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想幹嘛?”剛才那一腳力道十足,慕容馨隻覺得胸口悶得慌,一張口,又是往前一仰,鮮血四濺。
“你說誰是賤人?”一步步的走進,宛夜臉上的神情依舊暗沉。
“除了你還有誰?如果不是你,表哥怎麽會不理我。隻不過是個快要沒落的家族小姐,居然敢在我面前這麽嚣張,不是賤人是什麽?”雖然有些懼怕眼前臉色陰沉的女人,但一貫大小姐脾氣在嬌慣中長大的慕容馨也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硬着嗓子嚷嚷着。
宛夜的臉越發冷了,嘴角勾起獰笑,上前一腳踩在慕容馨的臉上:“你說誰是賤人?”
從前世開始,宛夜就有幾個禁詞,而賤人就是其中一個。就算她性子再隐忍,在聽到自己的忌諱被人一再觸犯的時候,也還是無法保持慣常的冷靜。
“你,你,你幹嘛?”慕容馨掙紮着想要從那隻腳下掙脫出來,臉上終于出現慌亂的神情。
“我隻是想告訴你,不要以爲自己是個屁大的小姐就嚣張的目中無人。這裏是居士山莊,你不信居,而且,你也不是局天桀的老婆,你她媽的有什麽立場在這裏叫叫嚷嚷的?”口利如劍,恐怕說的就是宛夜現在的情況了。
“救命啊!”慕容馨睜大眼睛看着眼前如暗夜修羅的女人,看着那雙平時就比正常人黑的眼睛裏寒冰一片不帶任何感情,看着那張絕色容顔上扭曲的獰笑,一時間,終于有些承受不住,開始哭喊起來。
見對方的心理被攻破,宛夜也就慢慢收回了腳,若無其事的轉身,然後若無其事的彎身拍拍腿上的灰塵:“慕容馨,我是跟你面子才叫你一聲馨兒,不過既然我們兩看兩相厭的話,那麽,從此以後有我的地方請你避着點。”
“憑什麽是我避?”剛從危險中解脫出來,慕容馨就再次恢複成平日的蠻恨樣。
“你說憑什麽?”宛夜悠然擡頭,漆黑的眸子裏看不到一點亮光,較之前更加的滲人。
“憑你是我局天桀的夫人?”人群中突然插0進一個有些熟悉的男聲。
三人詫異回頭,剛好看到局天桀沉着臉看不出情緒的從遠方走過來,矯健的步子,“踢踏踢踏”的落在石闆路上,高大的身形在無形中就帶給人窒息的壓迫感。
“公,公子?”首先反應過來的是碧兒。
“表哥!”相比較碧兒的慌張,慕容馨鎮定與得意卻是一目了然的。掙紮着從地方爬起然後一把抱住局天桀的腰,慕容馨委屈的抽泣起來:“表哥,你要替馨兒做主啊。”
“夫君。”除去一開始的錯愕,宛夜很快就冷靜下來。但是想起那個五年之約,再看看現在的情況,一時間,秀氣的眉下意識的狠狠皺起。
“誰來給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局天桀冷着臉,沉着嗓子。
“我從不知道原來我的山莊不知在何時已經變成能夠随時随地開罵的市集了,關于這個,誰來解釋一下?”
宛夜呆立在原地,低垂着頭,不見之前的憤然,隻是身上散發出來的怒火帶着哀傷的氣勢卻不曾減淡絲毫。
“表哥,你都看到啦。這個賤女人仗着自己會武功打我,你看,我身上都有好多傷口了。表哥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誰也沒有說話的當頭,慕容馨揚起一個有些狡黠的笑容,然後得意的拉拉局天桀的衣服下擺,委屈的撅起嘴。
“到底怎麽回事?”雖然慕容馨已經開口說了,但局天桀隻是依舊重複着之前的那句話,而炯炯地目光,則一直聚在宛夜身上。
“你相信我還是相信她?”宛夜沒有直接回答,隻是問了一個看似完全不相關的問題。
“誰說的是實話我就相信誰。”局天桀給出也是模棱兩可的答案。
“碧兒是她打的,她是我打的,然後賤人兩個字也是她罵的。夫君,我現在才知道原來你娶的是一個在你表妹心中被稱爲賤人的女人啊?”宛夜冷笑。
“馨兒,是這麽回事嗎?”局天桀在三人身上打量了下,看看不遠處怯生生的碧兒,再看看身邊抱着自己手臂的慕容馨,幽深眸子再次對上眼前冷傲的女子:“那麽,夫人覺得該如何是好呢?”
“這裏是居士山莊,不是我景家大院,我景宛欣沒有表達立場的權利。”見對方一直跟自己打着哈哈,宛夜的臉越發冷了。
眼前這個男人,曾經帶給自己溫暖的感覺。但是那種東西存在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以至于她開始有些郁悶之前那種溫暖是不是隻是一個夢境,是自己虛幻的錯覺。
雖然說要代替姐姐在這裏待五年,但也并不表示說她會爲此而忍受所有。她不會爲了任何人而改變自己,除非那個人是媚。
這麽想着,宛夜也就不想再多說什麽,深深的看了眼前的男人一眼,眼神中帶着顯然易見的失望,然後轉過身,準備回房不想管這裏的一切。
但是,剛一轉身,宛夜就感覺手臂被拉住了。
詫異回頭,剛好看到局天桀抿唇複雜的眼神:“你去哪?”
“隻是想從今以後做個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外人而已。相公,我隻是一個沒落的景家小姐,沒有資格在這裏說三道四。所以,請容許我保留最後一點尊嚴。”甩開男人的手,宛夜徑自離開。
終于,隔了那麽長時間,再次嘗到失望的感覺。
她需要的是全然的信任,他沒有給予。
她需要的是全然的保護,他沒有給予。
她需要的是全然的溫暖,他,同樣沒有再給。
局天桀懷疑猜測的語氣已經傷到了敏感的宛夜,這已經成了一個不争的事實。
雖然從一開始就決定不再相信,但這段時間朝夕相處的日子裏,宛夜已經下意識的對這個已經是她相公的人産生了依賴心理,也下意識的以爲不論自己做什麽事,對方都會站在她這邊。
現在看來,一切都錯了。
全然的相信,沒有絲毫雜質的信賴,也許真的隻有幻想的夢境中才會有呢。
宛夜頓了一下,默然,哀傷更勝。
……^o^……
這個素第一更,最近米銀給偶投票了捏,心酸啊~
如果文哪裏出了問題的話,麻煩大家留言給我說一聲哦。
吼吼,抱抱,群麽麽,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