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清和慕橙見那些小弟的屁股都燒了起來,吓得不輕。
張顯沒有任何動作就讓葛大寶的屁股燒起來已經讓她們很驚訝了,其他人亦遭到同等待遇,而且還離着幾米遠,這是什麽概念?
話說,張顯這手段真的是魔術麽?
“走吧!”張顯笑了笑,雙手插在褲口袋,面帶微笑的往前走去。
朱清看着張顯的背影,說不出的好奇。這家外表看起來也就帥點,但手段還真就不少,而且詭異神奇無比。
忽然間,她也意識到一個問題。她們家似乎沒有張顯這麽一個親戚,這家夥爲什麽會在他們家呢?爺爺的招待也好得有些離譜。
“張顯,你這真的是魔術?”慕橙有些懷疑了。
“是啊!就是魔術。”張顯嘿嘿笑道:“不過,我這魔術很詭異,一般人學不來。”
“不會吧?”慕橙糾結地問道。
她這麽問就是有跟張顯學一手的意思,作爲防身之用。從威懾程度來看,這手段可比身手強悍多了。
“真的,一般人學不來。”張顯不想莫名其妙的收一個不能教的徒弟,而且還是一個有那麽點魔女味道的成熟女徒弟。
慕橙有些失望,不過很快又笑了起來,“既然我學不來,那我就請你幫忙,你現在可是我男朋友哦!”
“不……不是……”張顯驚訝道:“橙姐,我啥時候成你男朋友了?”
朱清也詫異地看着慕橙,小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話說,就算發展快也沒可能這麽快吧?三個小時不到,都成男女朋友啦?
“怎麽?你嫌棄姐?”慕橙偷偷打量朱清一眼,見其又是驚訝又是擔心的,微微一笑後,看着張顯說道:“我說小顯顯,姐好歹也是個大美女,追姐的人可以排成一條長龍,姐做你女朋友讓你丢臉麽?再者說,你現在可是有求于姐,最好不要讓姐不高興。”
“這……”張顯看上慕橙一眼,走過去笑道:“姐,我賣藝不賣身。”
“你……”慕橙見張顯已經發現自己是故意的,倒是有些幾分驚訝。待得緩過神來,她又氣得不行。
什麽意思?這家夥什麽意思?賣藝不賣身?且不說自己不一定看得上這家夥,真要倒貼,這家夥是吃虧了還是怎麽着?
狠狠瞪上張顯一眼,她氣鼓鼓地搖擺着性感的美臀,疾步往前走去。
見過無恥的,就沒見過這麽無恥的。天啊!老天爺,您怎麽不一個天雷把這死魂淡劈死?
“喂,你剛才跟我表姐說什麽啦?”朱清皺了皺眉後,湊上來問道。
慕橙是什麽人她非常清楚,基本隻有别人受氣的份。今天,魔女表姐居然讓張顯氣得差點暴走,她能不好奇?
“沒說啥,啥也沒說。”張顯搖頭道。
“你騙鬼呢?我表姐都生氣了。”朱清拽着張顯說道:“我不管,你必須告訴我。”
“你真要聽?”張顯說道。
“當然,你必須說。”朱清連連點頭。
“那個,其實,我真的什麽也沒說。”張顯說完,快速往前跑去。
“啊……張顯,你魂淡,你給我站住……”朱清大怒,咬牙切齒的追了上去,“被我抓到,看我怎麽收拾你。”
……
是夜,天都市,汜水街,濟世診所。
沒什麽生意,百般無聊的朱文正坐在店鋪中看着電視,一個很讓人蛋疼的電影。
不一會兒,不少人走進了診所,皆是一身西裝,大晚上的也戴着墨鏡,給人一種冷酷,殺氣騰騰的感覺。
走在最前面,似乎是帶頭的中年男更流弊,一副我天下第一的派頭。
“那個,你們這是?”朱文趕緊起身,好奇地問道。
“你們這裏應該有個神醫吧?那家夥人呢?我們找他有點事情。”帶頭的中年男看了朱文一眼,坐在一張椅子上,冷冷說道。
“看病麽?誰是病人?我或許可以幫着瞅瞅。”朱文笑着問道。
“别那麽多廢話,把人給我叫出來,我們要見那家夥。”帶頭中年男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這個,他不在我家。”朱文搖頭說道。
“不在這?”帶頭中年男猛地站起身來,一把抓住朱文的領口,冷笑道:“老家夥,識趣的,就趕緊把人給我叫回來。”
“你……你們……”朱文大驚。敢情這些家夥不是來看病的,是來找麻煩的。
結合來人的打扮,他也終于後知後覺。這些個家夥,怎麽越看越想黑社會呢?一個個身上都有着紋身來着。
這一念頭的出現,差點沒把他吓抽過去。張顯那家夥啥時候得罪黑社會了?從氣勢來看,這些家夥可不是街頭的那些小混混。
“還愣着幹什麽?還不趕緊給我打電話?老子的時間可不多。”帶頭中年男一把将朱文甩了出去。
朱文已經六十多,哪裏扛得住中年男的力道,頓時就跌倒在地。
艱難的爬起身來,他喘着粗氣說道:“那個,各位,我沒有那位神醫的電話,他也不是我們這裏的人,我聯系不上啊。”
“草,你是不是想死?”帶頭的中年男又一把抓住朱文的衣領,怒道:“過來之前,我們已經做過調查,那家夥就是你們這裏的人,你也不可能沒有那家夥的聯系方式,當我們都是三歲小孩麽?亦或者說,你覺得我脾氣很好,不敢把你這老東西怎麽樣?”
