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清立刻沖上前去,替皇甫俊廷擋下了這一招,兩人對三人的不公平戰鬥現在開始。
雖然對方是三個人,可還是被皇甫俊廷和狄清兩人打得沒有還手之力。皇甫俊廷和狄清都是貴族出身,還要分心看着霜兒和雪兒的安慰,能占得上風已是難得。
怎能料到這三個卑鄙小人,腳底竟暗藏沾了劇毒的鞋裏刀,一個不小心,皇甫俊廷的手臂上就被劃出一條血痕,傷口附近的那些皮膚也迅速的變成青紫的顔色。
狄清沒有見過這麽卑劣的手段,頓時慌了手腳,又急着去查看皇甫俊廷的傷勢,差點也被他們暗算。幸好不知跑到哪裏去喝悶酒的狄寒在這時回來了,幫他們抓住了‘長白三虎’。
“你還好吧?”要大哥将冷若塵找回來,狄寒則手腳利落的在皇甫俊廷逐漸發黑的傷口上方綁了布條,防止毒血蔓延至全身。
很快的,冷若塵一人就急掠而至,看了皇甫俊廷身上的傷勢,拿出随身帶的瓶子,這裏面正是她不久前才煉好的‘碧心’,凡是人服下它,都可百毒不侵,雖然她還沒找人試驗過,但應該是不會有錯的。
服了丹藥,皇甫俊廷身上的毒雖然解了,卻滿頭大汗,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無法入睡,嘴裏也不時喊出一聲凄厲的嘶鳴。
“塵,俊哥哥他沒事吧?”霜兒拿了帕子,聲淚俱下的問道。
“别哭,他沒事兒,隻是還需要一陣子,才能發揮效力。”冷若塵蹙了眉,眼中第一次出現懊惱的神情。
這時,後面的幾人終于都趕回來了,“若塵,俊廷他沒事吧?”莫向晚紅了眼眶,問道。
“向晚,你即使不相信我,你也該相信若塵的。她可是我師父的得意門生。”水藏優在後面支撐着莫向晚有些搖搖欲墜的虛軟身體。
“沒事,不過得難受一陣子。”冷若塵起身,讓莫向晚坐下來。
“隻要沒有性命之憂,就行了。”
“岚風,紫雷,跟我來。”冷若塵深深的看了狄清和狄寒兩兄弟一眼,走出了房間。
“給他們喂下‘碧心’”冷若塵此話一出,讓紫雷立刻狠狠的抽了一口氣,這碧心可是好東西,給他們豈不是太糟蹋了。
岚風卻拿出自己懷裏的藥瓶,在三人的嘴裏各扔進一顆。
“今天,我心情不好。”冷若塵對那三個跪坐在地上,不能動彈的男人冷冷一笑。
“岚風,先把他們的胡子刮去,我倒要看看這‘名滿江湖’的‘長白三虎’是個什麽模樣!”冷若塵一出口,就讓那三個男子面露驚恐之色。
胡子被岚風和紫雷刮去,卻不小心的在他們臉上留下幾道血痕,疼得他們想叫,卻又必須暗自隐忍。
看到他們露出的真正面貌,冷若塵的臉色立刻冷了下來,就連一邊的狄清看了,也握緊了拳頭,發出‘咔吧’的脆響:“原來是你們!”
這跪在他們面前的三人真是官府追緝多年的江洋大盜兼采花狂魔,比起昨日抓到的那個采花大盜,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我說你們怎麽安生了,原來是做起了打家劫舍的勾當。”狄清痛恨的說着,前幾年他娘親的一個乖巧的丫鬟就遭到了他們的毒手,可等他要追查的時候,他們竟然銷聲匿迹的躲了起來,讓他白白忍受了他娘親兩個月的痛哭抗議,後來還是自己要奔赴戰場的時候,才結束了這一酷刑。
冷若塵聽了,左手一揮,三道劍氣破空而去,讓三人立刻發出撕心裂肺的痛嚎,不一會兒三人的身下就攤開一片觸目驚心的血漬。
在場的幾人都狠狠的吞了一口吐沫,這次可是玩兒真的了!
三顆‘無顔’也快速的扔進了他們大張的嘴裏。
“狄清,這三人就由你處置了。”冷若塵冷冷的吩咐道,接下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等着她去做。
“我會好好‘照顧’他們的。”狄清接口道,眼中的惱怒一閃而逝,就是這三個小人,妨礙了他和雪兒的好事!
胭脂閣裏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老鸨看着那些猴急的男人,不禁樂開了花,隻要過了今晚,她這銷魂窩裏就又多了兩名水蔥似的可人兒,一想到那滾滾而來的金塊兒,老鸨更是合不攏嘴,露出了她嘴裏那兩顆沾滿黃漬的大闆牙。
就在這時,又是幾位顧客盈門,一看到那個女扮男裝的冷面男子,她就知道事情不妙,暗暗的想将自己過于肥胖的身軀藏起來,可是哪有地方可藏呢?
