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火的來曆葉青岚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所以此時見到旁人能夠擁有這種異火心裏的震撼也是最大的。
她瞪着眼前的蘇木成,“你……”
蘇木成已經猜出了葉青岚想說什麽,可這個時候卻不是解釋的時候。他伸手朝着葉青岚抓過來,“先走,離開這裏再說。”
葉青岚敏感的反應過來,身影一閃便躲過了他抓過來的手,眼中滿是警惕的盯着他。
蘇木成心裏歎了口氣,最終将手收回,“你的來曆我清楚,我的來曆你一定也能猜出來,青岚,先出去吧!”
葉青岚擡眼望向蘇木成,聽見他喚自己的名字心裏更驚訝了。這蘇木成到底發生了什麽?爲什麽會突然轉變了态度?
蘇木成覺得這裏實在沒時間讓他從頭到尾解釋,他來這裏的目的已經失敗了,他能夠還活着實在是不容易,此時自然是先離開比較好。“我答應你,等出去以後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的說。”
葉青岚自然不太清楚自己到底能不能夠相信他,但這個時候若是不相信的話也不太好。畢竟此時無論心裏怎麽懷疑,對蘇木成又如何的警惕,那也不能一直就留在這裏等着那東西跑出來後殺了他們。
最終,她隻能點了點頭,“那先出去再說。”
蘇木成默默的松了口氣,這才再次運起功法朝着外面沖去。
葉青岚所領悟的乃是空間法決,此時緊要關頭速度自然極快,不過眨眼間便閃身到了數丈之外。
腳下的地面不停的晃動,一個又一個陰煞從下面鑽出來。
尖銳的嘶喊聲,讓人聽了就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地宮很大,他們兩人又是在最深處,此時往外沖自然是浪費了一些功夫。
好在最後,他們還是沖了出來。
地宮外面已經撐起了一層半透明的防禦護罩,将整個地宮都籠罩了起來。護罩之上有着一個個熟悉又陌生的陣文,強大的力量隐隐從上面透出來。
季淩空正在地宮門前等着,瞧見葉青岚時自然是松了一口氣的,可當他目光落在蘇木成身上時,整個人又一次警惕了起來。蘇木成的身份他也是知道一些的,更是知曉葉家同蘇家之間的那些恩恩怨怨。雖然這幾個月中蘇木成的表現的确不算很壞,可不得不說他心裏還是不信任他。特别是今晚,他爲何又會如此巧合的出現在了地宮之中。這樣一來,讓他對蘇木成的想法自然變的更多了一些。
“師父,地宮第二層裏有個怪物。”葉青岚大喊了一聲,臉上滿是擔憂和驚恐。那怪物太強大了,比起她預想的東西要恐怖太多。此時她已經有些懷疑,這怪物他們秀賢界的修士們到底能不能對付。
“先到禁制之外再說。”季淩空喊了一聲,這才擡手扔出了兩顆圓球。
葉青岚接過圓球,見這是一種比較特殊的礦石。上面刻制着一個簡單的小法陣,正是上古文的古老陣法。如此想來,這應該就是這禁制的鑰匙了。
那邊蘇木成也拿到了鑰匙,身影一晃便消失在了地宮之前。
季淩空同葉青岚同爲空間規則修士,兩人所用的功法又都是虛無步,身影之後留下了一道虛影,當虛影散去之時人已經出現在了禁制之外。
禁制之外已經有了不少的修士,葉青岚淡淡一掃,見這些修士無不是出竅期以上的各門派長老。一直在閉關的九位渡劫期尊者也來了,正盯着坐在禁制之前的沈瑜布置陣法。
沈瑜此時雙目緊緊的盯着禁制,面前擺放着一個光芒流轉的陣盤。手中法決不斷,正一個接着一個打出陣文。
這些陣文,其他的修士并不認識,但卻能從上面感覺到這陣文之中所蘊含的強大力量。
旁人看不懂,葉青岚卻是懂的。
自從沈瑜學會了上古文字以後,他近期一直都在專研陣法之中的陣文轉換。上古文字原本就是陣文和符文的始祖,其中所蘊含的力量絕不是現如今那些殘缺不全的陣文符文所能比的。不過是轉變了一種文字而已,便能将一個簡單的陣法提升三倍以上的力量。不僅如此,凡是他所布下的陣法,隻要對方不懂這上古文字,那想要破解起來便會廢很大的功夫。
瞧見季淩空幾人從地宮裏沖出來,九大門派的渡劫期尊者立刻朝着三人走了過來。
現如今合歡派隐隐成爲九大門派之首,當先一人正是合歡派的渡劫期青軒尊者,一身青色衣袍,看起來仙風道骨氣質非凡。
季淩空立刻躬身向青軒尊者行禮,“弟子季淩空見過長老。”
葉青岚身爲季淩空的徒弟,此時自然也是要跟着行禮的。她微微躬身,卻并沒有開口說什麽。
青軒尊者臉上的表情并不太好,可說這秀賢界九位尊者的臉色都不好。
一個個緊緊的盯着季淩空,眉頭皺的恨不得黏在一起。
“季淩空,這地宮到底是怎麽回事,爲何會突然鬧出這麽大的動靜來?”青軒尊者語氣嚴肅,目光更是透着一股子冷意。
季淩空站直了身子,“回尊者話,我們也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清楚?”一旁的正一門渡劫期尊者天印提高了聲音,“這裏最初隻有你們幾人,你竟然說你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
“天印尊者,我師父從來不說謊,他說不清楚那自然就是不清楚的。”葉青岚緩緩的開口,聲音卻是清冷如冰。
天印尊者剛想開口訓斥,目光一掃葉青岚後又忍住了自己心裏的火氣。眼前的這個丫頭雖然年紀小,可修爲如今卻是已經到了藏神期六重。藏神期雖然在他心中也并不算什麽,然而這丫頭背後站着的卻是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撼動的力量。
葉青岚任由他打量,臉上卻是沒有一絲的表情。
瞧見不過幾句話氣氛便僵了起來,跟随着一起過來的其他幾位尊者不得不開口緩和一下氣氛。
“青岚丫頭,我聽說你不過是剛回來而已,爲何卻跑到了這地宮裏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