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警察被蘇未央堵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還沒想好怎麽收場,小隊長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接了電話,臉色微微一變,卻又松了口氣,撇開難纏且不按常理出牌的蘇未央,對韓宿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多打擾了,還望以後幾位多加注意,我們也不想大半夜的加班。”
蘇未央這會兒正氣不順,毒舌模式全開,哪裏能受他這些話。
媽蛋,沒事找事完了還要裝無辜裝辛苦,真是做了那啥啥還想立牌坊,怎麽可能!
“呵呵,也許有人長了順風耳,且欲求不滿心理變态,見不得我們性福美滿,希望警察叔叔阿姨們來給我們找點不痛快,這我們也沒辦法啊。”
四名警察頭也不回,隻恨腿長得還不夠長,走的還不夠快。
韓宿咳了一聲。
既然這有人已經将刻薄的話說了,他這會兒自然要保持風度,說點客氣話,隻是語氣卻沒有多少恭謹的意思在裏頭。
“媒體那邊,還希望您這邊幫忙澄清,還我們清白。”
四名警察這會兒連傅衍的場面話都不想說了,隻匆匆應了一聲,開門走了出去。
門外一陣嘈雜聲,韓宿又打電話給酒店保安,片刻之後,堵在外面的人被清理幹淨,房間内終于恢複了安靜。
韓宿關上門,與楚烨交流了一下眼神,當先發問:“說吧,該你了。”
“????”蘇未央莫名其妙的眨巴着眼睛。
該她什麽了?應付完幾個警察就跟打了一場仗似的,她這會兒的狀态實在不适合再跟人糾纏。
可韓宿似乎就是看準了這一點,才緊揪着她不放:“你爲什麽在這裏?”
蘇未央上下兩眼皮直打架,恨不得立馬昏睡過去,但是楚烨放在她脖子上的手指,卻一點收回去的意思也沒有,逼得她不得不兢兢戰戰的保持着最後一絲清醒。
可她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回答,要怎樣回答。
很明顯,媒體和警察來的太蹊跷,自己這是卷入了一場莫名其妙的恩怨糾葛之中了,可自己一個小娛記,爲什麽會被扯進來?還扯上了楚氏的嫡子?
更要命的是,警察和媒體是虎豹豺狼,眼前這倆人也不遑多讓。
自己要怎樣脫身呢?
蘇未央一時之間沒有開口,随即便覺得脖子上的手在慢慢的收縮,像是獵到獵物的豹子,不急于下口,而是慢條斯理的逗弄一般。
讓人感到一陣陣的心慌。
“也或許······”
韓宿的話沒說完,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他聽了兩句,突然捂着手機,用不知道哪國的語言跟楚烨交流了兩句,然後也不說話,去過外衣匆匆的走了。
走了?!
“啊!韓宿你别走啊!”蘇未央一慌,口不擇言的叫出了韓宿的名字,奮力的冒險掙開楚烨松松扣在她脖子上的手,拼勁全力往外跑,意圖攔下韓宿。
好歹韓宿還是可以交流的,要是韓宿走了,她跟楚烨就隻能是雞對鴨講,完全不知所雲,連偏偏他拖延時間都做不到,還怎麽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