狄寒把住了前門,看着冷若塵走上了二樓,直直朝着那老鸨走去。
“聽說花媽媽可是這蘇州青樓裏的一把好手,今日一見,”冷若塵單眉一挑,“也不過如此。”
冷若塵說着,一道劍氣劃過,老鸨就從二樓跌了下去,那身花了她二百兩買的、剛穿了一次的絲綢新衣也從她身上脫落,掉到了一位恩客的臉上。
氣沖沖的恩客扒下了臉上的破布,正想破口大罵,就被眼前的景物給驚呆了,那老鸨的身體跌下來,頓時砸碎了一張桌子。
老鸨發出殺豬的慘叫,要幾個打手來對付這個明顯是來砸場子的女子。
冷若塵怎會怕他們,一手拽下旁邊的薄紗簾幕,内力一抖,縷縷的紗條就淩如蛇的纏向他們的手腳,把他們絆了個狗啃屎。
岚風和紫雷兩個更是拿了繩子,把他們都綁了起來。
“少主,這老鸨想跑被我們抓住了。”紫雷綁了老鸨過來,那老鸨身上就隻罩了大紅肚兜和裙子,看起來很像内餡兒溢出來的包子。
“你是誰,竟敢打我胭脂樓的注意。”老鸨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雖然心裏恐慌,可面上依然不動聲色。
“我是誰?你不配知道。動了我的人你就得有被火燒青樓的準備。”冷若塵拿手一收,桌子上的燭台就飛到她的手裏。老鸨看的是目瞪口呆,這人一定是個武林高手!
冷若塵拿了燭台,率先走出了胭脂樓,随後,岚風和紫雷也跟着走出去,狄寒墊後。見衆人都走出了胭脂樓,冷若塵将燭台扔到‘胭脂樓’的牌匾上,不一會兒,灼烈的大火就燒起來,映紅了衆人的臉頰。
老鸨臉上一片死灰,準備用身體撞上冷若塵,卻被狄寒狠狠的摔至一邊。
“不思悔改!”冷若塵承認自己并不是個好人,見狄清趕來,這件事就轉由狄清接手,狄清兩兄弟和岚風、紫雷押着這些人去了官府,由狄清的令牌,相信這件事可以處理的圓圓滿滿。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就在冷若塵轉身欲走的時候,一個老和尚出現在她面前擋住了冷若塵的去路,後面還跟着個小和尚。
“原來是少林掌門一心大師。不知你攔下小輩有何見教。”
“剛才我那劣徒告訴我有人稱施主你在這裏爲非作歹,所以老衲就過來一看究竟,這才發現那人說了謊話。”一看一心大師慈眉善目的樣子,就知道是個得道高僧。
“我的确傷人毀樓了。”冷若塵卻毫不避諱自己所做的,也不把面前這個年過七十的老人放在眼裏,“可那又如何?”
“阿彌陀佛,施主還是慈悲爲懷的,否則你就不會放過他們。”我知道你的想法,老和尚帶着微笑的臉上如是寫着。
“那與你何幹?”冷若塵實在沒興趣聽這和尚講佛理,轉身欲走。
“是與我無關,但施主的心卻不靜,老衲從施主眼裏看到幾欲殺人的怒火。”一心大師依然溫和的說道。
“老和尚,你管得太寬了!”冷若塵不予理會,使出‘萬裏無影’的輕功,飛走了。
“主持?”
“阿彌陀佛,隐劍聖一脈後繼有人,老衲真是深感欣慰。”一心大師看到冷若塵矯健的身姿,笑着點了點頭。
冷若塵根本就沒把這段小插曲放在心間,回到院落裏,就看到霜兒愁眉苦臉的坐在外面的石凳上,等着她回來。
“怎麽了,霜兒?”冷若塵走過去,在霜兒身邊坐下來。
“沒什麽,隻是感覺自己特沒用。”冷霜兒知道自己一進了蘇州就大事沒有,小事頻頻,現在更是害俊哥哥爲自己受了傷,如果不是自己想要跑到妓院裏玩,俊哥哥也不會爲了自己受了傷。
“怎會沒用,你承擔了俊廷所有的喜怒哀樂啊。”冷若塵此時的心裏特别柔軟,竟開導起霜兒來。
“那有什麽用,我武功又不好,沒法保護俊哥哥。”
“傻瓜,男子保護女子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況且俊廷又是捏夫婿,理應爲你擋下所有的風雨。”莫向晚也跑出來,聽到兒媳如此洩氣大的言論,頓時跑過來安慰起霜兒。
“可是,看着俊哥哥這麽病怏怏的躺在床上,人家心裏難受嘛。”霜兒竟然哭了,她從來都不哭的!
“難什麽受,隻能怪他平日學藝不精!等他傷好了,我還要若塵狠狠的操練他,讓他絕不能再讓你掉一滴眼淚。”莫向晚心痛的拿了柔軟的帕子,拭去了霜兒眼角的淚痕。
“不要,俊哥哥現在還昏睡着。”
“傻丫頭,等你俊哥哥病好了,再要若塵操練他,我看他這些天沒練功,精神都松散了……”
見莫向晚和雪兒這對婆媳相處的如此融洽,冷若塵滿意的點點頭,悄然離開,這裏不需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