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秋的勢力正以一個圓心向外擴散不停的壯大,而其勢力所到之處居然所有的百姓都歡呼以慶,好像他們都在等待成爲北秋的一份子。
影城上下都陷入到一股新勢力的期待亦或是恐慌。
影城大殿,所有官員都戰戰兢兢的站在原地,眼神不時瞟過那個站在最前方的男子,他英姿卓越,俊逸飛揚,那一身的高貴奢華之氣更突出他的尊貴身份,然而他還有一顆比魔鬼還要狠的心腸,殺人對他來說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而他,還隻要動動嘴皮子就好。
現在他們就在他的手下哆哆嗦嗦的希望不要被這個惡魔注意到,然而事情往往不如人所願,惡魔,開口了,而且目标定爲當今聖上。
“皇上,北秋勢力已經可與朝庭分庭抗争了,難道您還放着不管,等着它坐大不成?”南宮晨的話極盡刻薄,卻也是實話中的實話,北秋的勢力卻實是越來越大。
夜相承的目光冷了冷,一身王者之氣在沉默中無形的散發了出去,可是即便下面的人都害怕他夜相承的威懾,他南宮晨可不怕,桀骜的目光與夜相承冷冷的對視着,空氣中火花四濺卻轉瞬即逝。
夜相承輕歎了口氣,用一種苦惱的口氣說道:“南宮盟主不知道情況嗎?現在不是放任北秋坐大,而是我影朝根本就沒有那個實力去阻止它啊。與閻城一戰雖說是勝,可隻能說是慘勝,影朝再經不起折騰了啊。”他的話裏隐藏的意思南宮晨怎麽會聽不出來,可是這個老狐狸以爲他真的是這麽好利用的嗎?如果不是他拿世家榮譽來威脅他們的話,他才不會去結盟各大世家呢,現在還想用他們幫他排除來路不明的新勢力,做夢嗎?
“皇上說的是,閻城一戰各大世家爲國死傷無數,到現在還沒有恢複,對于新勢力的收複精英方面倒确實是個問題。”兩人一來二往又把皮球踢了回去,夜相承臉色一凝,多年的帝王經驗也不禁讓他對南宮晨頭疼不已,這小子太聰明,太狡詐了,而且又不能和他正面交鋒,這回可真是有史以來的最大挑戰啊!
夜舒景在下方看着老狐狸和小狐狸的交鋒眼裏一片冷光。
“那依南宮盟主看,應該怎麽處理,總不能真的讓北秋坐大吧,那對于我們來說都是恥辱啊!”姜終究還是老的辣,夜相承冷冷的盯着南宮晨想道。
南宮晨濃眉一擰,就在此時殿外的陽光突然消失,整個大殿都以極快的速度暗了下來,這一異相馬上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夜相承相當帶隊出了大殿,站在殿外不可思議的看着天空中的太陽。
散發着強烈光芒的太陽正被一道半黑色的影子遮住,而且那黑色的影子還在不停的動着,從他們的眼中看來,那場景就像是太陽正在被吞噬一樣,光明逐漸消失,黑夜逐漸籠罩着整片大地。
對于這場異相不少老百姓都拜倒在地,深怕會是什麽災難的降臨。
北秋,同樣觀賞着這場異相的菱七等人也是都關注非常,菱七剛開始還以爲是天狗食日,但是接下來發生的異狀讓她立刻否定了這一想法。
當太陽完全被黑影吞食後,整個世界都陷入了一片黑暗,沒有一點光明。接着一絲紫芒在黑色的天空遊轉,慢慢的那絲紫芒越來越多,在那一片黑色的天空中妖異的綻放着它的光華,淡淡的紫光如陽光般瀉下,輕柔的籠罩着每個人。可是被籠罩着的那種感覺絕對沒有陽光那種舒适溫暖的感覺,而且一種邪氣入骨,讓人心生惡念的感覺。
不到片刻,那絲紫芒突然光芒大盛,黑暗的天空被它的光芒沖破,形成了一輪紫色的火焰。那束紫色的火焰在黑暗之中璨燦映目,奪人心魄,讓人生出一種無法反抗的心理,直想着爲了它死也可以。
當這種心理一出現,菱七立刻冷了眼,她深深的吸了口氣,以常人無法理解的心智抵抗着那紫我的誘惑。待她覺得那種邪惡之念沒那麽強烈時才看向身邊的林藍星等人,這一看之下頓時大驚,隻見林藍星等人都目露紫光,神色迷茫,臉上更是露出一股邪惡之氣。
“爺爺,爺爺。”菱七喊了幾聲都喊不醒他們,看了一眼那束詭異的紫焰,菱七摘了一片樹葉,放在唇邊就這麽輕輕的吹了起來。
悠遠卻帶着明媚的曲子,歡快的跳躍在這不大的院子裏,如水般純淨的曲子傳到了林藍星等人的心中,回過神來,他們都看向了菱七目帶感激。
“這到底是什麽?居然有這種力量。”夜歡王也算是個高手,可是剛剛他完全迷失了自我,如果沒有菱七的幫助恐怕他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吧。
“天降異相,這世道要大亂了啊!”林藍星在一旁感慨道,他這麽一說原本還在七嘴八舌讨論的人都停了下來,靜靜的看着那麽束紫焰。
菱七明顯感覺到這個世界有一種感覺在悄悄的改變着,而且這種感覺她是如此熟悉,黑暗與邪惡将要來臨了嗎?
這驚世異相在半個時辰後慢慢消失,太陽也逐漸露出了身形挂在湛藍的天空散發着它的力量,然而隻要修爲較高的人都能明顯感覺到這個世界多了一股寒冷的氣息。
“南宮盟主,你怎麽看?”夜相承回到龍椅上臉色不太好道。
“邪惡将至,皇上,看來這個世界又要重整了。”南宮晨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讓所有大臣的心都吊在了嗓子眼上,影城剛剛經過戰争的洗禮,這會哪顧得上這種事啊!
“父皇,這件事不能置之不理,千百年都不曾有過這等異相,請父皇一定要重視。”夜舒景從百官中走出嚴肅的說道。
夜相承點了點頭,哪怕皇宮典藏千萬書籍卻也沒有聽說過這等異相,而且那紫光如此盎惑人心肯定不是平常異相。
“南宮盟主,請向各大能人異士詢問,這等異相必有大事要發生,我們一定要做好防範。”
南宮晨點了點頭,态度十分随意。
“如此便散朝吧。”夜相承無奈的宣布退朝,現在他這個皇帝當的真窩囊。
沒有人知道一粒邪惡的種子已經悄悄種在世界的軸心,天下大亂由此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