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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居天桀從未做過安慰人這種事情,本該柔情似水的動作由他做來卻顯得僵硬不已。而宛夜,也被對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吓到,僵着身子不敢擡頭。
“沒事。”怔了一下後,将臉上悲戚的表情收起,宛夜悶悶的答了句。
“以後注意點。”居天桀突然扔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然後放開摟着宛夜的手,再次默默的回到自己位子上做好。眼神幽深,面容嚴肅,好似剛才那個溫柔的舉動隻是宛夜一直的錯覺。
用力的眨了兩下眼睛,看着身邊男人臉上慢慢爬上的淡紅,宛夜輕笑了一下,覺得心裏的悲傷再次被沖淡。
居天桀從來不是一個心軟的人。十一歲開始混迹商場,商場如戰場,無商不奸,基本上所有可以用來形容商場黑暗的詞他都有體會到。
以前總是可以面無表情的看着面容枯槁的聲音人跪在地上求自己借錢而不皺一下眉頭。
也可以在對方沒錢還債時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讓屬下把對方的妻子兒女賣去花柳區。
但是不知爲何,在面對這個最近才闖入自己生活的女人,居天桀發現自己的心裏居然有一種不平常的顫動。
這種感覺,很奇怪。
看到她帶着别的男人買的珠花笑的開心的模樣時,心裏有種想要将那個笑容撕碎的沖動。
看着她穿着男裝在莊上行走引來無數豔羨目光時,居然想要将她藏起來隻要自己一個人獨享她的芳華。
發現子傑對她的興趣好似非一般的大時,甚至于會産生一種叫做害怕的情緒。
這種感覺,真的很奇怪。
居天桀皺了皺眉,掩去此時心中所想,努力想把心思集中在手中的書卷上。
但是,眼角的餘光卻不受控制的瞟向了身邊正在發呆的人。
弧線優美的側臉,秀氣的鼻,總是泛着淡淡誘惑光澤的唇,不可否認,眼前這個人是他見過的長相最美的女子。隻是她的性格——
想起近日來兩人間不斷争吵的局面,居天桀居然有種發笑的沖動。是的,雖然很詭異但是真的想笑。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女子會一腳将别的女子踢得那麽遠,而且還一臉兇神惡煞的神情。
也是第一次見到出嫁前的是大家小姐,出嫁後是天下第一莊莊主夫人的女人居然穿着一身男裝就這麽招搖過市。雖然心裏有些不悅,但是不可否認她穿男裝也很好看。
當然,他更是第一次看到有做爲别人娘親的人竟會膽大到敢去跟自己的夫君争吵,雖然最後的時候還是示弱了。但是那個争吵的事情,卻不會因爲示弱而當做什麽都沒發生。
這麽想着,一貫鋪着寒霜的臉上浮現了一個淺淺的笑痕。
居天桀知道這個樣子的自己很奇怪,但是就是忍不住。因爲他發現,自己的一個無心之舉似乎給自己帶來很多新奇不一樣的東西,譬如說她。
泛着笑意的眸子又猛地轉冷,黑暗的氣息在裏面泛濫着,襯上那含笑的顔,竟有種魅豔妖邪的韻味在流轉。
這個樣子的局天桀,跟平日的他又不一樣了。邪魅的如妖精,但冷酷的卻像暗夜的魔。
宛夜低着頭沒有看這邊,也就忽略了居天桀偶然的真面目乍現。
僅有的一次機會,就這樣白白錯過。
很快收起不該出現的面容,居天桀伸手撫眉,嘴角還未消失的笑容冷俊殘忍的讓人駭然。
看來,這次的事情,遠比計劃中的要有趣多了。
修長的手掀起馬車簾子一角,看着外面刺眼的陽光,居天桀冷冷的笑着,然後很快放下,再次化身成平日冷傲不多言的天下第一莊莊主。
*
似乎就是從那個擁抱開始,車内本來還僵持着的氣氛慢慢緩和下來,一時間安靜祥和的讓人忍不住想閉上眼睛好好享受這一刻。但是幸福的時刻總是來得快去的更快,在誰也沒有察覺的時候,馬車猛地一頓,車内的人下意識的往前仰去。
“砰!”馬車與什麽重物相撞的聲音傳來,居天桀臉上迅速換上嚴肅的神色。
“怎麽回事?”起唇冷冷問道。
“公子,有刺客。”一個護衛趕過來,掀起車簾,緊張的說道。
聽到禀報聲,宛夜詫異的擡頭從掀起的簾角看過去。
本來寬敞的大道上,此時橫七豎八的擺着手拉車一類的東西,顯然是有人故意放在那以阻止車輛來往的。下意識的回頭看向身後,隻見那個男人臉上已經籠上了一層濃霧,陰霾一片。
“小心點。”在宛夜肩上輕輕拍了拍,然後轉頭看向門口的護衛:“保護好夫人。”
這麽說以後,局天桀撩起車簾彎身往外走去。
宛夜愣愣的看着那個身影離去,一時間,心裏出現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好像叫做擔心。
宛夜從來不是别人說什麽就做什麽的人物,她對此時外面的狀況很好奇。所以在居天桀剛剛轉身不久,她就大大咧咧的從車内走出來,晃蕩着腳坐在車夫坐的地方,興味的看着眼前混亂的戰況。
跟預想的一樣,除去那些雜七雜八的阻攔物,來人是一群黑衣蒙面訓練有素的男人。宛夜出來的時候,居士山莊的家丁已經跟那些人拼在了一起,而她的那個夫君居天桀,則是如皇帝親臨般冷冷的站在一旁,桀骜的氣勢從身上各處散發出來,讓整個場上的氣壓又壓低了些。
宛夜并沒有沖動的跑過去,隻是用種旁觀者的身份坐在車内,漆黑的眼睛不停的在打打殺殺的人身上晃動着。而那個被留下來保護她的護衛,則是一臉緊張的站在一邊,看着任性的夫人不知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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筒子們,撒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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