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改日,皇兄會把你的那份禮物補上的!”
“不用挂在心上,哥————我的首飾多的是呢!”誰稀罕那東西,就是價值連城,不是自己勞動所得,戴着也不踏實,況且,無功不受祿,是梅雪晴一慣的原則。
再說,自己也不是愛打扮的人,在二十一世紀,梅雪晴幾乎是素面朝天的,别人,一個月去幾次美容院,她呀,一年也許能去一次,她平時在家裏頂多敷敷面膜,更别說戴首飾了,有些應酬場合,必須打扮的,她也最多戴副耳釘,連略帶張揚的耳墜都不戴,如此而已。
項傲天沒料到她是如此淡泊的一個小女人,對她的好奇心,對她的征服欲越來越強烈。她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女人,爲什麽對她越來越捉摸不透?
桌上,又開始新一輪的推杯換盞,觥酬交錯,仿佛又恢複了其樂融融的氣氛。
最高興的當是宜妃了。皇上親自挑選的禮物,公主親手給她戴上,是多麽榮耀的一件事!皇上不但對她恩寵如舊,就連公主也對她高看許多。
借着酒勁兒,宜妃的膽子也大起來。她傾身俯到梅雪晴耳邊,輕聲到,:“還請公主在皇上面前多替我美言幾句。”
“什麽事?”梅雪晴不明白。
“還望公主向皇上進言,今晚,由我爲皇上侍寝!”宜妃大言不慚。
“哦,我試試—————什————什麽?侍寝?那————那不就是陪皇上睡覺嗎?”梅雪晴盡管喝了不少酒,但是,酒勁兒還沒有完全起反應,這句話,她聽的真真切切。
不會吧?連皇上跟哪位妃子睡覺,公主都得管?這麽俗氣,這麽私秘的事情,公主都過問?
“咳———咳———咳,”梅雪晴臉頰漲的紅紅的,手拍胸口,不斷的咳嗽起來。
梅雪晴實在忍不住劇烈的咳嗽,趕緊起身往大廳外走。蓮兒緊跟其後。
廳外,微微的涼風吹來,梅雪晴清醒許多,咳嗽聲也小了不少。看看後邊沒人跟出來,梅雪晴低聲問:“蓮兒,我以前常常管皇兄侍寝的事嗎?”
“公主,不是你願意管,是那些妃子都想陪皇上侍寝,她們又知道你在皇上心裏的份量最重,所以,就都求你了!”
“那要她們八人都想陪伴皇兄,怎麽辦?以前有這種情況嗎?”梅雪晴一想起這些亂七八糟的事,頭都大了。
“以前,她們誰先求公主,公主就先安排誰陪皇上!”
“那皇兄就答應了?”梅雪晴不解,臭皇帝那麽聽他妹妹話?
“是啊,隻要皇上有時間,他都答應,不過,皇上還是在禦書房住的時間多!”蓮兒像是個小廣播站,什麽都知道。
梅雪晴撩起長裙,坐到門前的台階上。
“公主,那麽坐不雅觀,地也涼啊!”蓮兒提醒到。
“妹妹,在說皇兄壞話呢?”看到梅雪晴還不進去,項傲天忍不住出來看個究竟。
見梅雪晴手抱雙膝,落寞的坐在台階上,他心底掠過一絲情愫,應該有人陪在她身邊,讓她倚偎。不假思索,項傲天毫不猶豫撩袍,與她肩并肩席地而坐。完全抛開了身爲一國之君應有的嚴肅和權威。
“哥————”
梅雪晴慌忙起身,被項傲天輕輕按住,無奈,梅雪情隻好又坐下。
“妹妹,宜妃剛才與你說什麽秘密了?竟然讓你那麽吃驚?”項傲天打趣的問道。
梅雪晴沉思一下,雖然有點兒難以啓齒,她還是下決心說道:“哥————關于那些妃子侍寝的問題,我覺得————”她頓住了。
“說吧,皇兄不喜歡你吞吞吐吐的!”
“哥,改天,你吩咐後宮總管,把妃子的名字都寫在一個特制的小牌子上,把這些牌子都反扣在一個托盤中,如果,你哪天需要她們侍寝,可以在這些牌子中任選一個。妃子們都是平等的,她們被選中的概率也是一樣的!”
看項傲天不可思議的看自己,梅雪晴更加解釋,“真的,從概率論的原理上分析,她們的機會是均等的,這樣一來,她們也不用經常爲這種事找我!”
項傲天可沒聽進去,誰平等不平等的,反正他誰都不愛,哪個妃子對他來說,都是一樣的。他反複琢磨的是,什麽是概率論,她怎麽會說出天書一樣的話來?
實際,梅雪晴并不是靈機一動想出來的,她也是從電視劇中了解到的,仿佛是一部反映清朝宮廷生活的連續劇。
項傲天并不知道這些。
她到底從何而來?不過,她說的卻很有道理,小女人倒是很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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