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還真心需要重新看看你,我都沒有想到你還這麽能扯淡呀!怪不得能讓我姑父如此的看重你。? ? ”
白潔看到呼延長風急匆匆的走了過來,卻早早地停止了走動,輕輕地偏着頭,似笑非笑的瞅着。
哈哈!
“我就這德行,難道你才現嘛!”
呼延長風一看到白潔停止了走動,一說完話的時候,也站在了原地停下了腳步,但暢笑着的眼神卻落在了她的臉上。
之前的那種反感就在這一刻,卻找不到了一絲痕迹了,倒是多了幾份很喜歡瞅着的希望。白潔确實是那種讓呼延長風看不夠的人,更是他曾經似乎夢到過的夢中之人,但就是說不清楚到底和師姐有什麽不同之處。
呵呵!
“你這德行還真讓人有點刮目相看的意思,不過,本姑娘倒是很反感你這種樣子,完全就是個混混。如果能改一下,那就更适應你這爛透了的德行哦!”
白潔瞪着眼睛,似乎在嘲笑着。
呼延長風輕輕地搖着頭,卻并沒有生氣的樣子。
一個緩緩地遲疑之後,又開始了向前急奔了一步,竟然站到了白潔的側面。一陣仔細打量之後,擡頭仰望着天穹,卻長喘了一口氣。
喔!
“我現了你一個秘密,而且保證不是一般人能夠現的。”
呼延長風神秘而又顯得慢條斯理地說了一句,但說話時,那稍微眯縫着的雙眼擠出來的眼神,卻并沒有離開她的臉頰。
切!
白潔一聽,很輕蔑的一扭頭,視線移到了别的地方。
“你還真别不信,我這人除了能收拾不講道理,想耍威風的人之外,還會仰觀天象,俯看地理,中間麽當然就是看面相了。”
呼延長風繼續着嬉笑之說。
他覺得和白潔來幾句言不由衷的說話,或着是吵幾句無傷大雅的嘴仗似乎要比閑着沒事瞎闖蕩,要好得多甚至有意思得多。
雖然說不明白,也想不清楚,但能和白潔在一起的急迫感還是挺濃,很突出,尤其是自上次見面之後,這種說不清楚的感覺,就一直魂繞着他。
想着的時候,呼延長風竟然情不自禁地微笑了起來。
白潔雖然沒有直接說話,但是從遠處收回來的視線,還是無法阻擋地落在了呼延長風的臉上,卻看到了他偷着微笑的神态。
喂!
“你又在想什麽美事呢?告訴你,别在本姑娘面前有任何非分之想了,那樣會讓你很難堪滴。”
她緊盯着呼延長風,微微閃動的眉頭,似乎在證明着什麽。
“還能想什麽,不就是關于面相的事情嘛!”
呼延長風一說完,就看明白了白潔緊攥着的小拳頭。腦袋一偏的時候,迅跳躍了一步,極快地撤離了伸臂夠着的距離。
“都說過了我會面相的,你竟然還計劃着占便宜。”
他抿嘴一笑,卻開始了很自信地搖了搖頭。
“那說說,到底你面相到了我什麽,說對了保準不打你。”
白潔一轉身,調整了一下站姿,面對着呼延長風卻來了個擡頭挺胸的樣子。那豐隆而起的雙峰,在薄襖的緊裹下,顯得無比的圓滑渾厚;向後稍微撅起的跨臀,卻拉扯着襖裙,出現了好幾道柔柔的褶皺。
這一刻,竟然讓呼延長風大睜着眼睛,開始了口吃無語。
呵呵!
一聲輕輕的脆生笑聲。
“你倒是說話呀!怎麽變成了這個慫貨樣的動作!”
白潔又是一個很鄙視的眼神,遊走在了呼延長風的臉上。
呼延長風劇烈地搖了搖頭,緊閉雙眼的一刹那間,邁出了一步,站到了白潔正對面。
“你是想聽真心話,還是說說就算了的随便話?”
他是很艱難地說出了這句話,那臉上的表情已經是強制着不與表露的神态,尤其是那雙黑瞳在雙眼皮的閃現下,竟然直勾勾的望在了白潔的頭頂之上。
“難道這面相也有真假之分?”
“那倒不是,關鍵是這話要分真假的。有些喜歡聽好聽的,但有些人喜歡實話實說,畢竟,臉就長成了那個樣子。”
“那就說說随便話吧!”
“你的臉長得真俊秀。”
“就這麽一句,沒有别的?”
白潔有些詫異的盯住了呼延長風。
“你所謂的随便之說,就是這麽一句非常不靠譜的話,這還算是看相後的結果嘛!”
