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除了女人你就不能想點别的。”方玉恒鄙夷的看了少傑一眼說道。
“好了,好了,此次你們的有重要的任務在身,可不是随便玩玩而已,絕不許怠慢,也不許給瑪石鎮丢人。”安所長說道。
一竿子戰士全部齊刷刷的回應:“是!
之前那樣沉重的氣氛全部被一掃而空。
“好了大家都散了把,前往藍月城的名單我會讓齊雲通知大家的,都退了吧。”安所長說道。
當所有人都離開時,安所長叫住了正準備離開的林凡,同時整個大廳之中也隻留下了安所長和寸步不離的白婕。
林凡知道安所長必定要要追問當時自己爲何會失蹤半年之久,而林凡同樣也想問問白婕關于馮叔他們的事。
在安所長的授意下,林凡将當時和白婕分開的事情細細的說來。
當聽見林凡和那強大巨魔一塊掉落在那鍾乳洞的時候,安所長和白婕都倒吸一口涼氣,替林凡捏了一把汗。
林凡一口氣将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出來,感覺終于好受了一點,一直沉悶的壓抑在心底十分的難受。
林凡說完後,安所長和白婕都一副不置信的看着林凡,張着驚訝的嘴。
直到過了好一會,安所長才緩緩的說道:“你是說你迷了半年了半年之久,也就是說你一覺就睡了半年!”
林凡點了點頭道:“是,我回到鎮上的時候發現似乎有些不太一樣了,但感覺又說不出來,直到碰見少傑才知道,從我離去到現在有了半年的時間,否則我還一直以爲我才去了半個月。”
在林凡身上發生的一切對于他們來說太過詭異了,安所長和白婕都是一臉的驚容,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從來沒有聽說過睡一覺竟然去了半年之久。
何況沒有進食任何食物和水資源,要知道人體的生命能量是需要靠外物來補充的。
白婕像是響起了什麽一樣,忽然開口說道:“那幹癟的巨魔被你殺死了嗎,不然你怎麽可以安穩的昏迷過去半年。”
白婕問的這個問題同樣是林凡心中的一個疑惑,林凡饒着後腦幹幹的笑道:“我記得當時我被巨魔抓在手中,撕裂的疼痛讓我暈厥了過去,但我醒來後,那幹癟的巨魔就消失了,我也不太清楚是怎麽回事。”
安所長若有所思的看着林凡,拖着下巴,踱步在林凡的身前走到,直到過了一會,安所長才緩緩的說道:“林凡,把你的衣服給脫了。”
林凡明顯一愣,不明白安所長所謂何意,但也沒有多想,安所長要他脫衣服一定是有原因的。
林凡将上身的那破爛不堪的衣服給拖了下來,露出一身白皙,健壯有型的體魄,一塊塊的肌肉完美的呈現在林凡的身上,沒有絲毫的贅肉可言。
每一寸突現而出的肌肉都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安所長仔細的看着林凡的身體,不禁滿意的點着頭道:“完美,太完美了,你的體魄恐怕已經達到了戰将級了吧”
林凡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我昏迷醒來後,我也發現了自己的身體有了巨大的變化,我也搞不懂是在回事。”
随後安所長有走到了林凡的身後,當目光投向林凡肩胛處位置的時候,安所長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目光。
過了許久安所長都沒有任何動靜,白婕也一臉疑惑的走了過去,當看到林凡的後背的時候,不驚驚呼起來。
這讓林凡一陣奇怪,幽怨的說道:“什麽事情啊,一驚一乍的,難道我背上有東西不成。”
安所長和白婕都沒有回答林凡的話,而是一臉不置信的仔細看着林凡的後背。
安所長更是口中不斷的低聲說道:“沒想到啊,沒想到,這竟然是真的。”
林凡聽到安所長的話語,更是感覺一股冷氣從腳底生起,讓他不禁打起了寒顫。
“所長你别吓我啊,我的小心髒承受不了啊!”林凡驚慌的說道。
“恐怕不是你心髒承受不了,是我的心髒無法承受了,林凡你知不知道你後背有…。。”白婕無法相信看到的一切說着,不過最後的話語被安所長打斷了。
“有什麽啊,怎麽話說不一半不說了,你别吓我啊!”林凡越聽越心驚,後背感覺毛骨悚然的,本來沒有什麽的,現在林凡總感覺自己的後背有什麽髒東西在自己的身上一樣。
“林凡,你别怕,我問你,你知道你的後背那有一個類似心髒的胎記嗎?”安所長看了一眼有些驚慌的林凡說道。
“我知道啊,我從小就知道,當時爺爺告訴我我從出生就有這個胎記的,難道這個胎記有問題了嗎?”林凡說道。
“那你有沒有感覺身體有什麽不适,或者說自己的身體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比如不受控制,或者莫名其妙的失去理智之類的。”安所長似乎有些擔心的問道。
林凡站在原地,想了想,似乎覺得自己沒有什麽異常的反應,更沒有出現過失去理智的情況。
“沒有,從來沒有過,不過我兩次昏迷醒來後,全身跟沒事一樣,完好無損,而且身體還更加的強壯,可是這跟那胎記有什麽關系啊?”
安所長猶豫了一會,内心十分的掙紮,不過看到那胎記似乎對林凡沒有身體上的影響,才稍稍松了一口氣,最後安所長還是決定不告訴林凡那胎記的來曆,畢竟這樣的東西出現在人類的身上太不可思議了,況且林凡還是一個少年,怎麽能承受如此的壓力和重負。
“也沒什麽,你的胎記變得更加的清晰了,可能由于長身體的原因吧”安所長說道。
而一旁的白婕驚異的看了眼安所長,他不知道林凡身上突然長出一個心髒是怎麽回事,但所長一定知道其原因,既然所長不想告訴林凡真相,他也沒必要去和林凡說上這一切。
隻是,看着那鮮活宛如有生命一般的心髒貼在林凡的肩胛上,白婕頓時覺得一陣毛骨悚然。隻要朝着那心髒的胎記上看去,就像是能看見一個跳動的心髒在那砰然跳動,一條條清晰可見的經絡流淌在那心髒之上,還有那大動脈像是在呼吸一樣,不斷的收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