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靈正覺得無奈的時候,吳遼突然動了,一人一戟,陽光映襯下攜起滔天巨浪回卷而去。
霎時間,一點寒芒畢現,将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所有人都眼睜睜的看着一條體型碩大的鲨魚從海裏猛然躍出,然後一口将吳遼整個人,都囫囵吞棗的吞到了腹中。
完了就一頭紮進了海面的漩渦中,再也尋不得其蹤迹。
“不不是吧我一定是看錯了對不對?”眼看着吳遼被大鲨魚一口吞進了肚子裏,連骨頭都沒有往外吐出來一根,蘇蓉蓉心裏不由得也變得焦急了許多,緊張的抓着一旁同樣陷入呆滞的沈秋靈,慌亂的問道。
其實,看到剛剛那一幕,最着急的人,當屬是沈秋靈了。
因爲吳遼會遇到這樣糟糕的情況,可以說完全是由于她的原因。
而兩人之所以會認爲吳遼被大鲨魚一口給吃了,正是因爲他們和吳遼所站的角度正好在一條直線上。
如果他們此刻正站在這條直線上的另一端的話,就不會這樣想了。
反而恰恰會佩服吳遼的勇氣,也會被吳遼的無賴行徑而氣得笑出聲。
吳遼可不知道蘇蓉蓉和沈秋靈,因爲他的消失,此刻有多麽的傷心失落。
因爲他此刻正拿着海神三叉戟,摟住了大鲨魚的魚鳍,一點一點的利用着海神三叉戟的鋒利,将魚翅一點點的向下面割着。
“讓你丫的想吃老子,老子吃不了你,就把你的鲨魚鳍拿去熬湯喝!”吳遼一邊恨恨地想,一邊加大了手中的力度。
全力催發下的三清仙氣,隐隐已經在海神三叉戟之上,渡上了一層蒙蒙的天天青色。
蘇蓉蓉很快就發現了哪裏不對,這條鲨魚,怎麽一直在海面上露着頭,而且一直不停的左右搖擺着,口中不停地低吟啊?
而這時,沈秋靈已經跨出了一個三連跳,蹭蹭蹭地踏過了好幾艘遊艇,跳到了鲨魚的另一邊。
一眼就瞅見了,正貪婪地收割着鲨魚鳍的吳遼,差點兒被吳遼氣暈在陌生的甲闆上,抖了抖眼角,怒吼道:“你在幹嘛呢?還不給我快點兒滾回去!”
“你幹嘛,沒看見我正在做生意呢嗎?”吳遼連頭都沒有扭過來看一眼,隻是自顧自的收割着鲨魚鳍,空出另一隻手打發了一下,随口道,“還有,你把我扔到鲨魚嘴裏,我還沒跟你算賬呢,你倒自己跑過來了。”
吳遼一面說着,一面終于完成了工作,翻了個白眼,瞬間轉換出了雷神之錘,一錘子将鲨魚敲了個頭昏腦脹,又飛起一腳,把昏昏沉沉的大鲨魚送回了海底的老家。
收起了雷神之錘後,吳遼便将大大的鲨魚鳍插在海神三叉戟的端頭之上,縱身一套,猶如一隻輕巧的海鷗般,輕盈的飛到了沈秋靈的身邊。
将手中的海神三叉戟,放進海裏認真的攪了攪,坐在甲闆的邊沿上,認真的清洗起了卡在端頭的鲨魚鳍。
“你一直帶着它幹嘛?血不拉碴的真惡心,想吃到了别墅點現成的好吧?”沈秋靈厭惡的捂住了鼻子,這個鲨魚鳍實在是太兇了,和星級酒店裏做好的羽翅一比,簡直是天差地别。
“這可是我的戰利品,就像那個被你們擊沉的豪華遊艇一樣,不能随便丢。”吳遼聳了聳肩,将海神三叉戟抗在了肩頭,伸手指了指,已經隻剩下一個小尖角,周圍飄滿了救生艇的劉王号所在的位置。
“可是我們已經把豪華遊艇,獻祭給大海了啊?”沈秋靈撇了撇嘴道。
“是嗎,我被你扔進海底的時候,可是見你們派人瘋狂從這艘獻祭豪華遊艇中,忙不疊地搬運東西呢。”吳遼又甩了甩肩頭的海神三叉戟,順口說道。
“還不都是爲了你能夠在香江海戰裏,有一個好的開始。”沈秋靈痛斥吳遼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原來,爲了讓吳遼能夠在一開始就擁有足夠多的積分,挺進下一輪的比賽。
蘇蓉蓉還特地爲吳遼打造了一艘戰船,爲了讓這艘戰船具有比較強力的性能,蘇蓉蓉這才将注意力放在了劉王号的身上。
恰巧蘇蓉蓉也已經看劉自鳴不順眼很久了,順便在香江海戰中,暗中陰他一頓,倒也不錯。
此刻,劉自鳴正站在救生艇中,在遊艇旁指着蘇蓉蓉不停地怒罵着:“賤婊子!臭不要臉!竟然更爺爺我玩兒陰的!”