“不……不是,我是真的沒有他的聯系方式,你們的調查也肯定有誤,他不是我這裏的人。”朱文趕緊笑道:“你們也不想想,我這也就一個小診所而已,人家可是大名鼎鼎的神醫,怎麽可能屈尊在我這裏?之前他隻不過是在我這裏買點藥,就是這麽簡單。”
“少他媽廢話,趕緊給我把人叫回來。”中年男不相信,“我們已經調查的很清楚,再敢給我整幺蛾子,小心我收拾你這老頭。”
“我……我真的沒有……”朱文苦笑着搖頭。
然而,他的話還未說完,中年男直接一巴掌甩出,怒道:“草,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朱文被抽了一巴掌,一個踉跄,跌坐在地上,滿臉憤怒。
活了一大把年紀,今天居然讓一個小家夥抽了一巴掌。不過,他不敢把憤怒發洩出來,隻得慢慢的往後退去。
把張顯供出來是不可能的,他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張顯是鬼大師的徒弟,而鬼大師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死也不會出賣張顯。
“老東西,你這是在挑戰我的耐性麽?”中年男見朱文還不打電話,當即滿臉兇狠的走過去,就要再次出手。
朱文慢慢的後退,想着要怎麽去應對。
“啊……你們幹什麽?”
這時,一道倩影沖進店鋪,跑到朱文身邊問道:“爺爺,你沒事吧?”
“你們誰來着?敢到這裏來撒野?”張顯緊随朱清走進店鋪,臉色難看到極點,“知道什麽叫尊老愛幼不?要不要我教教你們?”
“清清,張顯,你們怎麽回來了?”朱文見到朱清和張顯時,臉上不禁露出一抹苦澀。
“爺爺,這是怎麽回事?他們打你了?”朱清哭着說道。
“咳咳……”朱文咳嗽一聲,搖頭道:“那個,清清,爺爺沒事,你别擔心。”
張顯瞅着朱文臉上的巴掌印,本就很冷的臉冷得如同西伯利亞的冷空氣一般,一股冰冷的殺意自眼中迸射而出。
他雖然沒有殺過人,但受上古傳承的影響,可不是什麽善男信女。若不是礙于法律,身邊的那幾個穿西裝的家夥已經是死屍了。
“小賊,你就是那個所謂的神醫。”帶頭的中年男看向張顯,冷聲道。
“怎麽?敢情你們幾個是來找我的?”張顯轉頭,看着中年男問道:“有什麽事情就說,說完我好辦事。”
“不錯,挺狂的,難怪敢跟我們少爺對着幹,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那等本事。”中年男冷冷一笑,退後幾步,“這年頭什麽都缺,就是不缺一些不自量力的蠢貨。在我看來,你就是那些蠢貨中的一個,以爲自己有那麽一點本事,就可以在這天地間橫行無忌。”
“是麽?”張顯轉過身,盯着帶頭的中年男。
猛然間,幾名身穿西裝的小弟憤怒地沖出,掄起拳頭狠狠砸向張顯。
“今天心情不好,來個人讓我練練手倒也不錯。”張顯不屑地笑了笑,不退反進,啪啪的兩巴掌就抽飛了兩名青年。
緊接着,他從幾人的縫隙中穿過,來到帶頭的中年男身前,擡手就是幾大嘴巴過去。
“啪啪啪……”巴掌聲音響起。
帶頭的中年男的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幾顆帶着鮮血的牙齒調皮的從嘴裏蹦出,散落在地上。
幾個呼吸後,臉上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痛,但他沒有緩過神來,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自己爲什麽會挨了好幾個嘴巴。
“啪……”
又是一名中年男被抽飛出去,狼狽的撞在一張椅子上。
“砰……”
一名中年男想要偷襲,但沒有成功,被踹個正着,如轟出的炮彈一般的撞在牆上。
短短的三十來秒,七名中年男已經倒地不起。
張顯拍了拍手,目光在幾名中年男身上掃視一圈後,不屑地笑道:“不得不說,就你們幾個還真不夠我看的,渣渣而已。”