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驚聲一喊。?
呼延長風拉開擋在眼前的傳令士卒,一個箭步就要沖出亭子了。
“長風,你先等等,我有話要說。”
從側面走過來的帝俊,再次擋住了呼延長風,滿臉驚恐中,用非常焦慮的眼神瞅了過來。
“有什麽話趕緊說,這一次的巫鹹和巫即可能要對呼延寨進行一次殊死圍剿,根本就耽誤不起。”
渾然一轉,呼延長風也很緊張地迎住了帝俊的眼神。
他不知道帝俊要說什麽,但是從那焦慮的眼神裏還是能夠看到一絲大事之前的窘迫。
“無論怎麽樣,這次的絞殺要以徹底取勝爲目的,不能一直拖延在呼延寨了。我們還是要盡一切努力,變守衛爲主動進攻的防禦戰略,全力将北狄國的入侵,趕出淑士國的地界。”
一陣非常低沉的說話之後,帝俊一手按在了呼延長風的肩膀上,很快地一轉頭,對着身邊的親衛軍吩咐道。
“立刻給呼延将軍的右軍,再次增加兩萬人馬,作爲突襲的先鋒軍,直接督軍到呼延寨之外。”
這句話一聽,就是在增加兵力的同時,給呼延長風派了個監軍。
“你這是什麽意思,增加人馬還要增加監軍,看來國師大人還是對我呼延長風有所猜忌,根本就放心不下呀!”
臉上即可浮現出疑惑之色的呼延長風,說話時加重了口氣,卻又是苦笑了一下點着頭。
“長風放心,這不是我對你猜忌。你是個剛剛帶兵打戰的将官,很多排兵布陣上,你并是非常熟悉。給你派監軍,就是協助你更好的去指揮作戰。”
帝俊很平靜地說着,按在呼延長風肩膀上的手,也還快就撤離了。
“算了吧!大戰在即,我也顧不上跟你理論了。”
心裏雖然很是不舒服,但是,因爲巫鹹和巫即的沖鋒進攻,讓呼延長風也沒有時間再跟帝俊辯論。
揮動手臂的時候,呼延長風已經走下了亭子的台階。
“你去接管新來的人馬之後,立刻帶到大門口與我回合,我和潔潔先走。記住了,新分配的老弱之士卒就退回去别接收,咱們要的是能打仗的硬漢子,不是沖數字的湊合。”
小聲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呼延長風從華悅的臉上移開視線,遠遠地瞟了一眼微笑着的帝俊,轉身躍上了屏蓬的背上。
“潔潔快點,咱們先走,華悅帶着人馬随後趕到,時間來不及了。”
連聲的催促,讓白潔本來還想問一些讓她疑惑的事情,但是,呼延長風根本就不給她時間。
嗯!輕聲答應着。
白潔步下亭子台階的時候,擡眼盯着帝俊。
“下一次我要問你些很重要的事情,希望姑父能給我說清楚一些。更希望姑父别敷衍我,最好是實話實說。”
不知道什麽事,竟然讓白潔盯着帝俊的眼神變得那麽嚴肅認真。
看着白潔騎上屏蓬,調轉方向疾馳的背影,帝俊的臉上突然之間露出了驚恐的表情,卻很快的開始了輕微搖頭。
“剛才你和姑父在說什麽?”
急拍着屏蓬奔馳着的呼延長風,朝後轉身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白潔,很輕聲又很着急地問了一句。
“我就想知道,上次的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
白潔的回答聲音更加的輕微,有些讓呼延長風沒有聽清楚。
“别問了,都過去了,我不是說過嘛!過去的事情最好是翻篇算了,别總是糾纏着不放。那樣做,對咱們對國師都不好看。”
“那可不行,問清楚了最起碼能讓我的心裏坦然一些。”
“反正我是很清楚,絕對沒有那種事的生。”
擡頭急望着的呼延長風,卻很肯定地說了一句。
雖然白潔沒有說明白是問上次的什麽事情,但是呼延長風已經感覺到了,肯定就是關于睡在一起的事情。
但是,那件事對于呼延長風來說不重要,卻對白潔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不僅關系着自己的名聲,更爲重要的是,弄清楚之後,會讓她更加的放心。如果沒有常玉茹的出現,也許,她還不這樣認爲。而現在,尤其是呼延長風和常玉茹和好之後,那她就更加的看重這件事了。不僅看重了,還要用這件事來壓制呼延長風。
“你們男人都是這個毛病,總以爲那樣的事情過了就能翻篇,可是,對于我來說,根本就不是那麽回事。既然有了那種關系,一生一世就得跟着你,這麽重要的事情,我當然要弄明白了。”
白潔的話剛一說完,呼延長風急急地轉過了頭,很驚訝地瞅着她。
“看來你還真要認真起來了,如果真有那樣的事情,你還計劃賴我輩子了!”
