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揮自己對于未知的事情一問到底的決心,“俞涵究竟怎麽了,諸神醫,你先前的歎息真的把我吓壞了。”
這個時候的我,語氣中還是有緊張的意味。
諸神醫掀起來被子一角,找到俞涵手腕的位置,一手搭在俞涵的手腕上面給她号脈,我不再說話,害怕打攪到神醫。
等他結束号脈,我才敢接着問他道:“怎麽樣?”
“果然沒有錯,這個女娃娃與我想的一樣,是罕見的冰寒之體,你不必太擔心,這是古書上的說法。”諸神醫解釋道:“冰寒之體其實也沒有什麽太大的壞處,就是容易體寒,在每個月來事的那幾天,下腹部會疼的比較難受,而且不容易懷孕。”
我有點驚訝,諸神醫說的這些似乎不是很嚴重的問題啊,可是看他先前的反應,好像不是他說的這麽簡單,肯定還有更大的壞處,他沒有告訴我。
在我心裏這般想着的時候,諸神醫果然接着說:“冰寒之體就是一種體質,我說的這些是它最輕微的影響,這種體制最神奇的地方就在于會移動經脈。”
“簡而言之,她體内的穴位會在不經意間有些位置的變動,讓醫者很難找到她穴位的準确位置,這就給針灸帶來很大的困難。”諸神醫說。
“難道連您也沒有任何辦法?”我緊張地問。
“辦法我當然有,不過就是耗時長些而已,可是我就算能找到她身體中各種穴位的準确位置,還是有可能在針灸的時候出現差錯。”諸神醫凝重地說。
“這是什麽道理?”雖然我才剛接觸針灸這個世界,對它的所有遠離還不是特别明白,但是在我看來隻要找到穴位的位置,紮針就應該沒有任何問題才對。
“我也很難說清,可能是她的經脈比較細小吧。”諸神醫扶着額頭說。我第一次看到他這麽沒有把握的樣子,看得我也微微地有點吃驚,對于他說的冰寒之體,我打定主意要好好查詢一下治療。
很久之後我才明白,這不過就是諸神醫給我挖的一個坑,但是關系到俞涵,我卻不得不往裏面跳。
現在我心裏雖然還是緊張,不過有神醫在身邊,我相信不會出現太大的問題,也就鎮定下來,先前那種焦慮的樣子也平複下來。
諸神醫将俞涵的手腕塞進被子裏面,我過去小心地幫俞涵掖好被角,不讓冬日的冷風吹着她的身體。屋子裏燒着火爐,可還是會有涼意,對于生病的人來說,也許比較難以忍受。
看到我細心的動作,諸神醫的眼中有幾分滿意的神色,但是他站在我身後,我沒有看到。
諸神醫拍拍我的肩膀對我說:‘不錯,你是一個很細心的人,要是從事中醫這個古老的行業,相信你終有一日可以成爲大家。’他的話讓我有點動心,但是還不能讓我放下一切挂念的食物一頭鑽進中醫裏面,畢竟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别的不說,我至少要先從高中畢業吧。
而且我現在的想法是中醫的确可以很好的用來治病救人,有時候作用甚至比醫藥明顯很多倍,但是它不能給我帶來太多的财富,我需要做其他收益更高的事情,就像是羅冉做投資一樣,動辄收入百萬。
我是窮怕了才會有這樣的念頭,想要一夜暴富,成爲不再被人輕視的那種人,我天真的認爲,隻要擁有大量的财富,社會地位也會同時擁有。
太遠大的目标我還真沒有想過,最多就是别人不再欺負我,如同羅瑞和羅冉那樣的人不會再找我的麻煩,别人看到我會尊敬我,那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現在我自然不會将這些話講給諸神醫聽,我隻是對他說學習太忙,恐怕沒有學習醫術的充足時間,我知道學醫是要比較系統的知識,片面的穴隻會誤人。
對于我的理由,諸神醫并沒有多說什麽,這件事就算這麽過去了,經過這些對話,我明白了諸神醫似乎有讓我傳承他醫術的想法,但是我萬萬不能那麽做,主要是我害怕麻煩,而醫生卻是避免不了麻煩的一個職業。
這個時候的我還沒有認識到,其實像諸神醫這樣高明的中醫,稱爲國手也不爲過,就算是國家的高級領導人生病,也完全可以請他們治療,而且報酬的問題,根本就不用特意考慮,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諸神醫現在呢沒有将收入的問題告知我,恐怕也是有着他自己的一番打算,他也不能确定我究竟可以把他的醫術學到那個層次,現在交流還不是特别的深入,有些話也不用講的太滿。
今天的針灸過後,諸神醫不打算再對俞涵進行其他輔助治療,按照他的說法,俞涵的身子骨還很虛弱,需要一點點慢慢的恢複,不能操之過急,他也向我保證,一定可以治好俞涵。
聽到他的承諾,我放下心來,摸出手機給俞涵的父親打了個電話:“俞伯伯,是我,對,小飛。”
“哦,小飛呀,你有什麽事情嗎?我正在開會,不太方便聽電話。”俞伯伯的聲音特别小,應該是用手再捂着手機。
我說了聲好,然後挂斷了電話。不過爲了讓他放心,我還是立即編輯了一條短信發送到他的手機上面,大體内容就是告訴他諸神醫承諾可以治好俞涵,不過需要大概一個月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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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完短信後我就将手機收了起來,并不認爲俞伯伯會在短時間之内回複我,可是我剛把手機放到衣服口袋中,就聽到短信提示的聲音,我拿起來一看,是俞伯伯簡單的兩個字:謝謝!
能讓他這樣的任務說一句謝謝,想來應該是很困難的事情,但是我卻不敢完全承了他的情,畢竟最主要的一部分是諸神醫在下力,我不想把自己表現的很重要。
可是爲了我的父親,我卻要将臉皮表現的厚實一點,有了他這句謝謝,想必接下來與他談談我父親的事情不會有太大的難度。
我收起手機,隻等他開完會過來,就打算将我父親的情況告訴他,然後請他幫忙想想辦法,這讓我感覺像是在利用和俞涵的關系,但是除此之外,我也沒有好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