劉自鳴自小在一堆武混混身邊長大,罵起人來也是難聽至極。
不過,蘇蓉蓉早有準備,一見劉自鳴過來,就立刻戴上了耳塞,耳不聽爲靜。
蘇蓉蓉看着劉自鳴怒氣沖沖的指着自己,嘴唇不停地張合着,反倒覺得劉自鳴像是再演一步無聲電影版,反而有點兒令人覺得捧腹了。
劉自鳴罵的正起勁的時候,吳遼和沈秋靈忽然回來了。
吳遼一跳回來,就聽到劉自鳴正站在船邊指着自己一頓臭罵,瞬間脾氣就上來了。
三步并作兩步的走上前去,彎下腰指着劉自鳴的鼻子,回敬道:“操你媽的螺旋拐彎大黑哔,有種你怕上來啊,對了,我忘了,狗好像隻會狗刨,不會爬牆吧?”
說罷,又故作認真的思考了一番,忍着笑意疑惑道:“據說,一般的傻狗,連狗爬都不會,隻會亂叫!”
說到最後,吳遼的眼中忽然迸射出一道兇光。
瞬間就摸出了一顆治療寶珠。
泛着瑩潤的綠光的治療寶珠,如果兇狠的拿來用,也不再是一顆用來治療的珠子。
譬如吳遼将一絲絲三清仙氣注入其中,再猛地一個來一個倒挂金鈎,便隔空一腳,穩穩地打在了劉自鳴的左眼之上。
治療寶珠在劉自鳴的左眼上敲出一塊兒淤青之後,便随着吳遼的意念驅使,穩穩當當的彈了回來。
在外人看來,反複是吳遼下腳前,已經算好了這一球的角度和出腳力度,當真是一個技巧十足的天賦型球員。
“好球,沒看出來啊,你小子還有這一手!”雖然國足一直萎靡不振,但是一直不乏粉絲,蘇蓉蓉也是足球粉絲,看到吳遼這一腳,不禁拍手叫好。
沈秋靈也被吳遼今天露出的這一手,微微震懾住了,她沒想到,吳遼對于周圍事物的把控力,竟然這麽強。
随手拿出個綠色的玻璃珠子,就能當做武器,打擊敵人。
正當兩人拍手叫好時,治療寶珠已經按照既定路線,彈回了吳遼的左腳邊。
劉自鳴正捂着剛剛被吳遼一腳踢腫的眼睛,嗷嗷的叫着,忽然看到這顆堅硬的綠色珠子又飛回了吳遼的腳下,心中也是猛地一沉,連忙擺手道:“君子動口不動手!”
“我什麽時候跟你說過,我是君子了?”吳遼吐舌頭笑了笑,腳下虛晃一步,在空中墊了一腳球,回過身來看了一眼正躺在搖椅上,品着波爾多紅酒的蘇蓉蓉,微笑道,“你們聽見沒,以後别說我土了,他們說我是一名謙謙君子唉~”
“可惜你不是。”沈秋靈無奈地聳了聳肩,拿起了一杯木瓜汁,美美的喝了一口,仿佛還覺得自己的胸不夠大。
“我覺得也算半個半吊子君子吧,畢竟是我的小弟,也不能全身上下都是痞氣,不然拿不出台面。”蘇蓉蓉品了一口波爾多紅酒,扶了扶臉上的太陽鏡,随意道。
“聽見了沒,他們說我不是君子,就得動手。”吳遼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朝着劉自鳴聳了聳肩,似乎很不情願的樣子。
但是當即把劉自鳴吓得不輕,一哆嗦就龜縮在了救生艇裏,不敢探出頭來。
而這時,梁飛凡和郭頂也乘着一輛救生艇趕過來解圍了,指着站在船頭,趾高氣昂的吳遼,怒氣沖沖道:“你得意什麽,等我們…;…;”
“怎麽?你倆也想嘗一嘗?”吳遼可懶得聽他們把話講完,又摸出了一顆價格廉價的治療寶珠,一腳飛起一顆,利用着《萬相道化》中的禦器篇,将兩顆球控制在了一定的軌迹之内。
整個人也拿起了海神三叉戟,順勢而下,化作一道水流星,飛速向救生艇墜去。
“小子,别以爲隻有你有武器!”吳遼一腳把吓得戰戰兢兢的劉自鳴踩昏在地,梁飛凡趕忙掏出了,看起來比他的頭還大的鐵榔頭。
而郭頂卻掏出了一把,還沒有他的臉大的小匕首。
“看招!”
吳遼拿起海神三叉戟,利用三清仙氣,帶起了一層蒙蒙的水霧,催動着腳下的救生艇,向梁飛凡和郭頂兩人飛速駛去。
“小子,真以爲自己能以一敵二嗎?死肥豬,這情況,必須得合作了!”梁飛凡朝着郭頂喊道,不由得謹慎了起來,一把敲出了手中的鐵榔頭,打在了海神三叉戟的中部,試圖減緩一下吳遼的攻勢。
哪知道吳遼忽然故意的将救生艇掰扯了回去。
手中的海神三叉戟瞬間變成了一把古銅色的小弓箭,那幾隻相當熟悉的聖光銀弩,又一次回到了他們的視線中。
“是我看錯了嗎?”郭頂揉了揉眼睛,和梁飛凡面面相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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