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研究完那個老媽子之後,神色凝重的站在窗前,雙手放在窗戶邊上,手指在不停的敲打着。
“按照你這麽說,她前後的詫異實在是太大了。”老頭轉身看着怒氣未消的七王爺,“這種毒可以控制人的心智,可以這麽說,就是下毒的人讓她去死,她甚至連眼皮都不會眨一下。”
“哦。”七王爺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
“可是,爲什麽會是她呢?難道之前她的所作所爲都是裝出來的?”老頭心想,藍子汐之前那些瘋癫的行爲都是裝出來麻痹别人的,實際上她是在偷偷的學習本領,目的就是出其不意的将他置于死地。
“呵呵,師父,你太看得起她了。”七王爺冷漠的一笑,一想起剛才的事情他就覺得很窩火,“她根本就沒有變,今天她還出去跟别的男人……”
“嗯?”老頭一聽,神色驟變,“是什麽?立即找到他,我親自審問他。”
“師父,我……”七王爺有些不滿意了,“你要我找那賤人的奸夫?如果是這樣,我不敢保證我會當場殺了他。”
“等從他嘴裏知道我想知道的東西,随你怎麽處置他。”老頭猶豫了一下,認真的說道:“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藍子汐就應該是她老子派來暗中調查你的。現在我們還不能有所行動,你該怎麽樣對她就怎麽樣對她,千萬不要讓她覺察到什麽。”
“我現在真恨不得殺了她,這樣的女人做我的王妃,簡直是丢我的臉。”七王爺恨恨的說,拳頭捏得嘎吱直響。
“呵呵,我倒是覺得你們臭味相投!”老頭詭異的一笑,那意思是在說:相比之下,你又能比她好得到哪兒去?
“我盡量控制自己不要去殺了她吧。”七王爺振作了一下精神,暫時将藍子汐放在了一邊,“師父,你說的這種毒那麽的厲害,可是她到底是被人下毒了的呢?”
看着老媽子,七王爺更加的憎恨藍子汐。實在是太大膽了,居然感到七王府來撒野。七王爺暗暗下定決心,隻要計劃一旦成功,他要親自殺了藍子汐。
“這個我暫時也還沒搞清楚。”想到這,老頭也不得不佩服起藍子汐來,甚至有些崇拜的說:“我用毒幾十年,自認爲天下沒有什麽毒能難得到我。雖然我能識得這種毒,但卻無法解毒。如果真的是她,那麽她真的是太可怕了。”
“哼,我倒不認爲她有多可怕。”七王爺不服氣道:“一個賤女人,能翻騰起多大的浪子?他老子尚且不敢把我怎麽樣,她又能把我如何?”
“唉……”老頭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着七王爺,勸解的說:“你真的應該跟你師兄學學,他遇事比你冷靜多了。往往很多時候,看似不可怕的敵人才是最可怕的。我想,可能整個王府的人都中毒了吧。”
“不可能?”七王爺肯定的搖搖頭,“我沒覺得身體有什麽怪異,根本不可能會中了她的毒。”其實七王爺心裏還是有些害怕的,但是爲了面子問題,打死也不能說句軟話。
“據我所知,這種毒會長時間潛伏在人的體内。在毒發之前,根本不會被察覺到。但是當被一種特制的藥物刺激之後便會立即毒發。”老頭鼓起了拳頭,氣呼呼的說:“實在是太可恨了,居然用這麽毒的手段。真是最毒婦人心啊。”
“她毒,我比她更毒。”七王爺陰險的看着藍子汐房間的方向,殺氣騰騰的說:“想當初對付唐家,那才叫狠毒。哼,想來現在唐小雪現在已經毒發身亡了吧。哈哈……”
剛才老頭和七王爺那怪異的行爲全都被藍子汐“看。”在了眼裏,隻是他們說了些什麽她沒辦法聽得到。不過,從他們的神情來看,藍子汐絕對相信他們不是在談論什麽好事。