呼延長風淡淡地一笑之後,轉過了身子,開始了邁步走動。
“除了長得俊秀之外,你會嫁給一個非常能出彩的人,和我差不多,而且基本上就是我這個樣子。”
他是一邊向前走着,一邊緩緩地說着。當話說完的時候,他慢慢地轉了一下頭,回望了一眼還站在原地的白潔。卻很快的回過了頭,向前一望的時候,站到到了一直在微笑着的帝俊面前。
“國師大人,你一直這麽站着,一句話也不說,倒是很喜歡看熱鬧是吧!”
他開始擰起了眉頭。
哈哈!
一聲暢笑。
帝俊的視線從呼延長風的臉上掃過之後,很親和的瞟了一眼白潔,卻又急急地收回視線,再次盯住呼延長風的時候開始了說話。
“你在她那裏占不到便宜,是不是覺得我人老了就好欺負呀!我站在這裏并沒有影響到你,更沒有看熱鬧。而且根本就沒有熱鬧可看,你這不是故意跟我找茬嘛!”
他很平靜地說着,完全沒一絲國師的架勢。
“你倒是說得也有道理,根本就沒有影響到我什麽,憑什麽我要跟你耍橫。”
呼延長風撓着頭皮竟然低下了頭。
雖然這樣很簡單的說着話,但是,在他的心裏卻始終想不通一件事。身爲大國師的帝俊,幹嘛總要另眼看待自己呢!哪怕是自己用過激的言語刺激,都沒辦法得知原因,既是一個簡單的怨恨脾氣,那也能夠從中知道點點滴滴。
已經不是一兩次這樣的試探了,但到現在都沒絲毫的感覺。這讓呼延長風不得不緊張了起來,尤其是連詹雲漢陽也無法接受。
帝俊注視着呼延長風,等待着他擡起頭的時候。
“既然你決定不跟我耍橫了,那咱們能不能談點正經事?”
呼延長風的眼神遲疑了一下,但又很快地迎住了帝俊的眼神。
“你堂堂一國大國師,竟然能我和有什麽正經之事,這好像更不符合身份了吧!再說了,你所謂的正經之事,就是如何抵禦外敵入侵。這個事雖然非常正經,但與我好像不搭邊。”
他一說完話的時候,就是一個急急地四周相望着,卻邁步走到了廳中的石凳前。
噗!
很長的一口吹氣,根本就沒看到有灰塵揚起。
極快地旋轉之後,調轉着屁股的瞬間,他直接坐在了上面。
“那就好好的聊聊你心中所謂的正經事吧!”
呼延長風所有的動作和神态,完全就是一個玩世不恭的樣子。
帝俊倒是一笑之後,也向着另一邊的石凳走去。
白潔卻瞪了一眼呼延長風,總覺得他有些障眼的感覺,但又舍不得離開。有種說不上來的厭煩,卻又堅決忍不住想多看幾眼。一邊想着心事,雙腿也控制不住地開始了移動,也走到了廳中的石凳前,卻并沒有急着坐下來。
帝俊擡頭一笑,很親和的對着白潔點了下頭,眨巴着眼睛示意着她也坐在了一邊。
“長風呀!我跟你說的正經事就是關于抵禦外敵之事,你也看到了,巫鹹今日一來,就已經明确的告訴了我們,北狄國攻伐我們淑士國已成定勢了。”
他靜靜地注視着呼延長風,說話的聲音非常的平和低沉。
“這件事情你說了好幾次,我也明确地向你表過态了,隻要我師傅活着,我就不能考慮這件事情。”
呼延長風也是一臉認真的說着,但是瞅着帝俊的眼神裏更多的堅毅和無需改變的堅持。
“這個我明白,但是,你也看到了,我們整個軍營中根本就沒有辦法與靈山門台的十大靈巫師相抗衡。就算是我們全部付出了性命,戰死疆場,淑士國的安危仍然是岌岌可危。”
“靈山門台的十大靈巫師雖然我隻見過巫鹹,其厲害的程度我确實深有體會。可是,你讓我離開師傅,去幫助你抵禦北狄國入侵的事情,我還真是做不到。”
“如果你師傅同意并要求你參加抵禦之戰,那你會加入到我們的抵禦大軍嗎?”
帝俊的臉上霎時間浮現出了一絲很森的陰雲。
“不可能,一方面我師傅根本就不會這麽做,另一方面,如果真被我師傅趕着讓我加入你們的陣營,那也是你的逼迫所爲,我更加不會加入的,因爲師傅是我這一生當中最爲尊敬之人,是他讓我擁有了現在的玄功,也是他讓我走到了如今的地步,我堅決不會忘恩負義。”
呼延長風擡起頭,仰望着廳子頂上的時候,不可抗拒地想起了自己奄奄一息,被師傅救助和教授修煉玄丹的過程。
帝俊望着呼延長風的瞬間,眼睛裏流露出了一絲計上心來的喜悅之光,他居然很生硬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