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你現在去洗澡。”
君翊霆笑着放開茉兒。
“讨厭,你嫌棄人家沒洗澡是不是?”
茉兒委屈的說着,傷心了。
“不會,絕對不會,在我看來,你沒洗澡我都喜歡,你對我來說都是香香的,那就别去洗澡了,我們忙完了再去洗澡也一樣。”
他說着就開始低頭親她的臉。
“好癢呵呵……”
她發現他故意呵她氣。
“那還亂生氣不?”
他故意撓她癢癢,書房裏面響起了她銀鈴般悅耳的笑聲。
“我輸了,我求饒,我去洗澡澡了,不随便生氣就是了,呵呵……”
直到她舉手求饒,他才肯放開她。
她跳下他的腿,往卧房跑去。
她跑出去以後,君翊霆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給自己的一個屬下打了電話。
那個屬下不是他們君氏集團的人。
是他個人暗中投資開辦的一間公司的人。
其實不管是哪個公司,都會有黑道背景。
他亦然,否則怎麽能獨自将公司壯大。
“老闆,要我去調查袁昭情,你們家的廚子?”
電話裏頭那邊傳來訝異的聲音。
“我讓你去你就去,别多廢話,快點将事情調查清楚。”
君翊霆怕茉兒會過來,簡單的交代了下之後就挂了電話。
他本來還覺得袁昭情挺單純的,現在看來是他忽略了,如果他猜得沒錯,那個女人會有其他的行動。
她的目的是什麽呢?
怎麽老是要到他的身邊,難道隻是想上他的床?
他君翊霆像那麽随便的人嗎?
目前爲止,他也隻和兩個女人有發生過關系。
第一個是他的初戀,第二個便是蝶兒。
至于他的初戀?
想到那個柔情似水的女子。
他的心有一刹那的觸動。
她現如今可好?
兩人相識太年少,因爲她家境不好,他的母親死活不讓他們在一起,活生生将他們給拆散了。
她忽然的失蹤,不知道去了哪裏。
他曾找過她很久,一直沒她的音訊。
君翊霆坐在那裏,忽然覺得很心煩,他點燃一支煙,準備抽煙來解決煩惱。
“不要抽煙。”
茉兒身上裹着浴巾過來,她來不及穿衣服,本來以爲他會在房間,發現他還在書房。
一過來就看到他點了煙。
還好還沒抽。
“怎麽了,你不喜歡聞到煙味?”
君翊霆看着手中那支煙,她是第二個不喜歡他抽煙的女人。
第一個仍然是他的前女友。
“是啊,抽煙有害健康呢,我當然不讓你抽煙了,聽話,把煙熄滅了,我可是你老婆哦,老婆的話你都不聽嗎?”
她說着故意闆起臉來,本來長得就那麽美麗可愛,這樣闆起臉來有點不相稱,不過更可愛了。
她生氣的樣子他也很喜歡。
他将煙熄滅了,一手過去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好。
“老婆說了不準,那我就不抽,我全都聽你的,可好?”
他抱着她,心中溢滿幸福的泡泡,她被他抱着,同樣的是溢滿了幸福的泡泡。
“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奇怪了,他開始不是急着要和她?
現在他怎麽隻是靜靜抱着自己。
當然了,如果不那樣也沒什麽不好,她又不是色女。
“忘了什麽?”
他一下子還真的沒想起來自己忘了什麽。
“哎呀,算了,你不記得那正好,老公,不如陪我去逛街吧。”
茉兒小臉洋溢着青春無敵,她想着如果他帶她去逛街,呵呵,一定好玩呢,也一定羨慕死别人了。
誰讓她釣到這樣一個金龜婿呢。
“不去,因爲我更想吃你。”
他終于想起來她說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什麽嘛,這個時候幹麽想起來,害人家以爲可以去逛街呢。”
她小嘴兒嘟着,心中有點不愉快。
“别生氣,我改天再帶你去好嗎?”
他抱着她讓她坐在書桌上,将書桌上的東西全部掃到地上。
“你,該不會是想在這裏?”
從來沒想過他會如此?
恩,如此會制造氣氛,竟然想到在書房中,這張書桌上。
好奇怪哦,自己竟然會期待。
“是啊,不可以嗎?”
他将她裹着的那條浴巾解開,她全身的雪膚和那玲珑的身段都暴露他面前。
他将浴巾鋪在書桌上。
“你怎麽不把衣服脫了,不公平。”
她看着他身上的睡衣穿的好好的,她卻一絲不挂。
“好,你幫我脫。”
他站上前,張開雙臂,打算讓她幫他脫衣服。
“我幫你?”
茉兒看着他,他說真的還是假的。
“真的,老婆,你不願意?”
他孩子氣的無辜眨着眼睛。
“誰說的,脫就脫。”
自己老公的衣服,她幫他脫有什麽不可以的。
她的手放在他的腰上,将他腰上浴袍的帶子解開。
手狡猾的伸進去,直接觸摸上他的肌膚。
他喉頭一緊,心中特别喜歡她的小手在他身上遊移的感覺。
她聽到了他的聲音,有些急促興奮。
很好,他喜歡,那她就可以大膽點。
她将他的浴袍脫掉,然後小手來到他的胸前,摸着他的胸。
“小妖精,你打算怎麽做?”
“我,我才不告訴你呢。”
她小臉紅紅,努力回想自己看到的恩,解碼頻道上的女人是如何取悅男人的。
袁昭情心情極度不愉快的回到家裏。
她将包包扔掉,鞋子也踢掉。
先前溫柔的樣子現在一點都看不到。
袁管家一看到自己的女兒回來了,就來到她的房門外,猶豫着要不要進去。
“女兒,你還好吧,你的氣色看起來不大好,是不是誰讓你不開心了,告訴爸爸,看爸爸能不能幫你做點什麽?”
袁管家的聲音有些卑微。
他希望女兒能告訴他發生了什麽事情,而不是把她自己關在房間裏面亂扔東西出氣。
“哼,都是你這個沒用的男人,爲什麽我的爸爸偏偏是你。”
袁昭情惡毒的話就如此埋怨出口。
她完全不顧及她父親的感受,就算她的父親做錯了什麽,作爲女兒的她也不該如此對待她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