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有他在身邊,許清悠覺得心安,沒多一會就在他懷裏沉沉睡去了。隻是睡得不太安穩,把他的手抓得緊緊的。
昨夜沈辰逸也是沒有睡好,等她完全沉睡後,他也小睡了一下。可畢竟很少大白天這麽睡着,所以很快就醒了。
他起身去了露台,将手裏的香煙點燃了輕輕吸了一口。
他站在那裏,簡單的純白色亞麻睡衣随意的披在了肩膀上,隐隐露出了他強健的胸膛和優美的腹肌。
陽光投射到他的手腕上,那裏有幾道被抓過的痕迹,那是剛才許清悠在睡夢中像是受到了某種驚吓,死力抓握過的記印。
他今年二十八歲,沈謙總是過問他的私人問題,站在長輩的立場那也是很正常的。隻是許清悠的身份是過于特殊了,也許,在其他人眼裏,她根本就不可以呆在他的身邊。
夜煞的女兒,風赫的未婚妻,仍是哪一種身份都像是潛伏着的一觸即發的危機。
想着,斂了心情,他微微蹙着眉頭轉身進了屋。因爲手裏有煙,他隻是輕輕向床的方向瞄了一眼,就小心翼翼地開門出去了。
“四爺……”原野見他出來,喊了聲。
沈辰逸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向樓下走去,原野匆忙跟了上去。
“四爺……”下了樓,守在那裏的肖七迎了上來,畢恭畢敬,“昨晚因爲小姐害怕,所以我才上了樓守在主卧室的門口。”
“以後,我不在的時候,你晚上就負責三樓的安全。”
“知道了,四爺,可是……”肖七不解,“我昨晚想着小姐是害怕才守在那裏的,其實沈園的安防是做得很好的……”
他的意思是許清悠做惡夢是心理層面的問題,而不是安保方面的問題。
隻是他話還沒說話,沈辰逸就用冰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氣勢淩厲,他趕緊低下頭不做聲了。
看沈辰逸去了書房,原野一掌拍在了肖七的肩膀上,沉聲說:“小姐的事,都是天大的事。”
肖七連忙點頭,他當然知道,想起許清悠那次在酒店消失的場景,他是深有體會啊!
……
許清悠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三點了,可是她渾然不覺,隻是睜着一雙惺忪懵懂的眼睛看着頭頂上那張帶着寵溺微笑的俊顔。
“你一直陪着我睡?”她伸展開手臂,伸了個長長的懶腰,嘴裏發出夢呓般的輕哼。
沈辰逸低頭看她,她肌膚白皙,五官精緻,唇形和唇色都很美,對男人有着一種難以抗拒的誘惑力。
他沒有一直陪着她睡,而是去書房處理了一些公事,午飯時間她沒醒,他又舍不得叫醒她,這才又在她身邊眯了一會。
俯下身,他微微擡起她的頭,薄唇吻上了她:“睡得好嗎?”
“嗯!”
她慵懶地回答,他俊美的容顔離她隻有一線之間的距離,她睜大了一雙美麗的眼睛看過去。距離如此之近,可她依舊看不到這個男人的心。
可是,看他的心做什麽?她情不自禁自嘲的勾起了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