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宮女将飯菜扯了下去,夜傾城的眸子裏卻閃爍着不明的光輝。
離開宮女館已經兩天,她被席斯侬安置在了一個宮内較爲偏僻的宮殿,雖說裏主殿遠了些,卻也落得清靜,殿内的擺設到也華美。
這不妃不妾的身份讓夜傾城不明白席斯侬究竟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沒有宮女,整個房間就隻有夜傾城一個,若硬要說的話,那隐藏在暗處的安林到也算一個人。
修長的手指在桌子上有節奏的敲擊,夜傾城撐着下巴媚眼如絲的看着窗外晴朗的天空。
“安林,出來。”輕輕的一聲低喚,一個人影便從窗外閃了進來。
“傾城小姐何有吩咐。”恭敬的跪在夜傾城面前,安林低着腦袋不去看那張讓人心馳神往的美顔。
“你平日裏擅長用什麽武器?”撐着下巴,夜傾城到也是無聊,開口問道。
“劍。”
“斯……皇上擅長用的是長鞭?”初見那晚席斯侬将長鞭的威力發揮的淋漓盡緻,那深刻的畫面已經徹底的印在了她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是。”簡潔的回答,安林并無意隐瞞。
“你有沒有鞭子之類的兵器借我?”身體日益恢複,夜傾城體内的血液卻一天一天的沸騰起來,渾身上下的細胞仿佛都在奔騰嘶吼着找到宣洩的出口,若是再在這樣憋下去的話,她指不定就把這清雅的小殿給拆了。
再說,若是長久不練習,技能和手法難免會生疏,她從二十一世紀唯一帶來的,便是那不可見人的技能,若是連它都丢棄了,何來自保的能力。
更何況……
眯着眼睛,夜傾城的嘴角勾勒出淺笑。
“傾城小姐是想……”微微有些驚訝的擡起頭,卻将她那抹淺淺的笑顔印在了眼底,安林的眼睛閃了閃問道。
“你知道我會武功,我不過太過無聊,一時技癢而已。”手指卷弄着自己的發絲,夜傾城随意的開口。
“屬下明白。”點了點頭,安林如風一般的消失在屋内。
夜傾城撐着下巴看着窗外,不需幾刻安林便已經回來,手中則握着一條黑色的長鞭。
“傾城小姐,時間倉促,屬下隻能找來這樣東西。”安林十分的盡責,身爲影衛對主子的效忠是影衛最基本的要求,雖然影衛的主人一項隻有北爵國的皇帝,但是席斯侬卻已經親口将他送給了夜傾城,在不傷害到席斯侬的情況下,安林将會無條件的效忠夜傾城,如同效忠席斯侬一般。
“謝謝。”接過皮鞭,靈巧的手腕飛轉,閃電一般的在空中劈開氣流,響雷一般的聲音在房間内響起。
雖然比不上她至愛的軟劍,但是畢竟是皇宮裏的東西,上好的皮質和做工也已經答道她的要求,這樣一個長鞭在她的手中,已經足以了解他人性命。
淺淺的笑意失去所有溫度,眯阖的眼睛裏殺氣暗暗隐藏。
環兒……你放心,我一定會把那個人找出來,不管“她”的身份有多麽的尊貴,我都會要“她”用鮮血忏悔犯下的錯。
“安林,陪我過兩招可以嗎?”起身走到安林的面前,夜傾城問道。
“屬下不敢!”連忙回答,他就算有是個腦袋也不敢和夜傾城過招,先不說兩人的身份有别,光是她那女子的身份,他就絕對不會和她動手了……若是不小心傷到了她,不光皇上會怪罪與他,怕是自己都無法放過自己。
“我不是皇上的妃子,我隻是一個宮女,你不用自稱屬下。”認真的算起來,宮女的身份怕是還沒有影衛的官職大,再說她一項不喜歡聽别人謙稱,不管是菊香還是安林,在她的眼裏他們并不是自己的仆人,而是和自己平起平坐的人,那些尊卑在她的眼中不過是荒誕可笑的罷了。
“屬下……“驚訝的看着夜傾城,在幾日裏暗處的觀察下,他雖知道夜傾城性情淡薄,卻不想她卻如此說。
“不要再讓我聽到你自稱屬下,否則……“夜傾城看着安林,笑着說道:“我也隻要自稱奴婢了。”若是要算身份,她怎麽會怕他,尊卑尊卑,有尊有卑。
“屬……我明白了。”歎了口氣,安林即使有再多的不情願也不得不答應,否則若是真聽到夜傾城自稱奴婢的話,他隻怕會直接昏死過去。
“那你現在可以和我過招了嗎?”淡淡的笑,夜傾城的眼睛注視着安林腰間的長劍,眼中跳躍的火焰仿佛在期盼着它的主人早日将它拔出,和她暢快淋漓的打一架。
長劍哎!在高科技極度發達的二十一世紀,别說長劍了,就是匕首都很少有人用到,槍支彈藥已經徹底将它們取代,但是她卻對古代中國的武器充滿了向往,在當初專攻武器修行上,更是不顧養父的質疑,選了一把難以駕馭的長軟劍,爲了駕馭那難以操控,柔韌性極強的武器,她不得不用上比其他人多上五倍的時間呆在練功房内,無數次的疲勞過度昏倒在裏面,卻依舊執着的握着劍柄不肯放棄。
自己選擇的路,即便是跪着,她也會走下去。
終究,她還是将軟劍施的出神入化,徹底封住了所有人的質疑,更加得到養父的贊許……
“是。”仿佛明白夜傾城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安林隻得答應,心中則暗自提醒自己,點到即止,千萬不能傷了她。
可是,當安林拔出長劍,夜傾城一個長鞭甩斷他的劍鞘的一瞬間,安林體内所有的戰鬥細胞便在一瞬間被夜傾城激發,努力的控制壓抑,卻在夜傾城那步步緊逼,環環緊扣的連環攻擊中被挑起了殺氣。
劍法逐漸從防守轉爲進攻。
滿意的看着安林的轉變,夜傾城不由的揚起嘴角。
刻意的放水不是她要的過招,在對戰之中隻有百分之百的發揮自己的本領才是對對手的尊重,她自然是明白安林的估計,她不多語。卻是以自己的經驗,用那一步步緊迫盯人的招式将安林的殺意逼出。即便是他不想出全力,身體也已經不受控制。
側身閃過甩來的長鞭,安林手中的長劍一轉直取夜傾城面門。
淺笑,身子向後彎去,淩厲的長劍在她的身上竄去,猛烈的劍氣帶起她額頭的留海。
安林即時抽身反擊,握着劍的手卻被夜傾城的長鞭纏住。
一個借力,夜傾城輕而易舉的将遠重于自己的安林甩飛了出去。
後背撞上牆壁,劍眉一皺,腳下一蹬牆壁,單手抽劍飛向夜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