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倫薩的話音剛落,一抹碧光憑空出現,如一道輕柔的綢緞橫在了西弗倫薩和陡然而至的攻勢之間
看似輕柔的碧光,卻是比金剛石鑄成的城池還要堅固飛速轟至的水柱被光幕擋了下來,折向一旁碩大的魚尾緊接着狠狠地抽擊在了光幕上,卻依舊隻是令這道青碧色的半透明光幕微微顫動了一下
“急什麽,我不過是抓緊時間恢複一下狀态嘛!”一個略顯懶散的身影自碧光中顯現出來,攤着手笑道,“院長大人,您現在可以放過那頭可憐的大蟲子了”
“放過它?”西弗倫薩聞言一驚
“對啊”甘谷雨點頭道,“人家不過是爲了重建節點,讓這片海域更适合爲它們的栖息地罷了隻要不引發海嘯危害到東極灣岸基,其實我們應該支持它們的,對吧?”
伊森四世聞言,目光微微一凝:“你是說,你有辦法阻止海嘯?”
“才想到的辦法,應該能行吧?”甘谷雨指了指他身後的碧色光幕
西弗倫薩默然走到光幕近前,伸出一隻手拍了拍那光幕,又仔細觀察了一番,頓時哈哈大笑起來:“真有你的啊谷雨子,居然讓你把這玩意兒給摸索出來了!”
甘谷雨輕輕一笑:“還得感謝院長大人您,是您接下魔晶大炮的手法給了我靈感”
“這到底是什麽?”伊森四世一臉疑惑地皺眉道
西弗倫薩嘿嘿一笑:“皇室珍藏的典籍中,也應該有對這玩意兒的記載吧?感悟元素魔法的真谛,返璞歸真,從根本開始,重新按照魔法師的自身意願,表現出效果拔群的魔法效果……”
“什麽?!”伊森四世立刻回憶起了什麽,不由得大吃一驚,“你說這是,這是法則之力?”
“法則之力?原來這碧光叫做這名字麽……”甘谷雨聞言,不由得也緩緩點頭道
西弗倫薩卻是沒心情在此時與他們閑聊,立馬喝道:“廢話少說臭子趕緊就位,老頭子也快撐不住了,這便放那畜生脫困!”
甘谷雨聞言目光一凜,一個閃身來到了東極灣海岸的上空,随即便向西弗倫薩點了點頭
正好這時,一擊未能成功的儲淚蟾蜍和劍鳍強襲鲸再次襲來這一回,知曉厲害的兩頭魔獸都使出了看家本領
一個透明的水晶球自海面抛飛到了半空中,正是儲淚蟾蜍積蓄下來的自己的眼淚淚珠随即在半空中破裂開來,散無數水滴,如散彈般轟向了碧色光幕保護下的西弗倫薩
同時,數根泛着湛藍光澤的骨刺也飛掠而至這一回,劍鳍強襲鲸使用的也不再是它的尾巴,而是背鳍上可以彈射傷敵的骨刺!
不過這一回,西弗倫薩可就沒了繼續淩空而立當靶子的興緻他直接一步跨出,随即便消失在了原地而當他再次出現時,卻是已與伊森四世一道,站在了唐諾的身側,擡頭望着半空中一臉自信的甘谷雨
随着西弗倫薩的罷手,空中那道巨大的裂縫迅速閉合,那股瘋狂的吸力也同時戛然而止此時困住雙頭碧眼蛟的血線法陣也已失效,它随即便恢複了行動能力
但其身上隐隐痛的傷口,卻是令它怒不可遏,兩雙巨瞳怨毒地看向西弗倫薩等三人,發出了憤怒的吼聲
甘谷雨冷冷一笑,喝道:“混賬!今日哥心情好饒你一命,你不心懷感激也就罷了,難道還想翻了天去?”
雙頭碧眼蛟聞言,輕蔑地瞥了甘谷雨一眼,兩個獨角再次泛起幽碧色的光芒甘谷雨見狀輕哼了一聲,輕描淡寫地擡起了一隻手,對着雙頭碧眼蛟憑空一握
刹那間,一陣劇烈的魔法波動便自雙頭碧眼蛟身處之處爆發開來一道宛若輕紗的青色光幕再次顯現,猶如緻密的青色絲綢,将其緊緊地包裹在了其中
雙頭碧眼蛟怒目圓瞪,但充滿憤怒之色的眼底,卻是出現了一抹驚恐之色甘谷雨玩味地看着它,手在虛空中再次緊緊一握,雙頭碧眼蛟便陡然發出了凄厲的慘叫聲
儲淚蟾蜍和劍鳍強襲鲸見同伴被制,立馬趕來營救
一個碩大的蟾蜍腦袋終于浮出了水面,長有倒刺的長舌彈射而出,直直地襲向甘谷雨而劍鳍強襲鲸則是将整片背鳍都露出了水面,形成了一道鋒利的刀刃切向雙頭碧眼蛟,試圖将纏住它的碧色光幕給切割開
然而這一切都注定是徒勞又有兩道青色光帶憑空出現,一條死死地纏住了儲淚蟾蜍的舌頭,而另一條則生生刺穿了劍鳍強襲鲸的上颌,再翻轉回來系上了一個死結兩條光帶如同魚線一般輕輕一提,便将這巨型蟾蜍和鲸魚給憑空吊了起來
“雨哥……他還是八階魔導師嗎?”唐諾目瞪口呆地看着這一幕,喃喃地問道
“單從魔法力的量上來說,他的确還隻是一名八階魔導師”西弗倫薩搖頭晃腦地說道,“但若是論其力量的層次的話,那就是人與神的區别”
“人與神的區别?!”唐諾驚呼了一聲
伊森四世緩緩點頭道:“神之所以爲神,最基礎的一點就是他們所使用的法則之力,其力量層次已經高于了普通的魔法雖然說能使用法則之力并不代表着成神,但是若是想飛升成神,掌握法則之力卻是必要的條件之一”
唐諾聞言,目光閃爍,久久說不出話來不知不覺間,雨哥已經達到那種高度了嗎?
隻見半空中的甘谷雨大手一揮,青色光幕便如同繃帶一般,将三頭八階魔獸直接纏成了木乃伊
它們奮力在海面上掙紮,帶起了驚濤駭浪,卻是通通在距岸邊還有一段距離處,便被無形的壁障給攔了下來又過了一會兒,或許是終于認清了現實,或許是真的無力再繼續掙紮,三頭魔獸終于陸續消停了下來
看着這三隻魔獸眼中的憤怒逐漸轉變成了恐懼,然後又化爲了哀求之色,甘谷雨這才輕笑着朗聲道:“臣服于我,否則,你們就隻能被曬成幹貨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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