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纖舞怒極反笑了,說實話她還真沒見過有人在妖王恐怖的注視下如此從容的呢!不過這女人越從容不就越襯的她三年前的膽小,想着她心中的怒火不禁又燒了起來,臭女人她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宮絕夜眯了眯眼,黑色的眸子裏散發着無盡的幽暗:“她就是劉倩兒。”
蘇纖舞立刻回道:“回王爺,她就是劉倩兒。”
長生站了起來,筆直的回視道:“我叫夜長生,你所說的劉倩兒現在恐怕已經回到家裏了。”
“什麽?”蘇纖舞驚叫出聲才發現宮絕夜還站在她身前,那如惡魔般的眼神一下子鎖定在她的身上,她身子一抖:“王,王爺,她,她說謊,她就是劉倩兒,不然怎麽會被紅娘和劉氏二人一起送來呢,王爺,您一定要相信臣妾啊。”
長生勾了勾唇道:“呵呵,堂堂一個王府居然連這點線索都查不清,這位王妃,你不會連劉倩兒的面都沒見過就讓人家嫁過來吧。”
“……”蘇纖舞一時無語,再看宮絕夜時她的心跳都快停止了,可能是這三年來心性也被磨硬了不少,蘇纖舞強壯着膽喝道:“大膽,你竟敢胡言,王爺,您可要爲臣妾做主啊。”
宮絕夜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冷聲道:“銀。”
一陣冷風刮過,一道黑影詭異的出現在房中,俯首道:“銀在。”
“劉倩兒,目前所在。”
黑影一低頭如風一般消失,不過一分鍾黑影再次出現,聲音如冰一般冷徹:“劉家村。”
蘇纖舞隻覺得腦子裏轟的一聲,完了,完了,這銀可是王爺的頭号影子,手下暗線無數,在越秦裏隻有他不想知道的,沒有他不知道,現在他說劉倩兒在劉家村那就一定是在劉家村了。
啪的蘇纖舞直直的跪了下來,慌張道:“王爺請恕罪,臣妾,臣妾也不知道會這樣,王爺……”
宮絕夜卻沒有看她,而是将眼神放到了長生身上,她一身白衣,墨發披散,渾身沒有一點裝飾,臉色也還很蒼白,但即便如此她全身卻散發着一種清清冷冷的氣勢,讓人不禁爲之側目。
好,很好,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遇到這種人了,更何況還是個女人。
“你,就是劉倩兒。”
冷酷的聲音讓蘇纖舞一愣,王爺這是什麽意思?
長生揚了揚眉道:“你想将錯就錯。”
宮絕夜黑眸中閃過一道亮光,這女人聰明,難得的他的薄唇微微勾起,跪在地上的蘇纖舞剛好看到這一幕心中大震,她嫁給宮絕夜三年了,還從來沒看見過他冷酷的臉上有别的表情。
女人總是敏感的,一瞬間一種強大的危機感從蘇纖舞的内心深處冒了出來,她恨恨的瞪着長生卻不敢說什麽。
“不錯。”
長生微微揚首,眼中閃過一道不屑道:“但是我不想,你們還是派人把劉倩兒找回來吧。”
宮絕夜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女人是因爲怕他才拒絕的,寒氣一下子從他的身體裏散發了出來,蘇纖舞一個哆嗦惶恐的低下了頭。
“你怕本王?”
長生勾了勾唇,那樣子極盡孤傲:“我夜長生的字典裏還從來沒有怕這個字。”
宮絕夜冷眼掃視着她,突然身若驚鴻,長生眼中劃過一道冷光,身子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了過去,腳步一轉堪堪避開了宮絕夜狂霸的手擒。
似沒有想到長生居然有這等功夫,宮絕夜的身形隻微微一頓又再次欺上,這次他的速度更快,整個人都仿佛模糊了一般看不清動作,但一臉冷靜的長生卻左閃右閃,在每個關鍵處總能避其鋒芒。
一瞬間已經出手二十招以上,但是卻連她的衣角都沒碰到,不要說是蘇纖舞和銀了,就是宮絕夜的内心也是震憾不已,從最初的一層功力到三層,五層,甚至于七層,他依舊奈何不了她,一抹異芒從他的眸子閃過,瞬間速度暴增,長生在那一瞬間整個身子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但是她的心依舊很平靜,平靜到沒有一絲波動。
隻見她的上身向後一仰,腳下一錯,一道勁風刮過她的鼻間,轉過頭就見一身玄衣的宮絕夜正穩穩的立在不遠處。
蘇纖舞不懂武,所以最多也隻是覺得眼前的女人能躲過妖王的攻擊很不簡單而已,但是蒙着臉的銀卻已經完全呆滞了,隻有他清楚主子到底有怎樣的實力,而這個女人看似輕松的躲閃卻讓主子無可奈何,這到底需要什麽樣的實力啊,這個女人又到底是什麽身份,爲什麽剛剛他查不出呢?
長生也眯起了眼睛,雖然看起來她躲的很輕松,但其實她的心裏也是大驚,這個男人的速度太快,甚至快的有些恐怖,若不是憑着她驚人的直覺和前世殺手的經驗,恐怕早在第一招就被擒了。更何況她現在的身體一點力氣也沒有,若她還是前世的夜長生的話哪會躲的這麽狼狽。
宮絕夜負手而立,臉上是永遠不變的冷酷,那雙黑眸裏卻閃出了逼人的冷光:“你是誰?”
長生暗中調整着呼吸,眼神卻直視着宮絕夜道:“我已經說過了。”
“本王問的是你的身份,你是誰派來的?”能輕松的躲過自己的攻擊這世上不出幾人,但是他可從來沒有聽過這個女人,隻能說明她是被人暗中培養的。
“我會在這純屬是個意外,長話短說吧,我本來是中毒了,以爲死定了,不過誰想到那劉家人把我頂替了劉倩兒作了新娘子,更詭異的是我居然死而複生了,其實我自己也還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所以你問我我也不知道?”
這不算是假話,隻是長生卻省了最關鍵之處,宮絕夜看向銀,銀心領神會道:“送回時确實沒了氣息。”
宮絕夜心中略一沉思道:“不管你是誰,既然入了本王的新房,你就是本王的新娘,通知下去,王府的新側妃就是她了。”
蘇纖舞瞪大了眼睛,不甘而怨恨的瞪向長生,她怎麽也想不通王爺爲什麽要這麽做?如果眼神能殺死人的話恐怕長生現在不死也重傷了。
長生忽略了蘇纖舞怨毒的眼神,看宮絕夜冷酷的模樣知道他不是在說笑,她的臉色也冷了下來,區别剛剛的清冷,現在她的身上散發着不遜于妖王的冰冷氣勢。
一字一字道:“不,可,能。”
宮絕夜勾了勾唇,整個人瞬間邪肆了起來:“如果你能走出這個房間,本王就收回剛剛的話。”
他到是要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麽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