“會不會在商量怎麽對付我呢?”藍子汐自從俯身在了這具身體上之後,第六感的反應十分的強烈,很多事情就好像能未蔔先知一樣。隻是這種感覺相當的模糊,讓人琢磨不透。
不過,藍子汐也相信他們根本就沒有搞懂自己下的那什麽毒,不然的話他們的臉上也不可能有那麽重的殺意了。
“哼,那我就陪你們慢慢玩玩兒咯。”藍子汐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然後倒在床上閉目養神。
藍子汐從中午一直睡到晚上,感覺肚子又在咕咕直叫了,她便起床準備到廚房去找些吃的。這裏廚子的手藝還不錯,做的菜很合自己的口味。而且,那些廚子見這個準王妃這麽的平易近人,個個将自己最好的廚藝展現出來,哄得藍子汐樂呵呵的。
吃完飯,藍子汐決定回到房間繼續監視老頭的一舉一動。當然,上茅房這種事是不需要監視的,因爲藍子汐沒有特殊癖好。
剛從廚房出來,藍子汐見一丫鬟進了廚房,然後廚房裏頓時便傳來一陣争執聲。
“你還想不想活了,居然連我家主人的菜都敢給别人吃了。”那丫鬟順手就甩了那廚師一個耳光。
那個被打的廚師是一個年輕的小夥子,藍子汐覺得他做的菜很合自己的胃口,所以多留意了一下他。他叫唐風,今年才二十一歲,長得很俊俏,隻不過眼中經常帶着些許失落,情緒很低沉。
唐風被丫鬟打了一巴掌,依然不卑不亢的說:“你憑什麽打人?誰實現告訴過我這隻草雞是給你家主人預備的?”
其他廚師暗中不停的對唐風使眼色,讓他不要和這個丫鬟争執了,認了吧。可是唐風卻不肯,堅決不低頭。
“呵,你還有理了。”丫鬟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指着唐風的鼻子說:“這還要用提前告訴你?你以爲那是一隻普通的草雞了麽?錯,那是進貢的貢品,你要敢動?試問這個王府,除了王爺和我家主人,誰還配享用它?”
“你家主人?你家主人是王妃麽?草雞是炖給王妃吃了。”唐風不是不知道那丫鬟口中的主人是誰,不就一賤女人麽,唐風打心底鄙視她。
“什麽?你給那個瘋子吃了?哼,看來你真的是不想活了。”說完,丫鬟一轉身,看着桌上的雞骨頭說:“等着吧,過不了多久,你将會爲它陪葬。”
丫鬟沖出廚房,準備好好的去高這個唐風一狀,然後派人來弄死他。本來,丫鬟本來也沒想怎麽樣,她隻是想要耍耍威風而已。但是唐風敢跟她對着幹,徹底的激怒了她。
“誰不長眼,居然……王妃?”那丫鬟迎頭撞上藍子汐,正想開口大罵,一見是藍子汐,立即低下了頭,不情願的行了個禮,“奴婢見過王妃娘娘。”
“呵呵,對一個瘋子需要這樣麽?”藍子汐冷冷的說了一句,“那隻什麽雞是我吃了的,怎麽要不要我也去給它陪葬?”
“不,不能,絕對不能。僅僅是一隻草雞而已,王妃吃了它,那是它的榮耀,它的榮耀。”丫鬟變臉的速度那還不是一般的快。
“我吃了你主人的東西,那我是不是該去給她道歉呢?嗯,我覺得還應該去買一隻來賠給她,不然的話,我以後可沒好日子過了。”藍子汐假裝哀歎一聲說道。
“不用,不用,王妃了它完全是給我家主人面子,哪能要您賠呢。這不是讓人家笑話麽?再說,王妃您是什麽身份啊,我家主人怎麽能跟您比呢。”丫鬟違心的說起話來,還真是臉不紅心不跳的。
藍子汐從懷裏掏出一個小葫蘆,當着那丫鬟的面打開,一股青煙飄散而出。那丫鬟還沒搞清楚什麽是怎麽回事,隻覺得頭一暈,然後就沒了知覺。
“去,把你剛才的話對你的主人說十遍。”藍子汐收起葫蘆,搖搖頭走開了。
“是,王妃。”那丫鬟徑直轉身,然後往來的方向快步走去。
藍子汐倒不是心眼小,偏要和一個丫鬟過不去,而是她要借機敲打一些沒眼力見的人,告訴她别來惹自己。藍子汐不怕那些人,隻是她們不停的搞些小動作,也怪讓人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