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春佳節,曉姜攜家人向各位拜年,祝大家新春快樂,身體健康,阖家幸福,新年更有新氣象!
狂笑了一陣之後,莉娜這才發現包廂内的氣氛有些尴尬,聲音逐漸了下來。而被莉娜這麽一問的沛沛,卻是突然笑了起來:“哈哈,好好笑哦,那人就是個笨蛋嘛!”
甘谷雨扶額歎息,你敢笑得再假一?
金則仁轉頭看向甘谷雨:“你就沒什麽想的?”
“唔,那個傻蛋自己貪财,明明已經起疑卻還是忍不住誘惑,掉入陷阱自是活該,止增笑耳。”甘谷雨翹起了二郎腿,搖頭晃腦道,“至于這個陷阱的設計者,那就不得不贊揚一番了。他死死地抓住了人性的弱,此地無銀的鋪墊卻是令人欲罷不能,我給三十二個贊。”
看着甘谷雨此時那副嘴臉,沛沛簡直無力吐槽。她真想這就跑過去扯一扯甘谷雨的腮幫子,看看這人的臉皮是怎麽長的。
“不過,我倒是很好奇,這個笑話是怎麽流傳出來的?”甘谷雨接着問道。他可不相信山下雄久會有臉把這段經曆出去,反之應該還會下封口令才是。
“鄙人自然有自己的方法。”金則仁深深地一笑。
“那金大少您講這個笑話,又是幾個意思?”甘谷雨晃着二郎腿,問道。
“你就不想知道後來發生的事麽?”金則仁微微一笑,“那人帶着一份特殊的合約回來複命,被罵了個狗血噴頭。恐怕以後他是再也不會去重走傷心地了。”
甘谷雨頭。山下雄久被撤掉自然之林采辦一職,他自然不會感到意外。反正合約不會因此作廢,他的下場如何,跟哥有啥關系?
可金則仁下一句話,卻讓他心中一突:“鄙人忘了了,那人畢竟是個魔導師,在學院裏還教授着一門必修課。你以後還有機會見到他的。另外,昨日尹姐爲了幫你出氣,蒸發掉的那個杜蘭特,是他兒子的人。”
“就是你的那個,不太友好的族弟?”甘谷雨眉頭一挑。
金則仁了頭:“很明顯,他會對你更不友好。”
“哈,你當我傻啊?”甘谷雨一拍桌子,撇嘴笑道,“别忘了,昨晚可是你金大少料理的後事。你能置身事外?”
“鄙人和他的關系,有沒有這檔子事,影響不大。他接下來會有什麽舉動,鄙人也能猜到十之七八,不礙事。可是你就不同了,也許他會認爲,甘少與鄙人是站在同一戰線上的?”金則仁學着甘谷雨的樣子攤了攤手,又指了指還沒上菜的餐桌,“你看,鄙人專程趕來提醒你這事,你你該不該請我吃頓好的?”
“哥謝謝你!”甘谷雨冷笑道,“金大少好一招禍水東引,佩服佩服。”
“算不上吧?你們本來不就有些摩擦麽?”金則仁淡淡一笑,“與其是禍水東引,還不如是驅虎吞狼。”
“承蒙金大少你看得起我,也不知道我是虎還是狼?”甘谷雨譏諷道,“與其是驅虎吞狼,還不如是一石二鳥?坐山觀虎鬥?”
“這倒不重要。”金則仁答道。
“是不重要。”甘谷雨頭,“因爲金大少自認爲是一名獵人,不管是狼是虎還是鳥,你都不準備放過。”
“甘少足智,金某人佩服。”金則仁哈哈大笑道,“畢竟鄙人還是希望你盡量離尹姐遠一的好。作爲一名情敵,鄙人覺得自己應該算是仁至義盡了吧?”
“你是怕哥死太快,想給他們找難度吧?”甘谷雨戳穿道,“不過即便如此,我也可以誠實地告知金大少,哥是一頭虎沒錯,但不是驅虎吞狼的虎,不是坐山觀虎鬥的虎,而是與虎謀皮的虎。”
金則仁聞言大笑:“那鄙人就預祝甘少旗開得勝,馬到功成了!”
甘谷雨臉上笑容可掬,嘴上卻道:“預祝你全家!”
沛沛聽二人的對話,聽得有些懵裏懵懂,但終究還是聽出來了,金則仁沒安好心!她立馬站起身來,指着金則仁就要開罵,卻是被莉娜一把拉了回來,瞪了她一眼,示意不要做這些毫無意義的舉動。
呵哇咔咔,這就是傳中的鬥智鬥勇麽?見識到了!不過話回來,這臭鬼腦袋夠靈光啊!
不過,對方是重邦家族麽……慘了慘了,老娘還是他的保镖,直接溜之大吉會不會太不仗義了?媽蛋,這波虧大了!
如果甘谷雨聽到她的内心獨白,一定會吐槽一句:這波不虧!
這時,包廂的門被打開了,尹依沫領着一列侍女走了進來。侍女們手裏端着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迅速将其錯落有緻地擺放在了餐桌上。
甘谷雨仔細一瞧,不由得微微頭。尹依沫做的這些菜肴十分精緻,菜品數目繁多,但每一種佳肴的份量卻是很少,他們每人也就能吃上一兩口而已。
這顯然是尹依沫特意安排的,她想讓甘谷雨嘗到盡量多的菜品,但又不願意鋪張浪費。不過這樣一來,尹依沫就需要花費更多的時間來準備。甘谷雨見過尹依沫做菜的速度,因此他也能大緻推斷出來,這丫頭極大可能是從昨晚就開始着手準備這桌菜了!
甘谷雨能看出來的東西,金則仁又豈會看不出來?更重要的一是,這一桌子菜,大半部分他都沒見過!
金則仁依舊保持着微笑,可眼中的落寞卻是隐藏不住。甘谷雨啊甘谷雨,你還真是配得上金某人的一番謀劃啊!
尹依沫向衆人微微一禮,這才走到主位上坐下:“在聊什麽?”
“我們對尹姐的菜品都很是期待呢!”金則仁連忙打起精神,如是道。
“金大少在跟我介紹賽普洛斯這邊的風土人情!”甘谷雨幾乎是同時笑道。
二人完,對視一眼,又急忙再次開口解釋。
“鄙人是,聽雨酒樓各個分店的菜品,都會融入當地的飲食元素。”
“這邊的人都挺追捧聽雨酒樓的哈,依沫的廚藝居功至偉!”
聽着二人忙不失疊地圓謊,尹依沫隻是默然了頭。看着坐下之後,氣息依舊并不平靜的尹依沫,甘谷雨突然有些心疼,站起身來到尹依沫身後:“你的發帶忘解開了。”
尹依沫聞言一愣。這麽多道菜,爲了保證新鮮,她都是準備好了食材,然後放入時間流速比很大的儲物戒指中,直到剛才才取出開始烹饪的。
饒是她做菜速度一流,但今天她同時掌控了十八口火力大不一的竈台,外加六套冷盤,也算是達到了她的極限,以至于上菜之後都忘記了将發帶解開。
甘谷雨讓雙馬尾重新變成了黑長直,叮囑道:“哥要在魔法師學院呆這麽長的時間,你也是學院的學生,以後哥有的是機會來你這裏吃飯,不用這麽累。”
噢,被發現了麽……
尹依沫了頭:“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