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神醫筷子不停,嘴裏咀嚼的動作也絲毫不慢,在很短的時間裏面,就有大量的食物進入了他的肚子裏面,他說:“我那孫子不回來才好,他那一副身闆看起來不是特别強壯,可是卻比我老人家還能吃,他要是在家,我就不夠吃了。”
我暗暗翻了一個白眼,這叫什麽話,說的爺孫倆人像是兩個吃貨一樣,可是我心裏這樣想,但是嘴上萬萬不敢這樣說,我讓諸神醫慢慢吃,我進屋想去看看俞涵。
剛一轉身,一個黑影就和我撞在一起,我和黑影嘴裏都發出“唉呀!”一聲驚叫,胖軍的聲音接着響了起來,“小飛你着急忙慌什麽,這下子把我撞得夠嗆。”
我沒好氣的說:“明明是你着急忙慌好不好,我剛一轉身,沒成想你就撞了上來,這可怪不了我。”
“不說了,不說了,我吃東西要緊,就算是我的錯吧。”胖軍一把推開我,向桌子沖過去,還沒來得及拿筷子,伸出五指就将一塊雞肉塞進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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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想抓下一塊的時候,伸出去的手爪被一雙筷子敲中,諸神醫道:“給我拿筷子好好吃,你用手抓了我還怎麽下肚子!”
胖軍沒有遲疑,将旁邊擺着的另一雙筷子拿在手裏,夾了一大筷子肉片,連聲稱贊好吃,吃着吃着兩個人就争了起來,原因盡然是一根雞腿,兩人誰也說服不了誰,最後一根雞腿都分成了兩半。
到最後,兩人竟然把菜分了開來,每個盤子裏面的菜都被分成兩個小堆,他們一人一份,倒也不用再争搶,我看着一對有趣的爺孫,笑着走我看了出去,到了俞涵的房間。
她還是安靜的躺在床上,臉色已經變得比較紅潤,時不時的睫毛還會輕微的顫動一下,就像是夢到了什麽開心的事情一樣,她夢中的世界是什麽樣子我不知道,但是看她放松的神情,我也開心。
想起與她一起的那些生活經曆,我也在心裏感歎,她是富家千金,擁有常人難以得到的财富和良好家境,但是感情生活卻是曲折不斷,心愛的男友移情别戀,很難說她的精神有時候錯亂沒有受到感情的影響。
我不能爲她做太多的事情,因爲潛意識中我還是認爲與她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我就是一個窮小子,哪怕是現在認識了她的父親,我也不認爲自己有了和她在一起的身份與地位,階級這種東西一直真實的存在,富家小姐與窮小子之間不會有美好的愛情。
對于俞涵,要說不動心肯定是假的,但是我身邊還有蘇穎,不說我與俞涵的省份地位天差地别,就是蘇穎那一關,我也不會原諒自己。
我認爲自己對于感情是比較專心的,我不能同時喜歡兩個女人,雖然她們都很好,但是我不能做這種事情,我心裏面會感到愧疚,會讓我覺得對不起她們兩者中的任何一人,因此對于俞涵,我真的不能期盼太多。
我與她就是普通的朋友關系,我要一直在心裏這樣暗示自己,并且我已經做好了決定,隻要等她蘇醒過來,我就離開她的生活,以後再也不和她有任何交集,并且我希望她遇到真心疼愛她的男友,讓她生活的美滿幸福。
在我看來,我這個人對于俞涵,就是她生命中的一個過客,可能時間一長,她就會慢慢忘了我的存在,不過這樣也好,相忘于江湖,對我和她都有好處。
在從市裏回來的路上,想起之前在“燕嶺山莊”俞伯伯拿出黑金卡的時候李經理那谄媚的樣子,我就動了要成爲強者的念頭,不說稱霸一方,至少也要讓人尊敬,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很多人都看不起我。
當然那些人看不起我一部分原因是因爲我窮,另一部分原因是因爲我有一個父親蹲在監獄裏面,他們說我是囚犯的兒子,與我爲伍讓他們感到羞恥。
我想要是可以成爲強者的話,他們再也不會說我父親的事情,并且他們會忽略這種小事,生活就是這麽現實,隻要你足夠強大,那麽你說的話基本就是聖旨,在一個不是特别廣闊的田地裏面,幾乎沒有人反對你。
我不是搞商業的那塊料,這一點我有着自知之明,要想變得強大起來,我給自己想的辦法就是混黑,在市裏慢慢混起來,成爲市裏黑道的老大,并且是沒有人敢招惹我的那種,到時候再也不會有人敢冷眼看我,也許那個時候,我也不會感到和俞涵之間有太遙遠的距離。
打定這個主意我不知道有沒有受到父親的影響,畢竟他以前就是一個混子,也打過不少架,有點痞子的那種行事作風,但我往深處想,他的這些特質應該不至于影響我,因爲他在蹲監獄,我們見面的機會不多,他沒有影響我做選擇的可能。
那麽也就是說要混黑是我自己的想法,與任何人都沒有關系,如果真要找點關系的話,倒是也那些瞧不起我的人有那麽點聯系,畢竟我混黑的目的就是要讓他們看得起我,我并不是在意虛名,而是想讓自己堂堂正正的活着。
我知道混黑不容易,我最大的問題就是心慈手軟,從我看過的那些影視作品來看,沒有哪一位大哥是心慈手軟之輩,如果他們内心善良,可能根本無法在道上生存下來。
然而我認爲我可以,我想用自己的善良和好心去感化别人,我要混黑,但是我不是用無力去征服别人,我是用自己的仁慈和大度去感化别人,就像是佛學所做的那樣,有時候甚至可以犧牲自己。
現在我心裏隻是初步有了想法,以後具體怎樣我還不清楚,還有就是并不是我想混黑就能順利的混下去,我一定會遇到很多問題,目前有個最大的問題就是我沒有值得信賴的兄弟。
胖軍是我的好友不假,但是我總不能撺掇他和我一起創黑道吧,要是讓諸神醫知道,他可以打斷我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