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傻啊,快開槍,開槍打死他,出了事兒,我抗!”看到吳遼忽然變得這麽猛,華俊豪也是心頭一愣,不過很快又回過神來。
我可是最強惡少,我家裏可是有錢有勢,我爸爸還養了一個小隊的超級殺手,怎麽能在一個普通保镖的面前,低下自己高傲的頭顱?
嘣蹦蹦~
不過,這一次,所有從槍膛裏竄出來的子彈,忽然都被一道突如其來的子彈,巧妙地阻截住了。
“誰?誰他媽敢管老子的閑事?!”華俊豪一見到這種時刻,竟然還有人敢幫着吳遼和自己對着幹,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接着便氣鼓鼓地從一旁的殺手手中奪過了一柄毛瑟手槍。
砰!砰!砰!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華俊豪一接到手槍就上了保險,扣動闆機怼着吳遼身後的空氣就是一通亂打亂射。
經過改良的毛瑟手槍,發射的子彈沖擊力十足,掀起的風浪,足以卷動起地面的塵土。
而且,就是華俊豪随便射出了幾槍,許多粗壯的椰子樹便一個個應聲而倒。
蹭蹭蹭!
所有的子彈再一次猶如撞到了銅牆鐵壁一般,晃悠了兩下,便彈射了回來。
“哎呦,卧槽!”
這一下把華俊豪吓得不輕,完全将剛剛的兇悍勁收斂了起來,慌亂地跳到了木棍的身後。
“奶奶個熊的,有種你丫的出來!”
“哦,看來你是要和我們作對喽?”
出來的的人是一個美女,雖然她穿着一身厚厚的盔甲,臉上還帶着一個頭盔,身上沒有裸露出一塊皮肉。
但是吳遼堅信她一定是一個膚白貌美的大美女,因爲她的聲音是那樣的甜美曼妙,如同九天之上的婉轉鳴啼,和她那穿着一層盔甲都不能完全遮掩住的傲人身材。
“不敢不敢,怎麽敢和菲菲姐作對呢?”
見到那一面出來的人竟然是劉雨菲,連平日裏每天都對身邊的人呼來喝去的華俊豪,也不禁變得綿軟了起來。
而此刻,吳遼忽然也覺得自己的身體變得虛弱了下來,經過這麽一番掙紮,與進一步的仙氣和妖氣互相波及。
又經曆過比較長的持續時間之後,漸漸變得虛弱下來,生出了一頭大汗,顆顆汗珠都要比田地裏的黃豆還要大上一圈。
見到劉雨菲的架勢,吳遼也定了定神,眼睛裏滿是疑惑,看到這花花公子華俊豪也是一副忌憚的樣子,而且連反抗都不敢反抗的,便湊到了一旁蘇蓉蓉的身邊,悄聲道:“這個穿着一身爛鐵皮的小女孩是誰?”
聽到吳遼說話的語調,還調侃劉雨菲穿着一身爛鐵皮,這簡直是一種亵渎啊。
沈秋靈連忙從一旁走了過來,拽了拽吳遼的胳膊,張了張眉毛,撇着手悄聲道:“诶,你可不要亂說話啊,讓她聽到了,你可要吃虧的!”
“對啊對啊~什麽穿着一身爛鐵皮的小女孩,人家可是鼎鼎有名的香江守護女神,也是清河學院派來維護香江海戰秩序的天之雪女。”蘇蓉蓉急忙補充說,說話時,眼中滿是羨慕和渴望。
她多想有一天,自己也能有劉雨菲這種傲人的身材,這麽強大的實力,這麽孤傲的氣質。
而且,還能得到吳遼這個死木頭這般關切的眼神。
而且吳遼已經從這裏走了出來,慢慢地向着劉雨菲的身旁走去。
“喂,美女,有微信沒,加個微信呗,晚上咱倆聊聊~”自從這一次又一輪暖化了部分妖氣之後,吳遼似乎變得有點兒無賴了,而且臉上也挂着一絲無賴的笑容。
劉雨菲一看到吳遼搖頭晃腦的走過來的樣子,臉上就就已經浮出了一絲不悅,而且已經默默地将手中的超級速射手槍從盔甲中逃了出來,悄悄上了保險,随時準備扣動闆機。
在香江守護女神的眼裏,所有的參賽者,都是一隻蝼蟻。
如果這隻蝼蟻想要蚍蜉撼大樹,想要爬進自己的盔甲内,在自己的大白腿上咬上一口,注射點兒蟻酸。
那自己就會毫不猶豫的将它踩死,一腳踩死,絕不留情。
砰!
