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鴻玺也點了點頭,這是最好的做法了,不過不管如何,即便太醫有最好的醫術,怕那納蘭明月的這場苦是要受了的,果然才想着,園中就傳來了喧鬧聲,胤禛也迅速下去處理去了。
沒有人知道胤禛做了什麽,隻知道那個闖禍的丫頭就這樣的不見了,沒有人知道胤禛把她帶去了哪裏,也沒人會注意一個丫頭的消失,隻是可憐的是那納蘭明月就這樣遭受了一場無妄之災。因爲納蘭明月的受傷,讓康熙下旨推遲半月選妃,不想才不過幾天的功夫,寶钗的秀女名額被撤銷,原因是薛蟠打死人的案子上報,作爲有命案在身的家屬,不得參與任何官府舉辦的相關活動,自然也就不能參加這次的選妃了。
薛家得到這個消息簡直是如晴天霹靂,薛蟠還叫着:“也不過是個小人物,這應天府也已經辦了的,何苦還糾纏不清的。”
薛姨媽怒道:“你這個孽障啊,你如此不消停的闖禍,可如今倒是連累了你妹妹受苦了,本來巴望這次的旗妃選,不想如今給連累的連秀女名份都沒了。”
寶钗紅着眼睛,安慰薛姨媽:“媽,也别哭了,隻當是我命薄也就是了。”
薛蟠聽了道:“不是還有一年又是選秀了嗎,多塞了錢給管事的,到時候再尋個出路就是了。”
寶钗生氣的看着薛蟠:“你打的是什麽主意啊,沒聽那内務府的說嗎,如今我算是被削了這秀女名了,隻怕來年選秀也是沒我的份呢,哪裏還能去打點的,這是皇上下的旨,即便 那貝勒府有心幫着,也是不成的了。”
薛蟠見寶钗發怒,一時間倒也不敢說什麽了,隻巴巴的看着寶钗,隻望她莫要生氣的。
迎春和黛玉自然也聽到了寶钗因爲薛蟠而落選的事情,探春和惜春過來也說起了這事情。
惜春道:“如今這薛家魔王出了這事情,怕那寶姐姐是再沒得機會選秀了。”
探春點了點頭:“可不是呢,平時也當她算計過了,如今可也是有了報應了的。”
迎春聽了道:“三妹妹這話這裏說也就是了,可不能說了出去了,若是被人聽去了也不好。”
探春點頭道:“我這自然是知道了,如今也就是在你們這裏唠叨唠叨,所以也沒别的想法了。”
黛玉一旁聽了,放下手中的針線道:“這寶姐姐其實也是可憐的,原也是正經姑娘的,偏也是沒了爹,有個哥哥偏還不如我這沒有的,整日的闖禍,也難怪她會時刻算計着,若你我到了她那份上想來也是如此的了。”
惜春看着黛玉道:“也就林姐姐會同情她,我是怎麽也同情不了她的,誰讓她平日如此那般的會做作了,偏這老太太和太太還就愛看她的做作不成呢。”
黛玉見狀也隻是笑笑,多也不說。
“你們姐妹說什麽呢,倒也是如此熱鬧的。”鳳姐和平兒進來了。
迎春起身道:“二嫂子你原就不方便了,哪裏還這般來的,有事情隻使喚個人來喚我們就是了。”
鳳姐歎了口氣:“這事情,我打磨着還是親自來一趟才好呢。”
黛玉親身奉上一杯參湯道:“難得二嫂子來這裏的,先喝了這參湯吧,雖不是特别好的東西,總也好過外面的,這天氣冷不冷,熱不熱的,你來這裏也怪難爲的。”
鳳姐也不客氣,接過喝了,才道:“那寶姑娘的事情你們想來也是聽說了的,本來依照她的能力也是有希望成爲那旗妃的,偏她薛家有個霸王,也不争氣,硬鬧出了這樣的事情,因此老太太和太太的意思是,爲了免她難過,讓她也來和你們住一段時間,不知道你們可樂意了?”
迎春皺起了眉頭:“我這裏本就沒多少空房子的,如今姐妹們也已經大了,所以按照老太太的意思也是同院不同房了,因此這四下一開也沒個閑處,如何還能讓薛妹妹來的?”
