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在别墅裏,或者學校裏的時候,沒有人能随随便便拿着槍靠近她們。
而在這個一切都行動完全自由,完全不受制的香江島上。
他們終于抓到了這個機會,千載難逢的機會。
怎麽辦?沈秋靈畢竟也是個女孩子,遇見這種情況,立刻就慌了。
見到吳遼來了,就像一個落水的人,見到了一根飄在水面上的浮木,一抓住就不舍得放開。
你先别着急,先止血,你不是最擅長止血了嗎?看到流淌在蘇蓉蓉身上的血,吳遼也有點着急了,但是漸漸就穩住了心神。
開始指揮起沈秋靈一步步行動起來,以期能夠暫時守護住蘇蓉蓉的性命。
隻要蘇蓉蓉還有一口氣在,吳遼就相信自己可以托哪吒三太子給自己一個面子,向天上的神仙讨上一顆大補金丹來。
吳遼可是嘗試過那些金丹的厲害的,不但能迅速的愈合身上的皮肉之傷,還能彌補心靈之創,乃至于獲得一定的道行。
看到蘇蓉蓉的傷勢并不在緻命的心口處,而且流血也已經初步止住,吳遼也見見放下心來。
開始和沈秋靈合計起這聲槍響究竟是從哪裏傳來的。
雖然吳遼确實聽到了這聲槍響,不過這聲槍響,着實有那麽點兒詭異。
因爲,無論是電影裏,還是小說中。
槍發射子彈時,那聲槍膛裏穿出來的火花爆裂的聲音,通常是利落的一聲。
就算是一槍一槍,毫不間斷的步槍連發,也絕不會像吳遼剛剛聽到的這聲槍響一般詭異。
因爲,它仿佛是同時從四面八方而來,又徑直被吸入腳下的大地之中。
這個聲音很立體,就像是從家庭影院裏環繞而出,随後,有一扭身,進入到一間混響聲音設計感十足的大型廳堂裏,在混響時間結束後,就完全停滞,沒有一絲一毫的餘音回耳。
而且,以吳遼目前夢清中元階的境界,掃視了一圈周圍的環境之後,竟然沒有發現一絲一毫的煙霧,更不用說彌散成團的炸藥蕩塵了。
而此時的林恬兒卻變得非常緊張,瞳孔裏充斥着疑惑和焦慮。
不過,她的眼睛雖然一直看着蘇蓉蓉肩頭上,汨汨的冒着血的傷口,但人誰也能看得出來,她的心,根本就不在此。
我想去趟衛生間!林恬兒忽然站起了身,随便找了個借口,就離開了蘇蓉蓉的營地。
篝火陣陣,滋滋的木柴燃燒的聲音,在凝固的空氣中顯得尤爲刺耳。
紅彤彤的火光罩在血淋淋的蘇蓉蓉的身上。
蘇蓉蓉閉月羞花的臉上,也漸漸被血染上了一層淺淺的紅。
吳遼正愁眉苦思着,忽然注意到蘇蓉蓉身上的血,淡淡的,有的地方很薄,隻有薄如蟬翼的一層,有些地方又很厚,而且仔細看起來,仿佛很粘稠,裏面還參雜着一些看起來來路不明的小顆粒沉澱物。
看到這裏,吳遼便有些不開心了。
而且,随着吳遼發現這些流淌在蘇蓉蓉身下的鮮血的蹊跷。
他的鼻頭也變得靈敏了許多,透過木柴燃燒留下的焦糊味道,吳遼猛地一吸鼻子,就聞到了一股酸酸甜甜混在一起的味道,這。。。
到了這一步,吳遼便立即變得不耐煩起來。
一伸手,從篝火旁的桌案上抓了幾根薯條,在蘇蓉蓉若隐若現的香肩上沾了沾,眼瞅着就要吃下去。
突然被詐屍的蘇蓉蓉一把扇飛了手中的薯條:你這人變态吧,那薯條在我身上沾着吃…;
你才變态呢,你們倆都變态,合起夥來吓唬我,還拿番茄醬潑一身扮喪失,不覺得很無聊嗎?真是的…;吳遼說着說着,就坐到了蘇蓉蓉的身邊,拿起手指頭在蘇蓉蓉的香肩上抓了抓,又把手指放在鼻頭聞了聞,番茄醬裹挾着一股蘇蓉蓉身上特有的體香,似乎變得更加有滋味了。
請哼了一聲之後,吳遼把手指塞進了蘇蓉蓉的小嘴裏。
呸!呸!呸!
蘇蓉蓉一個猝不及防,她是真的沒想到吳遼會這樣戲弄自己:你幹什麽,你活膩歪了吧…;
正想接着罵下去的時候,忽然就一栽頭倒了下去。
吳遼立刻意識到,林恬兒回來了。
林恬兒回來時,表情也很奇怪,這一次,她的臉上充滿了好奇。
因爲,這個林恬兒,自然不是真的林恬兒,她剛剛也并沒有像她說的那樣,去了衛生間。
而是秘密的和秘密情報員接頭去了。
不過,據剛剛情報員所講,在這之前,上面并沒有安排行動,而且,所有的人都站在自己的蹲點,入定着自己的角色。
那麽,這一槍到底是誰打的呢?
