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你就放心大膽地去追老婆吧,我們全家都是堅強的後盾!要是碰到什麽困難,可以來找我們幫忙啊……好了,我這幾天一直在忙丫頭上學的事,今天終于解決了。過幾天,我就帶她到市裏最有名的勞特學園報名,在家裏待了這麽久,也該開學了。”上官宏猶不自覺自己有多危險,徑自說着。
時間過得真快,轉眼丫頭到他們家來都十幾天了。要不是她還是個學生,他還真想就這麽讓她留在家裏陪陪他,偶爾一起玩鬧一下。
“開學的事,你跟心兒說了沒?已經是最後一個學期了,我不希望她适應不良。”心兒的事永遠是最重要的。
“放心吧,勞特學園是貴族學校,了不起就是學生之間相互攀比。有咱們上官家給丫頭做後盾,沒人能欺負她的。以她的性格,她不去欺負别人就不錯了,怎麽可能會吃虧呢。而且,到底是貴族學校,師資力量,環境還有資源都是最好的,丫頭在那裏讀書,絕對是最好的選擇。”這個調皮的丫頭也是他的心頭肉,舍不得她受半點委屈,怎麽可能不爲她設想得面面周到的。
“好吧,這事明天再跟她說。沒什麽事的話,我先回去了。”玩了半天,還有些文件沒看,今晚還得加班。
“嗯,你早點休息,不要工作太晚。”自己的兒子,怎麽會不了解他的性子呢,努力工作,隻是也要當心身體。
上官翊明白父親話裏的關心,點點頭,優雅地起身回房。
暖洋洋的陽光灑進室内,投到床頭櫃上的娃娃身上,黃褐色的頭發閃閃發亮,綻放出耀眼的光芒。水靈的大眼流光溢彩,竟似有絲異樣的光芒閃過,忽地又恢複成平常的樣子,快得讓人無法察覺。
床上的人兒還在熟睡,長長的睫毛在陽光的照射下,如蝴蝶的翅膀般在臉上投下迷人的暗影,藕臂調皮地放在粉色的被子上,愈顯白嫩,整個畫面純潔而神聖。
上官翊一進門,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幅美得令人屏息的畫面,讓他不忍将人叫醒。不過,他有耐心,底下那幾個人不見得會一樣,看樣子大家都有話要說。
“心兒,小懶豬,起床了。”大手壞心地捏捏可愛的小鼻子,成心叫她呼吸不了。果然,“咳咳”,呼吸不順的安心難受地咳了兩下,不自覺地拍拍鼻子上的東西,緩緩醒來。
“哪個不怕死的家夥,敢打擾我睡懶覺!”被人強行叫醒,安心起床氣爆發,不爽地出語威脅。除非是自然醒,不然,她的起床氣沒人受得了。
“小豬,你先睜開眼看看我是誰,再決定我是不是該死吧。”因爲夢裏從來沒有出現過她睡醒的場景,他也從不知道剛起床的她會這麽可愛。不怕死的家夥?老實說,他還真的是。
“我管你是誰,照打不誤。”安心更不爽了,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慢慢适應微亮的光線,看清眼前的人。
“是麽?”上官翊失笑,眼裏滿滿的興味,“心兒,你打算跟我打架?你覺得能打赢我麽?”呵,他們還從來沒有真正的打過呢,還真是有些期待。也安靜了好些天了,她終于要恢複本性了?前些日子整大哥一定不過瘾吧。
“哦,是翊哥哥啊。其實我不想跟你動手,但又不能壞了規矩,不然以後就沒懶覺睡了。等下咱們還是打一架吧,要是打不赢你,我也認了。”苦惱地想了想,安心還是狠下心。而且真的是手癢了,安分了那麽久,都沒個人給她練練。以她的功夫,還從來沒遇到過對手,哥哥都打不過她。看翊哥哥的樣子,估計也不會是她的對手,那以後就不會有人敢來打擾她睡覺了……
“規矩?好吧,爲了不讓你爲難,我們就打一架吧。”強忍住爆笑的沖動,上官翊認真無比地看着鄭重的人兒,不忍讓她失望。
“你答應的,那你先下去吃早餐吧,我梳洗一下就下來。”安心心裏雀躍不已,表面還是要裝出一副苦惱的樣子,催着他下樓。不然,等下得意到笑出聲,會傷了翊哥哥的心……
“嗯,你也快一些,大家都等着你呢。”上官翊豈會看不出她的企圖,但爲了給她個驚喜,還是先離開好了,讓她暫時的得意一下。
“知道啦,哎呀你快點下去了,磨磨唧唧的。”安心快憋不住心底的激動了,忙忙地将人半推半搡的弄出自己的房間,關上門,對着鏡子得意地奸笑。
被強行趕出來的上官翊無奈地看着緊閉的房門,嘴角揚起一絲弧度,心情愉悅地下樓吃早餐。
“大家早上好!”匆匆忙忙梳洗完畢的安心沖到餐桌旁,興奮地對用餐中的幾個人大聲地道。等下吃完早餐就打架去!
“丫頭,這一大早的怎麽這麽開心啊,是不是知道了過幾天就要開學的事,所以激動得不能自已啊?”上官宏好笑地看着毛毛躁躁的人,忍不住逗一下。當初怎麽會覺得她冷淡呢?
“老頭,我們太久沒有交流感情了,對吧?幹嘛突然說到上學的事,掃我的興……”安心白了他一眼,開始吃她的早餐。
“丫頭,很不怕死地跟你說,我已經聯系好學校了,是勞特學園,過幾天就開學,你準備一下吧。”上官宏忽視她話裏的威脅氣息,鄭重地宣布。這事是他答應過明中和弟妹的,不能不嚴肅對待。
“勞特學園?這名字挺有意思,是個什麽樣的學校?”其實她也不是不喜歡去學校,隻是懶而已。該學的,她都會了,升大學根本不成問題。
“額,是本市師資力量最好,設備最齊全的學校,讓你在裏面讀書,我比較放心,也算是對你爸爸媽媽有了一個交代。”隐瞞一部分情況,爲了讓她不起反抗情緒,隻能如此,希望到時候被發現了自己不要被整得太慘……
“是麽?爲什麽我似乎聞到了一股陰謀的氣息?坦白從寬。”安心百忙之中從點心裏擡起頭,斜睨着眼,不相信地冷哼。
“丫頭,我是你幹爹啊,怎麽可能會做出對不起你的事呢,疼你還來不及……”就知道這鬼丫頭沒這麽容易糊弄,不過他也不是白癡。
“哼,少來扮慈父,對不起我的事,你做得還少麽?”安心更疑心了,居然連這麽惡心的話都出口了,有貓膩!
“丫頭,你怎麽能這麽說呢。我過去是有過幾次不長眼做了點小錯事,但都是過去的事了,對吧。我現在已經改過自新了,絕對不會再犯!”爲了達到目的,發點小誓也是必要的手段,大丈夫能屈能伸。
“你說的,絕對不會再犯。要是讓我發現的話,就隻能麻煩我親愛的幹爹您老人家陪我練練拳了……”安心滿足地咬一口美味的土司,漫不經心地說道。
上官宏冷汗直冒。這丫頭的拳頭之利害,他可是親眼見過的,再加上安家幾口添油加醋的描繪,以及他們鎮上連個小混混都沒有的蕭條景象,可以想見女霸王是有多狠。要是陪她練拳,這把老骨頭準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