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怎麽會知道這件事?”羅冉現在隻想着這件事要減小影響,要是那些媒體真的來了,他們就算什麽都沒做,也變成做了。他們家的确是權勢滔天,這麽一件事要擺平很容易。但是要是這件事真的傳了出去,那在圈子裏就是惡心人的程度了。
律師就在這時候談完了程序,把羅瑞帶出來的時候,已經有媒體跑到了外面的玻璃門外。要不是大門離着這裏面還有一段距離,現在就是他們長了八隻腳都跑不過現在已經瘋狂的記者們。所有記者們看到我們一群男生站在這裏的時候,都瘋了一樣跑過來。
但是我不希望他們來追我,另外一部分人顯然也是覺得這種新聞沒什麽好做的。還有人一看到那邊帶着羅瑞準備狂奔的羅冉。羅瑞顯然還沒發現自己現在是什麽處境,看着我的有點頹廢的樣子,朝着我伸出了一根中指。
“廢物就是廢物,好容易把我搞進來了,還是無能爲力。”羅冉可沒有這好脾氣,嘭的一個暴栗,羅瑞疼得不行,轉頭看到已經瘋狂的記者,這才帶着律師三個人朝着警察局的後門跑走了,臨走還給我撂下一句話:“陳小飛你給我記着,下次就沒這麽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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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軍呢?龐軍怎麽辦?我本來還被那些記者重重包圍這,考慮着自己現在應該說什麽。但是最重要的一環我給忽略了,我要是知道我忘了這個,剛才應該會攔着這些記者,直到他們告訴我龐軍在哪裏爲止。
不行我還是要問清楚。我轉身欲走,甯樂樂拉住我的手,把我帶到一邊。而這次的主題是所有花美男,在鬧市上見義勇爲的。一個我悄悄的退場了,還不是好看的花美男,也沒幾個人注意到了。所有人幾乎都在看着師父還有宋天。
甯樂樂還沒開口,我先開口了,關于她這麽及時出現的事,我還有點接受不了。市内這麽多派出所,她怎麽就知道我在這一家。況且現在就快到了上下班高峰期,加上一路暢通的時間,也要是直達才能這麽快到。
但是想到畢竟她爸爸是甯遠,我也就釋然了。甯樂樂用竹鞭輕輕又敲了我的膝蓋,說我現在應該冷靜一點。我不理解我該怎麽冷靜,冷靜下來把市内都翻一遍嗎?還是冷靜下來把羅家找到,然後跟他們家長告狀?
明明都不現實,我現在覺得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龐軍,把他放到一家安全的醫院。甯樂樂說現在關鍵就是這個,距離事情發生也才這麽一段時間,她都找不到龐軍在哪,更何況羅冉了。羅冉隻是家裏有錢,耳線衆多他還不算。
甯樂樂看着我心神不甯的樣子,幹脆給我交了底。她爸爸甯遠平常就經常在各個醫院之間治病,但是由于要低調,所有醫院裏的緊急聯系電話她基本都有。剛才她在來的路上就問了各個醫院,在市一醫院找到了龐軍,現在也還在,龐軍安然無恙。
當時羅冉隻是诓我的。我聽到這話安了心,羅冉是诓我的就好。如果是真的,當時别說要我下跪了,要我當初做點什麽更刺激的事,我也會做。但是幸好龐軍沒事。我這才想到一個關鍵的問題,甯樂樂是怎麽知道我們發生了這些事情,并且及時趕到的?
甯樂樂笑了說讓我别想太多,是我們抓羅瑞的現場,有一個記者,她把這整件事拍了下來,把我們每個人都拍得很帥,但是沒有透露名字。現在這件事已經被炒到各大門戶網的頭條了。她也是無意間上網看到,我們那個背景和某一個市場很像,這才試試看的問了地方。
果然是我們市發生的。她驅車來的時候根本沒有想到會是我們,隻是想過來看看能夠在這麽小歲數抓捕小偷的,究竟會是什麽人。看到是我們,又驚喜有意外,同時暗暗慶幸自己來的及時,不然我當時要是真的給他下跪了,羅冉還不笑醒。
我現在回頭看,似乎還真是甯樂樂分析的那樣。要是羅冉也是急匆匆的趕來的話,怎麽會有時間去調查龐軍在哪家醫院。要是他不是,那麽又怎麽不知道這件事現在有多大的影響力?
是我當時關心則亂了。甯樂樂看着警察局大廳裏被很多記者們都要淹沒的他們,突然笑了笑,拿起胸前挂着的單反,給她還有我來了一個合照,我問她怎麽突然想起來跟我拍照。她仰起頭看着前面的路邊攤,邊拉着我過去邊給我說教。
“人生啊,有今天沒明天很難講的。”
等到我們回去的時候,記者們也差不多把這件事了解清楚了。雖然說是個誤會,不過羅瑞肇事逃逸這件事也可以作爲一個噱頭,畢竟羅瑞現在和我們一樣還是未成年。未成年就敢騎摩托車,還敢肇事逃逸,這究竟是家裏的能量有多大才敢慣着他這樣胡作非爲。
有的記者想要深入報道,不過從這些警察的嘴裏,或多或少也知道了羅瑞家裏的能量有多強大,慢慢就放棄了對這件事的調查。我和甯樂樂一手一大把烤串回去的時候,大家這才意識到他們有多久沒有吃飯了。
從剛才鬧到現在,雖然之前吃了一頓,但是在這裏磨磨蹭蹭了這麽久,在場的也都是十七八歲的小夥子,消耗的能量特别多,現在都餓了,看見我手上的烤串,也都餓狼撲食般的撲了過來。宋天本來也想撲過來的,我轉過身把他别到甯樂樂旁邊。
說實話,撇開家世,還有性格。這兩樣雖然宋天不喜歡,但是在我看來,這兩個人挺合适的。也不知道宋天怎麽會和她分手。雖然他說了所謂的真實原因,但是我就是覺得,這個真是原因不是我想聽的。
警察這時候出來了,宣布了這件事的結果,說是羅瑞隻是駕駛違規而已,剛才已經對他進行了思想教育,人被他的代理律師保釋走了。各個記者們也都紛紛散去。走的時候那麽冷靜,好像剛才瘋狂的人不是他們一樣。
師父嚼着烤串,問我龐軍呢。我反問師傅現在怎麽就這麽淡定,師父咬了一大口烤串,說他太了解我了。龐軍出事我比誰都着急,現在看我出去一趟就安然無恙的回來了,肯定是隻帶了龐軍的消息。我說應該是市中心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