他們…;蘇蓉蓉掐着嗓子,繞在吳遼的身後,陰森森的說道,來了,他。。他們來了…;
誰?誰在說話?隻是簡單的兩句話,卻把林恬兒吓得不輕,似乎下一刻就要從椅子上站起來,奪門而出。
沒人說話啊…;你聽見什麽了嗎?沈秋靈裝作一臉茫然的樣子,順便推搡了一把吳遼,悄悄給吳遼使了個眼色。
吳遼正納悶吳遼裝神弄鬼的給誰看,那想到林恬兒心裏波動竟然這麽強烈,又看到沈秋靈一臉機靈的搞這搞那的,隻得撇了撇嘴,邊助纣爲虐,邊輕輕摟住了林恬兒的肩膀:你是不是聽錯了,沒人說話啊,你不要緊張,一場槍殺案而已,又沒有死人。
可是我死了。。我也死了。還有我,死得可真慘啊…;蘇蓉蓉又在捏着鼻子亂說了,就像大學課堂裏,一個人給好幾個同學答到那樣,模拟出了好多個聲音。
隻不過發音有點兒陰冷,聽的吳遼這麽一個熱氣陽剛的大男人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不知個所以然。
蘇蓉蓉話音未了,沈秋靈又在一旁添油加醋起來:吳遼,你說蓉蓉要是挺不過這一關該怎麽辦啊。她生前就這麽喜歡穿紅色的衣服,塗抹出大紅唇,而且喜歡塗一層厚厚的白色粉底,她不會成一個索命女鬼吧?
沈秋靈的話,也很邪乎,而且威吓力十足。
吳遼幸福的感覺到,林恬兒抱自己抱得更緊了。
林恬兒的胸不算大,但是很緊緻,壓在吳遼的胸脯上,也沒有被壓得太平,反而更令人窒息。
慢慢地,吳遼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那種本能的欲望開始漸漸生根發芽,但是在這一瞬間,吳遼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大腿跟被人狠狠地掐了一下。
哎呦喂~
吳遼揉了揉被擰得生疼的大腿跟,轉過頭來,對着一旁的空氣抱怨道:有種你就出來啊,看我不捋起胳膊,好好的揍你丫一頓!
到了半夜的時候,四個人又搬到了一個宿營地照顧了,不過分成了三個小包間。
林恬兒此刻正在翻來覆去的睡不着,蘇蓉蓉的詐屍,令她感到害怕和緊張,害怕自己已經愚蠢到了如此的地步,還渾然不自知,以爲自己有多聰明多厲害。
不過,比起這些自責和自暴自棄,林恬兒更緊張自己剛剛和街頭人聯絡的場景,會不會已經被人拍到了什麽蛛絲馬迹,或者,幹脆已經被她們跟蹤了去?
林恬兒拍了一下腿,很恨地歎了一口氣。
而此時,蘇蓉蓉和沈秋靈的帳篷裏,也是歎聲連連。
蓉蓉你怎麽這麽沉不住氣呢,一點點,隻差最後一點點而已,也許我們就可以不用費很都苦功夫,出那些是真學生,哪些是華俊豪圈養地狗了。。。沈秋靈略顯無奈的說。
我們不是還有同位素追蹤系統嗎?怕什麽。。蘇蓉蓉倒是覺得沒什麽,隻要能出口惡氣就行。
可是…;沈秋靈沒有多說,隻是吧筆記本電腦的屏幕賺了過來,放給林恬兒看。
這是。。。看到軟件上的紅色線路,蘇蓉蓉也頓時語塞了起來。
看來,這一次華俊豪圈養的狗,是高級品種?
之間這個被同位素标記的接線人,沿着海灘繞來繞去,走出了一個大大的我是你爹,請勿偷拍的路徑大樣,可是把蘇蓉蓉愁住了。
第二天早上,集結号聲又起,所有的人很快就進入了戰鬥戒備。
沖向島中道的路途艱辛坎坷,一路上更是埋藏着學學哆嗦的機關暗道,讓人忙不疊的,而且随時可能英勇負傷。
不過,事情到了人吳遼這裏,似乎更嚴重了,因爲一大早,血多殺手就身先士卒,一番身跳反,手裏都拿着槍。一夥人很快陷入了激鬥狀态,隻不過,槍在吳遼看來,似乎并不是不可戰勝的,隻不過想要擋住要命的子彈,就賊他媽耗費體能,漸漸的,吳遼就已經獨木難支了。
砰!
黑衣殺手又是一槍,嘴角挂着一絲勝利的微笑。
被他們一夥人,磨得筋疲力盡的吳遼,定然再沒可能躲過這一次的攻擊了。
忽然,他的笑容凝滞了,周邊的空氣似乎也變得粘稠了許多。
空中的太陽和雲朵,也仿佛被神仙施法定在了原地。
“他他他他他!”剛剛開槍的殺手,此刻眼中滿含恐懼,大睜着雙眼,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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