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鋒發出一陣輕鳴後,兩人陡然變招,半空中倒立而下的黑衣人身形如落葉般輕巧的旋轉而下,宮絕夜一劍未收便猛然撲上,黑衣人身未落地借着長劍指地的功夫已然向着攻來的對手再次襲去,所有的動作均在瞬間,直将在場的人都看的大呼過隐,這種高手過招不僅絕對的精彩,更重要的是能通過高手間的過招對自己的武學多有提高。
就連長生一邊剝着葡萄皮一邊看的津津有味,突然,她眼神一凜,又是數十道黑影沖進了院落,這數十道黑影極快的沖進了五小國國主所在位置開始大肆的殺戮。
雖然這些國主身邊不乏好手,但是對于這些專門的殺手還是不夠看,很快便死傷過半。
琉絕冰和雪聖的臉色難看了起來,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不着痕迹的靠近。
又是一陣黑衣人撲來,隻不過此時的黑衣人的目标明顯是琉絕冰和雪聖。
果然,琉絕冰與雪聖臉色鐵青,此時要說後悔早已來不及,看來這人是想将他們一網打盡啊。
一場混戰打得昏天暗地,五國公主在殘肢斷臂,鮮血四濺時不斷大叫,終是引得一名殺手的注意,将冰冷的劍飛快劈去。
“啊,父王,救命。”
“啊,父王,父王。”
……………
四道驚恐的聲音尖銳拔起,長生眼尖的看道那名一直表現的最好的女子在殺手的劍刺來時狠辣的将自己旁邊的公主扯過擋在自己面前,一劍穿體而過,劍鋒離藍芯兒的鼻子隻有兩厘米,她的神色卻是鎮定如常。
不錯,心狠手辣。
接着藍芯兒将她旁邊幾名吓呆的公主拼命推到了殺手面前,自己卻趁着這空檔直直的朝着長生跑來。她觀察到這些黑衣殺手沒有一個人攻擊那個妖王妃,現在父王自顧不睱,她隻能靠自己,也許到她身邊或許會安全點。
長生挑了挑眉,這個藍風國的公主不得不說是個角色,但是對于黑衣殺手不對自己動手長生也有點詫異,想不通這是爲什麽?
“叮”一聲劍鳴,長生渾身一震,雙腿一蹬,連帶着椅子的身體向後仰去,一炳寒氣森森的長劍擦着她的臉飛過,椅一落地長生便單手撐地瞬間站起。
一縷墨發從半空中飄然落下,長生拿起了胸前隻剩半截的墨發,眼中閃着幽冷的光芒。
終于,來了嗎?
這個人是專門對付自己的,劍是寶劍,隻是這人的功夫在這群黑衣殺手中隻能算是二流。
藍芯兒的腳步一頓,頓時改變了道路,躲到了最近的一根柱子後面。
長生冷冷的看着面前這個黑衣人,他冰冷回視的目光中似乎帶着滔天的怒意,長生心中疑惑,她以前沒得罪過這個人吧,爲什麽她感覺到這個黑衣人身上針對自己所散發出的怒,恨兩重天。
終于黑衣人手中的劍慢慢提起,望着那雙寒氣逼人的眼睛,長生的腦海裏突然閃過了一道身影,眉頭微微皺起。
“長生,小心。”宮絕夜的聲音穿透刀光劍影直達長生心底深處,思緒瞬間回歸,背後殺氣騰騰,在那鋒利的劍尖離長生的後心不過五厘米的樣子,長生猛然一躍,整個人在空中倒轉而過,身體有如疾鷹般撲向從後偷襲的殺手。
雙方交手,雷霆之間,長生的詭異狠辣讓偷襲的殺手步步驚心,一步退步步退,在他偷襲失手的那刻起他的命運已然注定。
“咔嚓”一聲,殺手的脖子被捏向了另一邊,在打鬥中掉下的黑巾暴露出他臉上的定格住的驚恐,藍芯兒躲在柱子後面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長生的手段,頓時覺得這個女人會是她以後難以抵抗的對手,單憑妖王在衆多殺手的攻擊下還留神于她就知道她在妖王心中的份量不輕。
漂亮的眼眸中閃過一道殺意,她藍芯兒要定了那個男人,就算世人都說他是妖孽,但她既然看中了他,那麽他就是她的妖孽,這個女人必須死。
而最先刺殺長生的黑衣人卻仍是一動不動,風吹衣動,他如一枝黑色的标槍直挺而立,隻是那眼神卻奇迹般的冷靜了下來,目光定在被扭脖而死的殺手身上,不語不動。
不過瞬間又有十道身影向着長生撲去,長生冷冷的勾唇,在這一方厮殺震天的小院裏她靈魂深處那股嗜血的殺意噴薄而出,朝着奔在最先的殺手直撲而去,仿若一道利劍生生的劈開了這十人的攻勢。
殺。
每一次起落,每一次轉身,她的纖纖素手都會抹殺一個人的存在,瞬間,十人倒地,她的身上殺氣沖天,一身冷酷無情的手段讓觀注着她的人都震憾到了。
這才是她啊,殺伐果斷,冷血無情。
很難想象一個女子怎麽會有如此厲害的身手,更難想象的是她的心比她的身手還要可怕很多。
慢慢的她向着依舊站在原地的黑衣人走去,風起,帶起一片血腥,在她越來越靠近的情況下二道灰影從黑衣人的後方猛然蹿出。
長生眼神一凝,這兩個灰衣人武功很高,甚至堪比玄天的水平,她之前所受假死藥的影響還未過,硬拼顯然不可靠。
然,高手過招隻在瞬間,即便長生的功夫再厲害,現在卻也隻空留招勢,對付那些殺手還行,可是這兩個灰衣人武功太高,靠着他們強大的内力與長生周旋着。
長生的身上散發出越來越強烈的殺氣,若不是她受身體所限,這兩個人怎麽能纏她這麽久,但是讓她奇怪的是這兩個人完全可以憑借着他們高深的内力将自己拿下,可是他們卻沒有這麽做,眼神射向依舊獨立的黑衣人,是他吧,一定是他,可是爲什麽他會來這?爲什麽他要殺宮絕夜?
一系列的問題在長生的腦海裏一閃而過,此時宮絕夜心急于長生的安危,猛然發掌将剩餘纏着他的黑衣人逼退,幾個起縱間便躍向了長生。
他的長生,他這一世認定的女人,一劍急刺而去,帶着不可抵擋的氣勢。即便強如灰衣人也隻得暫避鋒芒,稍稍退了退,就這麽一退,宮絕夜已經停在了長生身邊,他上下看了長生一眼才放心的微微挑唇,仿佛在說幸好你沒有事。
長生亦微微勾唇,就算他來了又怎麽樣,她不是那個懦弱可欺的林長生,況且世人都知道林長生在兩個月前死去,她沒什麽好怕的。
這一絲帶着溫度的微笑在另一個人的眼裏是多麽的刺眼,眼中迸發出強烈的殺意,冰冷的聲音響徹院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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