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李思殷所住的别院内今天格外的熱鬧,小楠小雅在大廳忙碌的布置着,馬東則在院内拜訪了一大堆的煙花,準備到時候放個痛快。
李思殷來到大廳内的時候,馬向前正和她的爺爺下着象棋,一旁機器人三号正幫他們倒着茶水,看到她下樓便機械般的問道。
“小姐,你是喝茶還是喝别的。”
“恩,茶吧。”點了點頭,李思殷結果機器人三号倒的百花茶,坐在了她爺爺的身旁。
“哈哈,思殷來啦。”馬向前對着李思殷笑了笑,便把目光再次落在了棋盤上道:“馬東買了好多煙花,你去看看吧,等我下完這盤棋一會兒要謝謝你呢。”
看着馬向前下棋的認真模樣,李思殷也不想打擾他們,于是來到了後院。當她看到滿地的煙花的時候,女孩的天性來了,她開心的拿起一個小巧的寫着心字的煙花研究了起來。
“思殷姐,怎麽樣。我買的煙花不錯吧。”馬東得意的開口道。
“恩。”李思殷指了指煙花上面的心形圖案,好奇的問道:“這上面畫的圖案什麽意思啊?”
“嘿嘿。”馬東笑了笑接過她手裏的那個煙花,從懷裏取出了一個小巧的黑色打火機,把那個煙花點燃了。
嘶……pong。
一聲響聲過後,煙花高高的飛上了高空,在空中炸開後形成了一個巨大七彩色的心形,而一旁的李思殷看到有些呆了,以前跟爺爺生活在一起的時候從來沒見過這麽好看的煙花,放煙花就更是奢望了,現在終于有機會了,拿起一個寫有家和萬事興字樣的煙花拜訪到地上後,有些期待的看着一旁的馬東手裏的打火機。
“好,好美啊!”看着一身墨綠色長裙,胸前露出一絲****的李思殷,馬東一時看的出神,呆呆的把手裏的打火機遞了過去。
李思殷見馬東癡癡的看着自己,面色微紅的接過馬東手裏的打火機,轉過身蹲在地上點燃了那個煙花。
煙花的響聲把一旁的馬東帶回了現實,有些尴尬的撓了撓頭,來到李思殷身旁把那些煙花一個個擺放了起來,期間還時不時的向着一旁開心點着煙花的李思殷看去。
“好美。”
“好漂亮啊。”
正在燃放煙花的李思殷,忽然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從馬東的方向傳來,一開始她以爲是馬東說的,爲此還臉紅了一會兒,但是仔細一聽便發現好像是小女孩的聲音,掃了一眼周圍見沒有别的人,還以爲自己聽錯了。
“好美啊,那位大姐姐好美。”
“難道是這朵花在說話?”聲音再次響了起來,李思殷這次聽的清清楚楚,盯着聲音的方向望去,看到的竟然是兩顆顆情人花。
“嘻嘻,快看,大姐姐在看我耶。”
“胡說,明明是在看我才對。”
直到那聲音有一次的響起,李思殷這次非常确信自己沒有聽錯,那聲音真的是從那兩顆情人花身上發出的。就在她起身想要過去一探究竟的時候,馬向前的聲音響了起來。
“思殷,東子,快來吃飯了。”
“恩,來啦。”李思殷回頭看了一眼那兩顆情人花後,想着以後有時間在來一探究竟,于是轉身向着大廳走去。
“都是你,你看大姐姐被你吓跑了。”
“才沒有,明明是你吓跑的才對。”
“你”
“你……”
李思殷走後,那兩顆奇怪的情人花,竟然……竟然争吵了起來。
飯後,馬向前把李思殷叫到了二樓的書房内,一開始說了好多感謝的話,但是臨走的時候卻問了兩句讓她不解的話。
“思殷啊,你在遊戲裏見過自然女神嗎?”
“思殷啊,你相信這世界上有人可以成神嗎?”
李思殷本想直接說沒有和不相信的,但是今天意外發現那兩顆情人竟然會說話,這不得不讓她沉思,最後回了句不知道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内,洗了個澡便進入了遊戲内。
另一邊回到家中的馬向前卻急急忙忙的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神秘的電話。至于說爲什麽說是神秘的電話?因爲那聯系人的名字就叫神秘……
“大哥,你爲什麽讓我問她那麽奇怪的問題啊?”電話接通後,馬向前問道。
這時候一個男人的聲音響了起來:“你忘了我上次和你說的了嗎?”
“你是說R國那邊好像有修煉者?”馬向前想了想回道。
“恩,不錯。”
馬向前不解的問道:“但那和思殷有什麽關系?”
“你接下來聽到的話,一定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我那侄子馬東,否則的話會有殺身之禍。”
“好。”
“其實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修煉者,而且我就是其中一個,我的師傅白須老人更是可以飛天遁地的存在,隻不過好長時間沒見到他老人家了,就在前天他忽然告訴我說這個名爲‘原始時代’的遊戲沒那麽簡單,等到遊戲結束後,世界将發生大變,到時候會有許多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我讓你問思殷就是要看看她在遊戲内有沒有發現自然女神,據我那師傅說此人到時候會出現在現實世界,地球的毀滅與否全靠她了,你在遊戲裏面好好發展吧,到時候對你有好處。記住了,這個遊戲不僅僅是遊戲,他關乎着現實世界的存在與否,好了不多說了我這有事挂了。”
挂斷電話号,馬向前瞬間陷入了沉思,他知道電話那頭的大哥是不會騙他的,既然他說自己是修煉者,而且這世界将要發生巨變,那就一定會發生。
“沒想到啊,沒想到,那些所謂的末日,所謂的玄幻小說才有的情節竟然會真的出現,呵呵。”
他知道自己不過是個普通人,這些事也不是他所能改變的,既然遊戲可以改變世界,那麽自己爲何還在這發呆去想這些呢,想到這他決定不在去想這些了,抓緊時間在遊戲裏發展才生王道……
遊戲人間,所謂的是遊戲在人間,還是人間的遊戲,又或者人間不過是那些修煉者的遊戲?這值得我們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