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婉的聲音猶如晴天霹靂一般,震的幾個人都蒙了。
“什麽?”沈瑜整個人都有些傻了,愣愣的望向了葉青岚。
葉青岚眉頭緊鎖,手指快速的掐出一個法決,一股靈力直接打入了眼前的傳音符之中。
青色的傳音符瞬間燃燒出一團綠色火焰,眨眼間便消失了個無影無蹤。
“人還沒事,但恐怕情況并不會太樂觀。”葉青岚沉聲道,手一翻便取出了自己的佩劍璧淵,“青寒哥,看來咱們現在是想走也走不掉了。”雖然葉青婉隻是傳出了這麽一句,但她心裏卻莫名的覺得這件事恐怕還是同他們葉家有關。
葉青寒也并非是傻子,立刻就明白了葉青岚的意思。“先找人,找到清婉同淩淨洐後再說。”
葉青岚點頭,一個閃身便直接沖出的屋子,身後兩人緊跟着便沖了出來。隻瞧見她青色長袖随意一揮,眼前的玲珑閣樓便快速的縮小成一個淡淡的光團飛了過來。收起玲珑閣樓,葉青岚便讓沈瑜将禁制結界給收了。一切準備妥當,三人直接禦劍朝着仙雲城飛去。
當初幾人分手的地方便是仙雲城,也是穹天界最大的一處雲島城池。紫光學府距離仙雲城并不是很遠,不到一個時辰便已經到了城池之前。
葉青岚放出神識,很快便找到了葉青婉所在的位置,三人速度極快的趕了過去。
葉青婉同淩淨洐兩人所住的是一處客棧,因爲停留下來的日子比較長的原因,他們單獨選了一處不大的小院子。院子位置在客棧之後不遠,旁邊還有幾處差不多的小院。
瞧見葉青岚三人趕過來,六神無主的葉青婉終于忍不住崩潰的大哭起來。
“青寒哥、青岚,你終于來了,快看看淩師兄,他被人給打傷了。”葉青婉眼角挂着淚,拉着葉青岚就朝一個屋子走去。
屋内的氣息有些混亂,淩淨洐緊閉雙目正在緩緩的調息。他臉色蒼白,身上的淡藍色法袍上有好幾道撕裂的口子,鮮血将邊緣處染紅,看起來及其狼狽。
“怎麽傷成這樣?”葉青寒有些驚訝,拉着葉青婉便走了出去。
沈瑜忙拿出陣旗,在周圍布置下了一層防禦結界,“師父,恐怕要你動手幫他療傷了。”
葉青岚點點頭,揮了揮手示意沈瑜到外面去等。
沈瑜這才退出了房屋,出門前還不忘将門給帶上。
葉青岚緩步走到淩淨洐的身後,瞧見他微微顫抖的睫毛無奈的歎了口氣,“是我。”
淩淨洐沒有睜開眼睛,聲音裏透着虛弱,“我知道。”
葉青岚盤膝坐在他的身後,手指之中運轉起一股透明的風屬性靈力,靈力透指而出,直接沒入了淩淨洐後背的大穴之内。
原本蒼白的毫無血色的淩淨洐臉色逐漸好轉了一點,體内的靈力也開始一點點的運轉起來。
葉青岚神識同靈力一起探入他體内,細細的開始查探起他的傷勢。經脈之中有一股紅色的靈力在四處亂竄,很多處都因爲承受不住這股力量而堵塞起來,更是有些經脈直接被這股力量攪了個粉碎。
淩淨洐的修爲在元嬰期八重,雖然是近期剛剛提升上來的,但在他這個年紀也不算弱了。
穹天界雖然是天級界,可元嬰期也不是那麽容易就被任人宰割的。
如此情況,着實讓她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對方似乎并不是真的想要至他于死地,而是特意給他留下一條性命一般。
運起體内靈力,一點點的幫他将那一股火屬性靈力驅除出體外,以溫潤的力量修補好他的經脈,打通那些堵塞的地方。這些做完之時,已經是第二天暮色十分。
屋内的靈氣終于停頓了下來,葉青岚收了自己的力量,站起身從乾坤袋内取出一瓶丹藥給了淩淨洐,“剩下的那些傷你自己來,我先出去了。”
淩淨洐也沒有客氣,接過丹藥笑了笑。
葉青岚這才拉開房門走了出去,直奔了一旁葉青婉的屋子。
已經過了一天的時間,葉青婉的情緒也平靜了下來。
葉青寒冷着一張臉坐在凳子上,一旁的沈瑜也是眉頭緊鎖。
瞧見這一幕,葉青岚立刻就猜出了情況恐怕不太好。
“師父……”沈瑜看見葉青岚,立刻站了起來。
客棧的屋子大部分都差不多,也就是一張桌子四個凳子,一張床,幾個蒲團。擺設很簡單,連一樣精品都沒有。
葉青岚直接走到了桌邊最後剩下的一張凳子旁坐下,目光望向了沈瑜,“這一日,周圍可是有什麽動靜嗎?”
“禁制外是有些人在探頭探腦的,可是都沒有動手。好像,就是來看看咱們怎麽樣了。”沈瑜想了想回答道。
葉青婉目光裏滿是擔憂,“青岚,他們爲什麽要抓走夜師兄?”
“你知道對方是什麽人嗎?”葉青岚問。
葉青寒輕輕拍了拍葉青婉的肩膀,示意她先平靜下來。這才替她回答道,“我已經問過青婉了,她說當日并沒有什麽特别奇怪的地方。因爲淩淨洐是家族受命想要來買介子空間的,可因爲價格太昂貴所以每天也就是去看看。他們主要就在這城裏比較繁華的地方逛逛,偶爾會接一些簡單的任務賺取一些靈石。可今天,卻是遇上了一個修爲極高的老頭子。那老頭二話不說就開始抓人,動手傷了淩淨洐直接将夜晨曦給帶走了。青婉當時剛好不在,等回去找他們時已經隻剩下身受重傷的淩淨洐一個人。所以,她才匆忙發出了傳音符求救。”
“一個老者?”葉青岚微微皺眉,“知道修爲如何嗎?”
葉青婉搖頭,“我不太清楚,我沒遇上對方。”她眼眶還有點紅,“青岚,淩師兄的修爲不弱,加上夜師兄也不可能不反抗,我猜想對方一定是在出竅期以上的修士,否則也不可能那麽輕易的就能将人擄走。”
“還是由我來說吧!”
門外淩淨洐的聲音傳來,雖然身體仍舊有些虛弱,可傷勢卻是已經好了個七七八八了。身上衣服也換過,看起來依舊風度翩翩的樣子。隻是,眉宇間卻是有着一絲解不開的愁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