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金鵬,是這裏金樓的主人,今天就由在下我,主持這場拍賣的盛會,由于我對拍賣一道鑽研并不深,若有什麽不妥當之處,還請各位多多涵蓋。”
一上台,金鵬就滔滔不絕地講起話來,大多都是些客套話,沒啥實質性的内容。
不過聽說這金鵬原本,就是以拍賣行起家的,後來才轉業去開的金樓,此時說鑽研不深,也是謙虛了,不過這場拍賣會由他來主持,倒也相得益彰。
又聽這金老闆說道了些許廢話之後,拍賣會終于進入了正題,隻見一個衣着暴露的漂亮姑娘,端着一個小小的盤子慢慢走上了台,由于盤子上有一塊藍布遮蓋,賓客們看不到内裏的東西,所以把目光都集中在了那姑娘身上。
隻見那姑娘扭着曼妙的身子,走得相當的慢,步步生蓮似的,秦峥不喜歡這種類型的姑娘,皺着眉嘟囔了句,“磨叽。”
不過轉念一想,磨叽也好,他也可以趁着這段時間,再幻化倆琉璃神石出來。
待到那姑娘将盤子放在了金鵬身後的桌上後,金鵬輕咳了聲笑道,“咱這的姑娘好看,但是今天咱這第一件拍品啊,可是比姑娘還好看,首先,這東西非常适合女性穿戴,這東西要是買回去送給心儀的姑娘,那姑娘對你,那肯定是死心塌地的了。”
金鵬的話,讓場裏所有的女性都目不轉睛地盯在了那藍色的布上,恨不得直接透視過去,看看那布下面究竟是什麽美麗的物件。
金鵬說完這話,并沒有第一時間掀開藍布,而是繼續吊着所有人的胃口說道,“第二點,這東西除了樣子極其華麗精美以外,還是件非常好用的法寶,屬性爲水,内含一個可以抵抗神境小圓滿全力一擊的水系護盾,不過遺憾的是,這個護盾觸發過一次之後,就需要水屬性的神力充能,也就是說,在每場戰鬥中,也就隻能使用一次。”
這段話說完,場内不少人遺憾地搖了搖頭,抵抗一次神境小圓滿的護盾雖好,但是爲了每次戰鬥隻能使用一次的護盾花費太多的價錢,就有些不值了。
金鵬很中肯地将此物件評價了一番,然後在衆多姑娘們期待的目光中,掀開了藍布,同時,一道璀璨的光華自那藍布之下,綻放開來。
“嘶。”
别說是整個金樓内了,秦峥光是在自己的房間裏,就聽到了好幾聲抽氣聲,看來那東西的美麗,足以讓多數人爲之驚豔。
這是一根銀色的項鏈,鏈子上鑲嵌着五顔六色的寶石,或藍或綠,或黃或紅,那五彩的光芒圍繞着整個項鏈流轉,一圈一圈地圍着最中心的一顆鴿子蛋大小的藍色石頭。
石頭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藍色,可以透過藍色,依稀看到台面上紫紅色的桌布,藍色内裏有淡淡的藍光流轉,那抹藍光每流轉上幾圈,就會從那寶石之中遊出,然後化作一條藍色的小魚兒,在四周那五顔六色的光芒中徜徉一圈後,再依依不舍地回到寶石中。
“海洋之淚!”
這時,不少場下的人猛地站了起來,甚至還叫出了這條項鏈的名字,看來這條項鏈還有些名氣。
“哈哈,看來許多賓客已經猜到了。”金鵬哈哈笑了一聲,小心翼翼地将海洋之淚拿起,然後挂在了一邊展示女郎的胸前道,“這條項鏈叫做海洋之淚,出自于哪位大師之手已經無從追溯,但是傳說她是海神夫人曾挂在脖子上的飾物,我們意外獲得了此物,但是可惜我們隻發現了護盾那一種功效,不過我認爲,若傳說爲真的,或許它還隐藏着更多的作用也說不定呢?”
金鵬系上項鏈後,便退開一步,那姑娘也開始圍繞着高台走動,讓金樓裏的每一個人,都可以看到她脖子上的海洋之淚。
姑娘的臉在項鏈之光的印襯下看起來漂亮極了,那條藍色的小魚更是脫離了項鏈的束縛,開始環繞着她整個人開始徜徉起來,據金鵬說,這條魚的存在,便是表示護盾已經準備好的外觀表現。
姑娘走了好幾圈,金鵬覺得是時候了,走回桌後,拿起了定音錘說道,“這海洋之淚乃傳說之物,有其神秘和探索的價值,且觀賞性極高,但我們考慮到其探索難度和現用價值一般,所以底價定在十萬上品神石,每次加價的幅度,不得少于一萬。”
“十萬!”
“十五萬!”
“二十萬!”
“……”
“五十萬!”
金鵬話音剛落,場裏就此起彼伏地叫起價來,天字号房目前還沒有人出手,喊聲多數都是從人堆裏出來的,秦峥草草看了一眼,那些粗紅着脖子喊價的人,身邊一般都坐着一位滿臉期待的姑娘。
短短片刻,價格已經喊到了五十萬,秦峥想起了剛才房裏的那群抽氣聲,回頭道,“你們有喜歡的麽,我們現在不差錢。”
雖然每個姑娘看起來都很喜歡那海洋之淚,但是最後所有人都搖了搖頭,林希羽更是輕歎了聲道,“這海洋之淚好看是好看得緊,但是我們這沒有一個水系修煉者,落到了我們手裏,也就隻剩個好看了,若是隻有好看,那就不值這個價。”
秦峥恍然地點了點頭,林希羽說的确實有些道理,若是沒有水系能量的維系,那這條項鏈自然也無法維持那抹驚豔。
就這麽轉瞬間,價格,已經拍到了兩百萬,不過此時叫價之人已經寥寥無幾,顯然都認爲,這根項鏈過了兩百萬這個價,就不值了。
兩百萬上品神石,已經和小廚神預判的這裏的島位價格差不多了。
金鵬嘴咧得都快開出花了,要知道,拍賣在金樓舉行,最後拍賣所獲得的所有收益都會給他一部分分成,所以東西價格拍的越高他得利越多,而這根項鏈兩百萬,在他看來,也已經是峰值了。
就在這時,林希羽突然想起來什麽似的說道,“哎呀,我給忘了!咱們怎麽沒有水系?還有一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