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男子開口:“!@¥%%”
一串更爲艱澀的語言從男子口中吐出來,他的聲音很好聽,像是上等的巧克力,隻可惜,聽在耳朵裏卻隻剩下一片眩暈。
“······”
這家夥說的到底是什麽玩意兒?!
“你,翻譯。”警察被男子的不知名語言繞的頭暈腦脹,不由将矛頭轉向看戲看的正爽的蘇未央。
“警官,我貌似沒有這個義務。”
“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我有罪這一點,是您定的,可還沒證實呢,何來戴罪立功直說?不過如果您肯按照同聲翻譯的價錢算給我,我也不介意接這份外快。當然,我要現付。不多,二十分鍾一萬吧,小語種同聲翻譯,值這個價的。”
蘇未央蔫蔫的耷拉着頭,握着因爲拉扯而開始滲血的手腕,随口閑扯的應付着警察。
她到現在都沒想明白,自己車禍怎麽上了手了,還隻傷了手?
問題一多,腦袋就發脹,索性什麽都不想,隻顧眼前的混亂。
外面那麽多媒體,絕地不能跟警察走的,媒體别的本事沒有,捕風捉影無中生有的本事絕對一流,身爲一個娛記,她比誰都清楚這個道理。
不能跟他們走,就必須要給兩人孤男寡女同處一室,而且還是隻穿浴袍衣衫不整共處卧室找個正當理由,那麽就隻能是······
男子已經旁若無人的摸出一個小箱子,徑自收拾起脖子上的傷口了。
警察們被蘇未央的獅子大張口給驚到,其中一人想發火,被那個女警官給制止了,她接過話道:“不翻譯也可以,你們在酒店進行性~交易證據确鑿,請跟我們走一趟。”
蘇未央拍拍額頭,強撐着清醒,好笑的看向他們:“證據确鑿,哪兒來的證據?就因爲我們穿着浴袍在房間裏?我們身爲情侶,難道不應該住在一間房子裏?不住也可以啊,要麽你們再去給我開一間總統套房?”
“······你!”其中一位警察被氣到了,“你怎麽證明你們是情侶?隻怕你連他在說什麽都不知道。”
“我沒有義務和責任告訴你他說的什麽。”
警察直接将她的回答當成了否定句,冷笑道:“你不懂他的話,還敢說你們不是在性~交易?要不然你們是什麽關系,情侶?你們連交流都做不到,怎麽當情侶?”
“我們用身體交流,你要看麽?”反正男子聽不懂,蘇未央厚臉皮的毫無壓力。
頭昏腦漲不清醒,再加上被人算計,她語氣自然好不到哪裏去。
“······”
女警官臉一紅,有些尴尬,其他三名男警官臉色也同樣不大自在。
男子自那一段鳥語之後,便再也沒有開口,隻是時不時的看蘇未央一眼,不過都被她可以忽略了。
房間内一時間沉寂的吓人,靜默兩秒,幾人顯然發現想要讓他們承認罪名并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那麽沉穩的警官皺了皺眉,揮手道:“帶走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