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少筠聞言,整個人如遭雷擊,滿臉呆滞的愣在原地,好半天都沒有緩過神來。
眼前這人是她的未婚夫,那個十年前跟他訂下婚約的家夥?怎麽會在這個時候,以這麽一種姿态出現?這不是在打自己的臉麽?
要知道,今天是華娛遊樂場開業的日子,燕京商業圈的大佬都在這,讓人知道她有這麽一個未婚夫,以後還怎麽見人?
“這個送給你,生日快樂。”張顯擡了擡手,笑道。
莫少筠沒有接,也不敢接。若是讓這些人知道張顯是她的未婚夫,她以後真的沒臉在出來見人了。
她可是被譽爲燕京第一美女的女神級存在,而且還是天南集團的執行總裁,整個燕京最上層的人物。她不指望自己的老公是天底下最完美的男人,也不指望自己的老公有着通天本事,但至少要能勉強配上吧?可現在的張顯,具備這個條件?這是在抹黑她。
“莫總,這是什麽意思?這位先生是你的老公?我以前怎麽沒有聽你說起過你結婚了?”
“就是啊!莫總,你真不厚道,這麽大的事情居然都不告訴我們。啧啧,話說你這老公不錯啊!真是一表人才呢!”
“那啥,我覺得肯定是搞錯了,像莫總這麽優秀的女人,老公一定會是一個高大威猛,英俊帥氣,風流倜傥的翩翩美男,怎麽可能會是眼前這人?雖然我不否認眼前這人長得不錯,但品味還真有些差強人意,這種存在又怎麽能配得上我們燕京第一美女?”
“我覺得有道理。莫總,這人肯定是來侮辱你的,要不我叫人把這家夥丢出去,省得在這裏玷污你的眼?”
不少人來到莫少筠的身邊,看似關心,但話語中的譏笑誰都聽得出來。像他們這些商界大佬,最擅長可就是拐着彎兒打擊人。
莫少筠聽着周圍的各種諷刺,俏臉憋得通紅,甚至于連嬌軀都輕微地顫抖起來。
今天,她這臉算是丢的夠遠。就因爲張顯的出現,讓那些看她不爽的家夥找到一個宣洩的理由,各種打擊和嘲笑如潮水般的湧來,将她打擊的體無完膚。身處燕京商業圈中,她以前沒少跟人明争暗鬥,但就沒有一次像今天這麽憋屈,居然毫無反擊的能力。
張顯見有不少人嘲笑,而莫少筠則一臉的通紅,有些不解。不過他沒有想那麽多,而是笑道:“少筠,這個送給你。”
“我不要,你走吧!”莫少筠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咬牙道。
張顯愣住,有點不理解莫少筠的意思。他千裏迢迢的過來,就這待遇?
“少筠,這是什麽情況?”曹格走了過來,看上張顯一眼後,轉頭問道:“這家夥是哪冒出來的?”
莫少筠看上張顯一眼,正準備說話的時候……
一名中年男走突然大笑着走來,道:“哈哈,莫少筠,還真沒想到啊!這家夥是你的老公?我怎麽就沒聽你提起過呢?咱們也算是老對手了,你這麽做真心不厚道。不過,你這老公倒是不錯,人模狗樣的哈!大夥,你們瞅瞅,這模樣多有型,多有範是不是?”
此人一出現,好似能帶動氣氛一般,一些跟莫少筠不對頭的人都冷笑起來。
不過他們認爲自己是上流社會的人,倒是沒有像中年男那般跟着起哄,而是冷眼旁觀,等着精彩的大戲上演。
“我……我不認識他。”莫少筠終于忍受不住,轉身就走。
“莫少筠,你什麽意思?”張顯心頭一顫,上前抓住莫少筠的手,劍眉緊皺地問道:“十年前的那個雨天,咱們是怎麽說的?”
“我……”莫少筠甩開張顯的手,想說幾句狠話。但看向張顯那雙烏黑的眼眸時,又難以出口。
遲疑一下,她深吸口氣,冷着臉說道:“張顯,十年前我們的确有着婚約,但那是我爺爺的意思,不能全權代表我。”
此言一出,震驚全場。眼前這寒酸到極點的家夥,真是莫少筠的未婚夫?
“小賊……”曹格聞言,臉色大變,走過去抓住張顯的手,咬着牙怒道:“把你的髒手從少筠身上拿開,不要弄髒少筠的衣服。”
“你什麽意思?”張顯轉頭,冷冷地看着曹格。
“哼,我什麽意思?你說我什麽意思?”曹格冷笑道:“也不看看你什麽德行,你覺得你自己配得上少筠?你覺得癞蛤蟆和天鵝有在一起的可能性麽?小賊,我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們的世界也不是你這種苦逼能夠理解的。給你一分鍾,趕緊滾。”
“啪……”張顯松開莫少筠的手,一巴掌抽在曹格的臉上,“我不覺得你有多鳥不起,收拾你,我就跟過家家一樣。”
曹格猝不及防,被一巴掌抽飛出去,狼狽的摔在地上,白皙的臉上有着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他沒想到,眼前這個土鼈居然敢對自己出手,這家夥知道自己是誰麽?
“擦,什麽情況?”
其他人也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着地上的曹格。
堂堂曹家的大少爺,居然被一個土鼈一巴掌扇飛?而且扇飛曹格的土鼈還是莫少筠的未婚夫?今天這戲可真熱鬧啊!
“張顯,你……”莫少筠小嘴微張。
這家夥什麽意思?爲什麽要動手打人?這不是在給他們莫家拉仇恨麽?
“少爺……”不遠處,兩名保镖急忙跑了過來。
“魂淡,你敢打我?”曹格從地上蹦起來後,睚眦欲裂,指着張顯對兩名保镖怒道:“你們兩個還愣着幹嘛?還不給我上?”
兩名保镖不敢怠慢,咬着牙沖向張顯。
“你們……”莫少筠吓得不輕,很想跑過去攔着兩名保镖。
不過,在衆目睽睽之下她又不想跟張顯太親近,最終還是忍着沒動,一臉擔心地看着。
“就憑你們?”張顯冷哼一聲,不退反進,猛虎一般的撲向兩名保镖。
他來這裏是找老婆的,不知道邊上那些家爲什麽要用鄙視的眼神恨着自己,還借助自己的落魄去打擊莫少筠。
身爲一個山野中人,他是有那麽一些淳樸,但這不代表他是軟柿子,任人揉捏。這些家夥敢得瑟,他不介意大鬧一場,打打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