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誠翰這邊答應了,趙家那邊應該就沒什麽問題。
雖然趙家不是他趙家長房的一言堂,但現在西府被連根拔起,輩分最高的趙太夫人又是向着趙愚的,所以事情隻要說服了趙誠翰和趙老太爺,一般就沒什麽問題了。
九妹這邊也開始準備進長安的事,杜萱靈也告辭回了莫家。
臨走時,她再一次強調了小心憫甯的事,還透露了一些口風,顯然對憫甯身上的香氣是了解的,隻是不便多說。
九妹也理解她,畢竟是一國公主肚子裏知道的秘密哪能全告訴她們,杜萱靈能好心提醒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香氣,香氣能有什麽怪異的,這小丫頭大驚小怪的。”七把刀撇撇嘴,不知怎地就是和杜萱靈不怎麽對付的樣子。
趙愚搖頭:“這個秘密她不便說,不過應該是告訴了莫昭。”
七把刀轉轉眼珠反應過來,既然莫昭特意請杜萱靈來這麽一趟,相信的确是很重要的事。
“還香氣,這個娘娘腔。”七把刀啧啧兩聲,總算答應萬事小心。
讓真正的廣陵王歸位是一等一的大事,自然被提到日程上來。
巫子聽到趙愚等人輕而易舉地說服了趙家隻是笑了笑,便讓人開始準備形成。
此番可是大部隊,以巫子憫甯爲首,又有廣陵王和安陵候兩位同行,還有九妹這位中州鳳女,自然車馬随行都要大肆操辦。
趙太夫人剛和親曾孫團聚,還舍不得自己疼愛了二十年的趙愚,将所有愛都融入到了準備行程當中,再加上這一趟是護送趙家族鼎,可是把能派來的都派了。
“趙家可真是有錢呐……”七把刀瞠目結舌。
绫羅轎辇也就罷了,連随行的茶酒器皿都用的琉璃制,那金銀器皿更是遍地都是,還有那拉車的馬,随行的仆人奴婢,哪個都是氣派萬分。
當初廣陵趙家已經是富可敵國的感覺,如今看到了冀州趙家,那可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我這又算是嫁入豪門了。”九妹玩笑道,趙愚哈哈大笑,牽着九妹的手進入馬車。
趙太夫人也不隻是怕虧着他們,更重要的,是想爲他們撐撐場面。
長安是周朝的首都,權貴雲集,就連大宅裏的奴婢都可以找到不少高手,這種地界,她當然要先幫着兩個乖孫搏一搏眼球,至少不能讓人瞧不起他們。
“太夫人真是多慮了,”七把刀嘿嘿笑道:“我們可是從長安出來的,長安哪兒有人敢小瞧趙愚啊。”
他興緻勃勃道:“當初剛進長安時,他們瞧不起趙愚這個光杆侯爺,可到了後來哪個不是上趕着來求見示好,太夫人根本不必這麽費錢。”
“七把刀,你不是替太夫人心疼錢,你是手癢了吧。”九妹捂嘴嘲笑。
七把刀辯解:“怎麽可能,我可是在長安大城市混出來的,哪兒看得上這些!”
“哦?本來還想挑幾個好的給你,既然你如此高尚,那就算了吧。”趙愚淡淡道,七把刀立刻一臉苦澀,一旁的廣陵王也跟着嘿嘿傻笑,全然不擔心自己即将失去這個王位。
他們這邊打打鬧鬧很開心,廣陵王就特意趕來湊熱鬧,但他口舌笨拙,隻是跟着他們笑,九妹三人也願意帶着他玩,這讓廣陵王很是開心。
他這些年都沒有這麽開心過,甚至于比他強行喂飯給那些小丫頭們還要開心。
秦相看到廣陵王這副樣子也終于釋懷。
這王位于他其實是個枷鎖,而且就算日後廣陵王能成功登基也絕不會是個好皇帝,這些秦相都心知肚明,而反觀趙愚,他當日在那渾濁的長安裏如魚得水地應酬,運籌帷幄,就是登基了也會是個英明神武的好皇帝,不損先帝威名。
秦相捋了捋胡子,終于放心地撂下了車窗簾。
冀州主城到長安路途遙遠,途徑部分中州地界時,九妹明顯感覺到不一樣。
“身體不舒服?”趙愚關心道。
九妹搖搖頭,撩開車簾往外看,入目是條大街,街上人流不少比較熱鬧,但因爲他們大隊人馬要過已經清道,所以人們都在兩側站着觀望。
“聽說這是鳳女殿下的車架啊。”外面有人嘀咕一聲,吸引了九妹的注意力。
鳳女,不就是她嗎?
“真的是殿下嗎?”人們沸議起來,這個時候的消息傳播并不靈通,他們隻知道這是大人物的車隊,卻并不能打聽到車隊裏的人是誰。
九妹放下車簾看向趙愚:“中州人對我,好像很崇拜的樣子。”
“那是當然,你設計讓巫王宮允許蕪河兩岸通船,發展經濟互通有無,兩岸百姓感念你的恩德也是應當。”趙愚道。
九妹轉了轉眼睛,問向鑰靈:“這就是你所說的信仰之力嗎?”
鑰靈因爲九妹這些日子來一直在升級而很是滿足,幾乎于昏昏欲睡的模樣,比較沉悶,現在九妹問了也恍恍惚惚地答了一句:“是啊,能吸收情緒之力的根本原因也是因爲它們與信仰之力的相似性,而且人類更容易産生這種情緒。”
倒是這個道理。
讓人産生徹底的信任不容易,但産生嫉妒,怨恨這種負面情緒卻隻是一瞬間的事。
“所以,如果我向巫王宮一樣發鼎給衆人祭祀,我也能大量升級了?”九妹問。
鑰靈沉默了一會兒才道:“不用那麽麻煩,你放置鼎的地方,就可以吸收到真誠的信仰之力,巫王宮吸取靈雕之内的巫力也是因爲他們吸收不到多少真正精純信服的信仰之力。”
“鑰靈,你還好嗎?”九妹憂心道,這麽平靜的叙述,可不像是鑰靈咋咋呼呼的性格。
難道它升級了,性格這方面也跟着長大了?
“我沒事,隻是好像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我休息了,等進了長安再叫我。”鑰靈道直接進入沉睡。
九妹無奈,這鑰靈随着它的升級,脾氣是越來越古怪了。
“快到長安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長安的情況吧。”趙愚道。
九妹點頭:“是得介紹一下,我那幾位老朋友都在嗎?”
“老朋友倒是都在,不過有一個人你要注意一下。”
“誰?”
“夏家二房的嫡女。”趙愚笑道。
夏文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