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含煙和方靜怡便一起坐了,端起那茶杯喝了一口。喝完之後,隻聽水含煙把手裏的茶杯放在了桌子上面,笑着說道:“林姑娘,你這裏的茶好香啊!”
黛玉聽了,不解其意,不禁就是一愣,忙說道:“這是前幾天,來喜送過來的茶葉。我喝着這茶,餘香滿口,回味無窮。所以今天郡主來了,這才讓紫鵑沏了一壺!”
水含煙聽了,笑着說道:“林姑娘,你知道嗎?這茶葉是前陣子叔皇才從宮裏頭賞下來的今年最好的鐵觀音茶,這可是茶葉之中的極品。前幾次我回來,都沒有見溶弟把它拿出來,讓我這個做姐姐的嘗嘗。想不到,溶弟竟然把這茶葉送給了你了,可見溶弟對你是何等的用心呀!連我這個做姐姐的都有些嫉妒你了!”黛玉聽到水含煙如此說話,這才明白是怎麽一回事兒。自己吃着這茶,隻是覺得它好,卻是沒有想到這裏頭居然還有這麽一檔子事兒。不禁臉上就是一紅,忙低了頭。一時之間,黛玉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方靜怡在一旁看了,知道黛玉含羞,忙站了起來,來到黛玉剛剛做的針線筐前面。拿起了一個荷包,說道:“林姑娘,這是你做的嗎?做的真精緻呀!”說着話,方靜怡拿着那個荷包,來到水含煙的面前,說道:“王嫂,你看,這是林姑娘做的荷包,多好看呀!”
水含煙聽了,也不禁拿起來這個荷包看,隻見是一個粉色緞子做的一個荷包,上面繡着一叢翠竹,淡雅芬芳,做工非常精緻,恐怕連宮裏頭的繡娘也做不出這麽精緻的荷包來。水含煙看了,也不禁被黛玉精巧的繡工所折服了。微笑着點點頭,說道:“林姑娘的手藝,就是不錯,恐怕連宮裏頭的繡娘也繡不出這麽精巧的荷包來!”
黛玉聽了,忙說道:“郡主見笑了,民女哪裏有你們說的那麽好呀!我不過是閑來無事,随便繡着玩兒的!”
方靜怡聽了,走過來拉着黛玉的手說道:“林姑娘,改明兒,你也爲我繡一個吧!”
黛玉聽了,從心裏喜歡眼前這個活潑開朗的姑娘,對方靜怡也增添快幾分喜愛,便笑道:“郡主若是不嫌棄的話,這個荷包是我剛剛做好的,把這個送與你如何?”
方靜怡聽了,高興的說道:“真的嗎?那就謝謝林姑娘了!”說罷,方靜怡把拿起那個荷包揣在了自己的懷裏。
隻聽水含煙笑道:“林姑娘、怡妹,今天天氣也不錯,不如我們一起到後花園裏走走!呆在屋子裏頭都悶壞了!”
黛玉聽了,隻好點頭答應。臨出門的時候,紫鵑怕黛玉涼着了,忙給黛玉披了一件白色的天鵝絨的鬥篷,今天黛玉本來穿着一身淡黃色的衣裙,再映着着白色的鬥篷,越發顯得黛玉人淡如菊,清靈飄逸。水含煙和方靜怡看了,心裏默默的贊歎。一行人這才出了凝香園,一起來到北靜王府的後花園。一邊走,一邊閑聊着。無非就是些,看這邊的景色如何好,那裏的景色如何别緻之類的話。因爲現在已經是深秋季節了,所以這北靜王府的後花園裏頭的花圃裏種的各色菊花,此時開的正盛。
方靜怡便有意想看看黛玉的才華到底如何,靈機一動,便指着花圃中怒放的菊花,說道:“林姑娘,你看這滿園的菊花,開的這麽好。我倒是随口做了一首詩出來,請林姑娘幫忙指點一下!”
黛玉聽了,忙說道:“郡主博學多才,黛玉哪裏敢用指點二字!請郡主念了聽聽!”
方靜怡聽了,看了看眼前的菊花,念道:“
鐵骨霜姿有傲衷,不逢彭澤志徒雄。
夭桃枉自多含妒,争奈黃花耐晚風。”
念完之後,方靜怡便笑道:“王嫂,林姑娘,我的這首詩做的如何呀?”
水含煙也是自幼讀書識字的,所以對詩詞之類的東西,也是懂得不少,聽方靜怡念完之後,便笑道:“怡妹的這首詩做的不錯,意境大氣,有一股傲然之氣。”
黛玉也跟着說道:“是啊!郡主的這首詩,做的的确是文字新奇,讓黛玉自愧不如呀!”
方靜怡聽了,笑着向黛玉說道:“林姑娘,你還沒有做呢,你也做一首,讓我和王嫂聽聽吧?”
黛玉聽了方靜怡的話,知道推辭不過,卻也無心和她比試文采,便把自己以前在大觀園裏頭做過的菊花詩,念了出來:“
籬畔秋酣一覺清,和雲伴月不分明。
登仙非慕莊生蝶,憶舊還尋陶令盟。
睡去一一随雁斷,驚回故故惱蛩鳴,
醒時幽怨同誰訴,衰草含煙無限期。”
念罷,黛玉接着說道:“黛玉獻醜了,郡主莫要笑我才好!”
隻見方靜怡此時已經是一臉的佩服之情,向黛玉說道:“林姑娘,你做的這首菊花詩,實在是太好了,詩文清新,意境高遠。林姑娘,靜怡還沒有見到你的時候,我的心裏對你還有些不服氣,今日一見,林姑娘的絕世才華,真是讓我佩服不已,我是真的服你了!”
水含煙在一旁,不禁也被黛玉的才華所折服了,認真地向黛玉說道:“林姑娘,直到今天我才真正明白,爲什麽溶弟對你一往情深,我總算是了解了溶弟的一片癡情了。林姑娘,以後,姐姐不再反對你們的事情了!”
一句話,說的黛玉一下子臉色羞紅的低着頭,低聲說道:“郡主的話,黛玉聽不懂!”
水含煙知道黛玉含羞,便不再取笑她,說道:“咱們也走了這半天了,現在已經是中午了,咱們也該回去休息一會兒了!這天雖然說是天氣晴好,那風卻是涼的,别再着涼了!”說罷,三個人一起,這才離開後花園,回到前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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