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雪拿起床頭櫃上的棕色熊,她拍了拍它的頭“咱們可能要搬家咯?”
盛雪模仿熊的聲音“爲什麽?”
“明是最後一啦,我考涼數第一!”盛雪沮喪的道。
熊“沒關系,媽媽去哪裏住,我就去哪裏!”
盛雪拿臉蹭了蹭熊“我就知道你最乖啦!”
來濱海的這些日子,盛雪沒亂花過一分錢,唯獨是買了幾隻毛絨玩具,這些毛絨玩具不貴,不過在她眼裏,是奢侈品。
她最喜歡在屋子裏擺一些動物的毛絨玩具,然而任縣的家裏幾乎一個都沒有,十二歲生日那年,張樹成買了一隻狗,她抱着不撒手。李秀雲看了一眼“這些東西特别落灰,隔段時間就得洗,你們爺倆誰也不管,就知道買買買。”
盛雪撇了撇嘴,心裏失望,但是從此以後,她再也沒要求過要在屋裏擺這些東西。
雖然這間屋子,不過這是屬于她的,她大大買了七八隻,有鹿,熊,鳄魚,豬...
敲門聲。
盛雪拉開門“白白。”
“你回來了?”
“嗯。”
“我買了冰激淩,出來吃啊!”
盛雪遲疑了一下,其實今晚她打算稍微整理一下,也許過幾就要準備離職了。
白白看了看盛雪身後,一隻隻的紙箱子,裏面裝着書和各種雜物。
“幹嘛啊?收拾東西?爲什麽啊...”
盛雪輕松的笑笑“沒,沒什麽。”
白白理解的表情“沒事,先别想那些了...我們今晚哈皮一下!”
陳靜坐在沙發上,她穿着睡衣,拿起桌子上的遙控器打開電視。
“潛伏,要大結局了!”
白白從冰箱裏拿出一大罐哈根達斯,沖着沙發上坐着的兩人晃了晃。
盛雪吃驚,怪不得特意邀她來一起吃,這種冰激淩非常貴,她是知道的。
“白白,你發财了!”陳靜瞄了一眼。
“沒有啊,我就是覺得,偶爾得讓自己開心一下。”
陳靜搖了搖頭“你們本地人,我們理解不了。”
白白把冰激淩挖成三個球,裝在碗裏“請你吃,還這麽多話。”
陳靜笑着“嗯,所以我們都是白癡。”
盛雪“白白,謝謝啦,我也做一回白癡。”
白白一屁股坐在陳靜和盛雪兩人中間“她是白癡,你不是。”
陳靜輕輕的翻了一個白眼,自從盛雪來了以後,陳靜時常感覺到白白有意無意的向着盛雪,濱海人特别是市井階層就是如此,勢利眼。
其實别看濱海繁榮,燈紅酒綠,其實這些反而讓城市的底層更加窮,并且無法翻身,久而久之,濱海人就成了勢利眼。
她就是覺得盛雪可能攀上高枝,所以才會如此。
電視台在放潛伏的倒數第二集,陳靜緊張的兩眼發直。
白白側頭看着盛雪,笑容詭異“喂...”
盛雪被盯的脊背發涼“幹...幹什麽!”
“坦白交代吧,有什麽新情況啊!”
“沒,沒有啊!”
白白把手臂搭在盛雪的肩膀上“昨晚...你一夜沒回來!”
盛雪一愣,她腦子裏第一反應是,怪不得這麽困,她昨可是一夜未睡,不由得打了一個哈欠。
“你,你沒睡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