所有,一見到吳遼走過來,又聽到吳遼輕浮的話語,劉雨菲立即辦起了臉,而且當吳遼的話說完,将手臂伸出來之後。
劉雨菲便冷哼了一聲。
這聲冷哼,透過了層層盔甲,和厚厚的玻璃層投射出來,顯得更加冰冷,也更加顫動。
“你剛剛說什麽,我沒有聽清楚?”
隻不過她的話語間依然甜美,而且聲線辣的很綿長,最後的一個‘楚’字,更是拖到了很長時間之後,依然沒有消散。
砰!
因爲這聲‘楚’之後,連接着一聲犀利的槍聲。
比常規武器更加堅固的子彈,比常規槍支更加迅猛的速度,一瞬間就已經穿透了吳遼的手掌。
劉雨菲開出了這一槍的同時,就已經轉過了身去,背過了頭,連看都沒有多看吳遼一眼,邊扭動着纖細的腰肢,便橫着輕快的曲調,揚長而去了。
“啊!——”
果然,這個無知的廢物色狼,連反射弧都這麽長,被老娘打中了一槍,竟然到現在才喊出來。
有多疼?這就是調戲老娘的下場,向繼續來調戲老娘,老娘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把你丢進海裏喂魚。
雖然吳遼最終還是屈服的大喊大叫了起來,但是劉雨菲顯然并不滿意,一個不小心忽然踩到了一顆光滑的鵝卵石。
撲通!
劉雨菲竟然被一顆鵝卵石絆倒了。
這連劉雨菲自己的都覺得有點兒不可思議:這怎麽可能,自己可是經過清河學院裏院的嚴苛訓練的,穿着冰刀鞋,在酷寒的冰面上,自己都不會有一點點的不平衡。
就算腳下忽然被人拉了一根橡皮繩子,自己也有信心,完全不會被絆倒。
即使是套馬繩,自己也有信心在它罩到自己的腳下之時,輕松地拜托他。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上天下地無所不能的自己,竟然被常規世界裏,一個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海邊上,一顆平凡的不能在平凡的鵝卵石給絆倒了?
拍了拍盔甲上的沙子,抖了抖跨層中的碎石和貝殼,劉雨菲站起了身。
雖然在衆人面前出了醜,但是劉雨菲說話時,仍然是一種淡然的口氣,隻不過這種淡然中,夾雜着一絲殺氣:“這個事兒,你們都不許說出去,誰敢說出去,誰就跟剛才那個廢物小子一樣,被老娘轟飛一條胳膊!”
“可是…;…;”劉雨菲的助手想提醒她,其實,吳遼并沒有受到任何的傷痛,但是卻被劉雨菲一下摁了回去。
“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别整天可是可是的,成何體統?你是一個稱職的下屬嗎?”劉雨菲話語越來越嚴麗,甚至還會掏出超級速射手槍威脅自己的下屬,“說,一個下屬應該做到什麽?”
“對上級的絕對服從,對任務的絕對執行!”看到槍口,和槍口中暗藏着無限威能的子彈,下屬打了個寒顫。
“還有還有~”站在一旁的另一個跟班看到自己的競争對手吃了虧,趕忙在一旁添油加醋,煽風點火。
“對敵人的絕對狠毒!”下屬一個飛身踢腳,直接踹向了下跟班的下水。
哎呦,我草你媽的~
小跟班慘叫了一聲,剛想還手,忽然感到背後忽然生起了一種無形的壓力。
猛然轉過身去,忽然發現吳遼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他的後面。
“你這種落井下石的人,真是該死!”吳遼輕蔑的吓了蕭,心意一動,猛犸獠牙就回到了手中,流轉着黑金色的光芒。
“你你沒有事情?”劉雨菲也轉過頭來,驚詫的看着毫發無損的吳遼,疑惑道。
自己的子彈竟然空了,一直以來,自己可都是彈不虛發的?
“我有事情,我是來替你,教訓你養的狗的!”吳遼猛地一咬牙,眼中閃過一絲兇光。
手中的猛犸獠牙驟然閃亮。
下一刻,忽然就紮進了小跟班的左琵琶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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