鳳姐聽了道:“這倒也不愁的,就東邊拐個彎還有一個院子呢,老太太和太太的意思讓姨太太和薛妹妹住了那個園子,平時無事,姐妹之間也可多走動走動。”
迎春淡淡道:“她住哪裏我也懶得管,平時若隻是當姐妹走動自也可以的,隻是别把她那算計用到了我們姐妹幾個身上,不然也别怪我沒個姐妹情面的,别人來說我也是不準的,不過既然二嫂子你來說,别的不看,單看你這挺個肚子也是不容易的,自然也是能應承的,不過我醜話還是說前頭了,我這裏隻有單純的姐妹情,少拿那姐妹情來讨什麽話或者要我和林妹妹什麽話的,不然我可斷然不依的,少不得關門謝客,誰的臉面也不賣。”
鳳姐點了點頭:“這是自然的,因此我才安排了這東邊的院子,雖然也近些,到底不在一處,因此也不會犯了太多的忌諱。”
見鳳姐也答應下來了,迎春幾個自然也就不再多說什麽。
鳳姐見迎春已經答應了下來,因此自然也就回去了,那寶钗和薛姨媽的動作倒也是快的,也不過是兩日功夫就住進了那個院子,還在院子裏擺了什麽宴席,宴請衆姐妹。
迎春衆人雖然不待見這寶钗,不過也不會給她太難看,因此自也是拿了一些禮物去參加宴席的。
寶钗一臉端莊和娴熟,臉面上也早沒了落選後的頹喪及無奈,隻招呼着大家入席。
雖然是簡單的兩桌子人,吃得倒也是熱鬧。
那寶玉自然也是來了的,坐的是寶钗那桌子,因爲是小桌子,所以是四人一桌,迎春、黛玉、探春和惜春自然成了一桌,所以後來的寶玉和湘雲就和寶钗薛姨媽同桌。
寶玉吃了一杯酒就過來到了迎春這桌子,隻看着黛玉道:“妹妹怎麽不吃,想來身子還不安可是?”
黛玉見寶玉的樣子皺了皺眉,然後道:“二哥哥隻自己吃自己去就是了,也莫管我們姐妹。”
寶玉嗤嗤一笑道:“我自然是要過去的,不過也隻是來讨妹妹一杯酒而已。”
黛玉嘴一撇道:“二哥哥說的什麽混賬話,今兒是賀寶姐姐的喬遷喜,倒不想二哥哥問我要酒,我素來也是個寄人籬下的,哪裏有那東西給你吃的,你還是别渾扯了才是呢。”
探春一旁道:“二哥哥怎麽說起胡話了,你應該問寶姐姐要酒才是真的。”
寶玉讪讪一笑,也就回到了桌子上,薛姨媽倒是熱情着:“我的兒,你喝酒隻問我這婆子要就是了,何苦去鬧你那些妹妹們。”
寶钗也溫和一笑道:“寶兄弟,我這裏也不說你混話了,你且多喝一杯才是呢。”寶玉也不推辭,喝将了起來。
不想才吃喝了一會,隻見那薛蟠走了進來,同來的還有胤祀、胤禟和胤禵。
迎春和黛玉的臉色一愣,探春和惜春也變了臉色,連湘雲也皺起了眉頭。
薛蟠道:“媽媽、妹子,我請了八爺、九爺和十四爺來。”
迎春忙起身道:“既然姨媽有客人,我們姐妹就告辭了。”說完和黛玉對視了一眼,兩人和探春、惜春轉身準備離開。
“迎姑娘等等。”胤祀喚住了迎春。
迎春微微施禮:“八爺叫住迎春所謂何事呢?”
胤祀淡淡道:“其實也不是什麽要緊的事情,隻是素聞姑娘下得一手好棋,不知道可有緣請教一下嗎?”
迎春淡淡道:“八爺過獎了,原隻是小女孩打發時間學的玩意,哪裏有什麽好與壞之說,也就更提不上能和八爺下棋之類的說法了,八爺還是另請高明比較好。”說完又想離開。
“迎姑娘,爺今兒可是特地來看你的,你如此走了不覺得失禮嗎?”胤祀的溫和中顯露出他的霸氣。
迎春笑道:“八爺這話又過了,迎春隻是養在深閨的一個女子,素來看的是《女戒》,學的是《女則》,因此即便迎春再無知也知道,不可與陌生男子同處,如今這般說話已經是失禮了,莫不是八爺認爲那《女戒》和《女則》都是空話不成。”
“那麽你和老四呢,衆所周知,他可是親自抱你入府的。”胤祀雖然微微一愣,可很快反駁了起來。
迎春收起笑容,滿臉寒冰:“八爺說的什麽混賬話,你這話不但侮辱了我也侮辱了四爺,四爺是什麽身份,若不是迎春受傷,而受的傷還是爲皇上受的,他怎麽會親自送迎春回府,八爺說話請自重,不然可莫怪迎春失禮了。”
迎春那不卑不亢的話語把胤祀堵得無話可說,迎春不再理會胤祀,再次打算和黛玉離開。
“林姑娘請留步。”這會開口的是胤禵,迎春和黛玉真的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黛玉看着胤禵,然後施禮道:“十四爺叫住黛玉,不知道有何吩咐?”
“吩咐倒是不敢。”胤禵哈哈一笑道:“四月十五,我奉命要回邊關的,此一去短期内想來是不好回的,因此今兒才特地來瞧瞧姑娘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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