眼力,很容易就能看出,小家夥體内堆積了不少藥力。看起來,這些日子靈藥沒少吃。
楚軒在一旁解釋說:“因爲這附近靈藥很多,所以煉丹師煉出來的靈藥,有時候堆的太多,就被他拿去當零食吃了。不過我每天都以靈氣幫他梳理經脈,雖有藥力堆積,卻也沒有大礙。”
别看長生小,卻也已經是通脈境的修行者了,尤其楚軒的靈氣中含有星力,更使得他對星力的感應比普通人更加強烈。楚軒很想将長生收爲弟子,隻是想想這樣的話,有點占蘇杭的便宜。畢竟按輩分來說,他其實可以算蘇杭的弟子。因此一直以來,楚軒隻是幫長生梳理經脈中堆積的靈藥,并沒有真教他什麽。
蘇杭點點頭,對小長生來說,這是一件好事。修爲提升的慢,基礎卻越來越牢固,以後他的潛力,應該會很高。楚軒這樣做,可以說提前爲小長生鋪了一條光明大道。
抱着小長生玩樂一會,蘇杭才将他放下,對楚軒和宋語婧說:“這次回來,我有兩件事需要你們去辦。”
“你不會又要很快走吧?”李樂樂連忙抓住他的袖子問。
蘇杭笑着搖頭,說:“隻是和他們說點正事,暫時不會走,放心吧。”
“前輩盡管吩咐。”楚軒說。
“剛回來就讓人辦事,也不知道說點悄悄話,沒情商。”宋語婧白了他一眼。
“要不然讓他帶你回房間辦事?”李樂樂調笑說。
宋語婧紅着臉,輕推她一下,啐了口,說:“就你天天胡說八道,你才想和他辦事呢。”
一堆人把視線投過來,蘇杭隻能裝作視而不見,對楚軒說:“第一件事要你親自辦,那就是組建真正的宗派,名爲劍宗,你将是第一任宗主!”
“這怎麽可以!”楚軒連忙搖頭,說:“組建宗派我不反對,可宗主得由前輩來當,我哪有這個……”
“我不是劍修,也不喜歡用劍。你的星劍,大名鼎鼎,做宗主綽綽有餘。”蘇杭面色正經的說:“而且劍宗的創立,不僅僅是爲我們自己考慮,更爲了多年後的大戰做準備,你不能推脫。”
“多年後的大戰?什麽意思?”宋語婧在旁邊問。
這個問題,也是其他人的疑惑,蘇杭好不容易,莫名其妙就說要有大戰,難道在外面得罪人了?
“這個可能需要點時間才能解釋清楚,不過現在你得先幫我辦好另一件事。”蘇杭說。
“什麽事?”宋語婧問。
“統計一下值得信任的煉器師有多少,我需要至少兩名能夠煉制中等法器,十名能夠煉制低等法器的人。”蘇杭說。
“這個好辦,人數應該足夠,可你要煉器師做什麽?是要煉制什麽法器嗎?”宋語婧又問。
“我想将他們送入國都。”蘇杭回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