說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已經從驚訝變成了喜悅。
“難道你還不願意?”
大睜着雙眼,很詫異地偏着頭,白潔似乎更加的擔心了。
哈哈!搖着頭的一聲大笑。
咚,一聲。
白潔在呼延長風的後背上狠狠地搗了一拳。
“你打我幹嘛!我隻是笑了一下,沒說不願意呀!”
再次轉過了頭,很驚訝地瞅着白潔。
“那你搖着頭幹嘛!我再警告你一次,即使上次的事情沒有生,那上上次生的本來就是事實。反正這一生,我是逃不脫你的魔爪了,也做好了認命的準備。你也一樣,要對我好一點。”
很低沉的一段說話之後,白潔的臉頰已經紅潤得有些水嫩。從呼延長風轉過來的臉上移開視線,撅起嘴唇的時候,緩緩地低下了頭。
呼延長風雖然一直皺着眉瞅着白潔,但是,絞盡腦汁在想着上上次到底是那件事情。
想了好長時間,還是沒想明白,也記不清到底是那次事情。
“你剛說的上上次,到底是那次,我怎麽沒印象了。”
很急切的問着,還壓低了偏着的腦袋,從下面向上看了一眼白潔。
剛一擡頭,卻被呼延長風的動作,惹得白潔笑了起來。她微笑着的時候,急急地擡頭遠望了一眼。
呃!驚訝呼喊了一聲。
“快看,詹雲漢陽已經被包圍在了絞殺之中。”
這一句話的喊說,讓呼延長風驚愕中回頭一看。
呼延寨的大門外疆場上,已經混戰到分不清楚誰與誰在交戰了。唯一能夠看清楚的是,詹雲漢陽被巫鹹和巫即雙雙對峙着。
“潔潔坐好了,我們要直接沖過去了。”
很遠的時候,呼延長風已經急地拍打着屏蓬,風馳電掣般躍出了呼延寨簡陋的大門。
當屏蓬馱着呼延長風和白潔,緊急站穩四爪的時候,眼前的巫即,已經揮動了法杖,激散出了攝靈術。
“漢陽,快點屏息凝神。”
呼延長風雖然大喊了一聲,但是,詹雲漢陽根本就沒有聽到,也沒有明白爲什麽要那樣做。
陡然間,就在呼延長風喊說完,急屏息凝神時,詹雲漢陽已經被攝靈術侵蝕。失去鬥志的他,盲目地跟随着巫即的法杖揮動,開始了亂殺亂砍。在他的眼裏,根本就不分是敵是友,更不清楚誰好誰壞,唯一能夠記住的就是眼前揮動法杖的人。
“完了,詹雲漢陽已經被攝靈術控制了。”
呼延長風輕聲激喊着的同時,向着四周觀望了一下,好在大多數淑士國将士,都在與靈巫弟子和北狄國的将士沖殺在很遠的地方,站在詹雲漢陽身邊的人并不多。
“攝靈術最終會讓詹雲漢陽怎麽樣,會不會瘋了?”
從側面伸着腦袋的白潔,急急地喊問了一句。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攝靈術的揮,之前隻見過巫鹹的讀心術。
“這樣下去,就是巫即不親手殺,詹雲漢陽也會被活活累死。”
輕聲說完的呼延長風,着急得左右急看着,就是等不到救人的時機出現。巫即抓着法杖的連續揮動,好像沒有停下來的可能。
“那你怎麽還不救他,難道你要看着他這樣下去嘛!”
驚喊着的白潔,急急地從後面推了推呼延長風。
“肯定要救的,但是,需要等着巫即停下法杖的揮動,否則咱們也會被攝靈術控制,跟詹雲漢陽一樣的結果。”
防止攝靈術被揮出來,最有效的辦法就是,在巫即即将要揮動法杖的時候,采取攪和的辦法,或着直接擊打絞殺。讓他沒有時間和機會激,但是,一旦被揮動着法杖激了,那就不容易近身,更不能輕易沖擊絞殺。
眼下,正是攝靈術揮正旺盛的時候,連巫鹹都躲在巫即的身後,沒有膽量沖擊絞殺。那呼延長風更是不敢,一旦被攝靈術控制,憑推背玄丹的威力,會毀滅整個呼延寨的。
被攝靈術控制着的詹雲漢陽,已經到了瘋狂的地步。掄起的星月長戈,竟然能同時挑起四名躲閃不及的士卒屍體。不停地轉動着腦袋,到處尋找着能夠看到的人影,那雙眼裏布滿了血絲,瞅過來的眼神,竟然是那麽的癡呆,完全就是傀儡的樣子。
他的行動是受巫即法杖的指控,所有絞殺的方向,基本上是法杖指過的地方,或着是指向的人。也許,此時的詹雲漢陽根本就沒有了意識,所作所爲都是不清楚的見人就砍的潛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