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咱們回吧,大周末的,還算回去陪陪女兒,沒事兒咱就過來盯着也不是事兒。”年輕男子大有在抱怨的感覺,像勸他陪女兒,其實是爲自己抗議,連周末都沒有私人時間。
“嗯。”四十多歲的男子低頭,沒有接茬,像是在思考着。
“盛雪未必就是你想的那樣!”年輕人又繼續道。
“圍繞着她,已經三宗了...母親,朋友,調查她的私家偵探,都是巧合?那她可是‘中大獎’了。”四十歲男子掰着手指數了數,之後又用一根手指敲了敲腦袋。
坐在對面的林青陽聽到這話,像一道驚雷,突然在頭頂炸裂,同時一瞬間在他的對面,從四十歲的男人眼裏射出一束寒光。
他吃面的節奏有些淩亂,速度加快,隻是機械的一口口的塞着面,從來沒這麽連續不停的吃過面,腦子不停盤旋着剛才他媽的對話,盛雪,三宗,母親...
三宗後面省略的詞是‘案件’,林青陽聽盛雪過,母親是意外死的,盛雪還有朋友也意外死?這死和盛雪有何關系呢!調查她的偵探也死了?爲什麽會有偵探來調查盛雪,林青陽想到是季伯勳,可是他又怎麽會死的,到底是怎樣的女孩,這麽多巧合和厄運都圍繞着她,匪夷所思。
一股寒意滲進林青陽的身體,已經凍僵了。
林青陽感覺到了一陣陣的揪心,盛雪是救了他的命,但是現在除此之外,每一次想到她,他心裏總會有一些漣漪,會和很多畫面聯系在一起,第一次經曆,那麽一刻,以爲自己要死了,身邊聽他聊一聊的人就是盛雪。
盛雪決定拼死一搏,這種決心,爆發力,從何而來,也許和她的身世有關,想到那個晚上盛雪對身世也是緘口不提...
“咳咳咳...”林青陽一口面嗆到,劇烈的咳嗽。
他好不容易不再咳嗽了,對面那兩個人準備要走了。
林青陽紅着臉,他猜到兩人是警察。
盛雪...林青陽覺得這個形象一直是很模糊的,後來慢慢的清晰起來,可是一時間又模糊了,一片安靜的雪地,可能要變成冰雪暴了。
警察一向嚴謹,如果真的沒有關聯,不會這樣盯着一個人。
但是,林青陽轉念又想,盛雪過母親是失足落水,而且是在盛雪嬰兒時期...
林青陽心裏又平靜了一些,明警察的意思是,這三個案子是和盛雪有關聯,至于是什麽樣的關聯則不準,不一定就是嫌疑人。
林青陽猜的沒錯,這兩人确實是警察,正是之前找過盛雪的那兩個人,一個是張菲,另一個則是年輕警察陸佳。
老闆娘在圍裙上蹭了蹭手,頗爲驚愕的看着林青陽,眼神似乎是,這也的男人不該吃面吃成這樣啊“沒事吧,我給你一杯冰水吧。”
林青陽才發現自己的冰摩卡已經喝完了,“好,謝謝!”
很快,冰水端來了。
老闆娘笑盈盈的,“你一個人啊...住在附近?”
“哦,我,我随便逛逛!”
“呵呵,今真有意思,一下午都是男人...”女老闆着就去繼續收拾前面的桌子。
她動作娴熟,林青陽看着她收拾,沒有接話,意大利面吃了一多半,但是已經沒有胃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